五一抽到加班簽,我把公司掛二手平台賤賣了_第2章 24王大海的雙腿一軟
2
4
王大海的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他哆嗦著手指,指著空蕩蕩的辦公區。
“程宇!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我的紅木茶桌呢!我的辦公電腦呢!你把公司怎麼了!”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空曠的毛坯房裡迴盪。
張浩和李姐擠出電梯,看清眼前的景象後,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前幾天還裝修豪華的辦公區,現在連個馬桶都沒剩下。
牆壁被砸得坑坑窪窪,地上的電線被粗暴地剪斷,幾根承重柱孤零零地立著。
我悠閒地靠在電梯門框上,掏出手機。
“王總,別這麼大火氣啊。”
“不是你在群裡說的嗎?這五天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事,全權由我做主。”
我把螢幕懟到他臉上,上面赫然是他發的那份股份協議書。
“既然我是公司股東,那公司資產怎麼處置,我當然有發言權。”
“你不是提倡節能減排嗎?我覺得中央空調太費電,直接讓人拆了賣廢銅了。”
“還有那十萬塊的遊艇團建費,我想了想,不能讓大家寒心,乾脆把公司的破銅爛鐵全處理了,勉強湊夠了十萬塊抵債。”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得人畜無害。
“不用謝,這都是我這個新晉股東應該做的。”
張浩氣得跳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程宇,你這就是破壞公司財產!你死定了!”
“李姐,快給物業打電話!叫保安上來把他抓起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李姐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對!報警!”
“你以為拆了公司就不用還錢了?你這是犯罪!等著坐牢吧你!”
王大海猛地推開張浩,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狠狠砸在我身上。
“程宇,你以為你很聰明是不是!”
“看看這是什麼!競業協議!違約金三百萬!白紙黑字有你的簽字!”
他惡狠狠地逼近我,臉紅脖子粗地叫囂著。
“你毀了我的公司,老子要讓你傾家蕩產!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僅這三百萬你要賠,我還要在行業裡徹底封殺你!只要我王大海打個招呼,在這個城市,你連去飯店洗碗都沒人敢要你!我要讓你爬過來求我!”
面對他的狂吠,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王大海,你是不是忘了,公司的財務系統密碼,只有我這個技術主管能破譯。”
我慢條斯理地滑動手機螢幕。
“十萬塊的遊艇團建費,裡面還包含著四個外圍女的出場費吧?”
“每人一萬五,包夜,照片我都儲存得很完整,不得不說,王總玩得挺花啊,還有你用公司對公賬戶,分七次向境外轉賬洗錢的流水記錄,每一筆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王大海的臉色瞬間煞白,連連後退了兩步。
“你......你胡說什麼!你敢造謠!”
“我有沒有胡說,你老婆最清楚。”
我按下發送鍵,將打包好的資料夾直接發給了老闆娘。
公司誰不知道,王大海是個倒插門,公司的啟動資金全是他那個脾氣暴躁的老婆拿的。
掌握著公司經濟命脈的老闆娘,平時最恨別人在外面亂搞。
“滴滴!”
不到十秒鐘,王大海口袋裡的手機立刻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赫然閃爍著“老婆”兩個字。
王大海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
5
不到半小時,電梯門“叮”地開啟。
老闆娘帶著三個膀大腰圓的孃家兄弟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她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把手裡的名牌包狠狠砸在王大海頭上。
“王大海!老孃給你錢開公司,你拿去包外圍?”
王大海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她的腿。
“老婆你聽我解釋!都是程宇這個小畜生造謠!”
老闆娘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反手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轉賬記錄和開房影片都在我手機裡,你當我是瞎子嗎!”
“你個吃軟飯的狗東西,還敢拿公司的錢去養那些賤貨!我要和你離婚,一分錢你也別想帶走!”
王大海捂著腫脹的臉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引以為傲的老闆派頭碎了一地,連個屁都不敢放。
張浩和李姐縮在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
眼看著最大的靠山馬上就要倒臺,兩人急得團團轉。
張浩咬了咬牙,悄悄拉著李姐退到樓梯間。
“李姐,王總要是完了,咱們這幾個月報銷的假賬全得露餡!”
“必須把水攪渾,把事情全推到程宇頭上!”
李姐立刻反應過來,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公司最大的甲方,出了名脾氣暴躁的大客戶劉總。
電話一接通,李姐立刻委屈的告狀。
“劉總!您快帶人來公司一趟吧!”
“我們那個技術主管程宇瘋了,把公司全砸了!他不僅想卷錢跑路,還把您那份價值幾百萬的核心資料全給刪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在那邊嘀嘀咕咕。
沒一會,走廊盡頭的貨梯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鐵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
劉總帶著七八個紋著花臂的社會人湧入23樓。
他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氣壓極低地大步走過來。
“哪個叫程宇?給老子滾出來!”
張浩立刻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劉總,就是他!資料全是他刪的!”
我剛拿出手機準備調出雲端備份記錄,劉總身後的兩個壯漢直接衝上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啪嗒”一聲。
手機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緊接著,幾個人將我死死逼到牆角。
劉總舉起棒球棍,直接抵在我的胸口,力道大得讓我喘不過氣。
“老子的資料關乎下半年的上市計劃,你敢給我刪了?”
“今天拿不出資料,老子讓你從這23樓跳下去!”
王大海看到劉總,立刻來了精神。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劉總,您來得正好!”
“這小子不僅刪了您的資料,還把您昨天剛打過來的兩百萬預付款全捲走了!還把髒水潑到我頭上!”
張浩和李姐也趕緊在一旁幫腔。
“對!我們親眼看到他轉移資產的!”
“劉總,您千萬別放過他,讓他賠錢!”
劉總滿臉陰鷙地盯著我,握著棒球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兩百萬的預付款,幾百萬的資料,小子,你膽子挺肥啊。”
“今天你要是不把錢和資料交出來,我保證你走不出這棟樓!”
周圍的幾個社會人立刻圍攏過來,摩拳擦掌。
老闆娘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王大海躲在劉總身後,衝我露出了一個極其陰毒的笑容。
想用這招借刀殺人?
真以為砸了我的手機,我就拿不出證據了?
6
“劉總,這小子骨頭硬得很,光嚇唬根本沒用!”
李姐不知從哪弄來了我入職時填寫的家屬資訊表,大聲念出了一串詳細到門牌號的地址。
那是我老家父母的住址!
“他爸媽就在鄉下種地,兩個老不死的窮光蛋,一輩子沒見過世面,劉總,要是他不把錢吐出來,您乾脆派幾位兄弟去他老家‘好好談心’!”
張浩立刻拍手叫好,在一旁瘋狂添油加醋。
“對啊劉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弄死他全家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拿我父母的命來威脅我,這群人簡直是嫌命長。
我盯著李姐,突然大笑出聲。
劉總皺起眉頭,棒球棍用力往前頂了頂我的胸口。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連連搖頭,轉頭看向劉總身後的一名花臂壯漢。
“哥們,借個手機用用。”
壯漢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劉總請示。
劉總冷哼一聲,衝壯漢揚了揚下巴。
“給他!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熟練地開啟瀏覽器,輸入網址,直接登入了我的私人云端盤。
隨後點開一個名為賬目的資料夾,將螢幕直接懟到劉總臉上。
“劉總,您好好看看,這才是王大海這幾年的真實賬目明細。”
“至於您那兩百萬預付款,根本就沒進公司的對公賬戶。”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兩百萬的資金進入了王大海的私人海外賬戶!
劉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把奪過手機,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王大海剛才在群裡炫耀的十萬塊豪華遊艇團建費,還有那四個外圍女每人一萬五的包夜費。”
“花的,全都是您昨天剛打過來的預付款,劉總,您拿兩百萬出來做專案,王大海卻拿您的錢去包遊艇玩女人,您這冤大頭,當得可真是憋屈啊。”
劉總的呼吸變得粗重,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王大海面前。
王大海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往後縮。
“劉總!您別聽他胡說八道!這都是他偽造的!”
“我是清白的!我絕不可能動您的錢啊!”
話音未落,劉總掄起寬大的手掌,反手就是兩個極其響亮的大耳光。
“啪!啪!”
王大海被打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嘴角瞬間溢位鮮血。
劉總一把揪住王大海的衣領。
“老子辛辛苦苦拉投資,你拿老子的錢去嫖?!”
“立刻把兩百萬給老子吐出來!少一分老子今天廢了你!”
王大海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劉總,我沒錢啊!我的卡剛被我老婆全凍結了!”
“我現在連一毛錢都拿不出來啊!”
老闆娘站在一旁冷笑連連,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活該!老孃一分錢都不會替你還!”
“你就在這被人打死算求,剛好老孃換個年輕的!”
劉總氣極反笑,一腳重重踩在王大海的胸口上。
“拿不出來?好啊!老子今天就當花兩百萬買你這條命!”
“兄弟們,給我打!打到他把錢吐出來為止!”
七八個社會人立刻一擁而上,對著王大海拳打腳踢。
李姐和張浩嚇得尖叫一聲,抱頭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捱打的就是自己。
7
“劉總,我真的沒錢了,求您別打了!”
王大海滿臉是血,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瘋狂磕頭。
劉總一腳踩在王大海的頭上用力碾壓。
“沒錢?你身上這身阿瑪尼,手上的勞力士,不都是用老子的錢買的?”
“給老子扒了!連條內褲都別給他留!”
幾個花臂壯漢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將王大海扒了個精光。
劉總掂量著手裡的幾塊名錶,冷冷地掃了在場的人一眼。
“這只是利息,剩下的錢,老子慢慢跟你們算!”
說完,他帶著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貨梯。
毛坯房裡,只剩下王大海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哀嚎。
老闆娘嫌惡地捂住鼻子,帶著孃家兄弟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轉身離開。
可我沒注意到,李姐趁所有人沒注意,悄悄用手機拍照記錄。
當晚,一個經過精心剪輯,只保留了我把手機遞給劉總,隨後劉總手下將王大海和張浩按在地上扒光毆打的影片登上當地熱搜。
李姐在鏡頭前哭訴,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職場霸凌的惡人。
為了把事情鬧大,李姐甚至花錢僱了大批水軍。
評論區瞬間被引爆。
“現在的年輕人太狂了,不滿意就僱黑社會打人?”
“必須嚴懲!這種毒瘤留在社會上就是個禍害!”
“聽說他連父母都不管,簡直是個畜生!”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彈出陌生號碼的簡訊和電話,全是謾罵和死亡威脅。
李姐在公司群裡發了個得意的表情。
“程宇,我看你還怎麼在行業裡混!”
“識相的趕緊滾回來給王總磕頭認錯,不然你就等著進局子吧!”
看著群裡囂張的嘴臉,我輕笑出聲。
真以為隨便剪輯一段影片就能顛倒黑白?
我開啟電腦,直接將完整監控影片打包,上傳到了各大平臺。
影片的開頭,不僅清晰地記錄了王大海和張浩如何囂張地要拿我的工資抵債,更是完整還原了劉總上門討債的全過程。
但最勁爆的,還在後面。
我特意截取了幾個月前的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裡,李姐扭著腰肢走進王大海的辦公室。
兩人在辦公桌上激烈糾纏,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聽得人直犯惡心。
監控影片一經發布,網路輿論瞬間發生驚天逆轉。
原本罵我的網友紛紛調轉槍頭,直接衝爆了李姐的社交賬號。
8
輿論反轉的怒火還沒在網上燒完,現實的報應就先到了。
“砰!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帶著四五個大媽氣勢洶洶地衝進公司。
來人正是李姐的老公。
他滿臉脹紅,直奔縮在角落的李姐而去。
“你個不要臉的爛貨!拿老子的錢去倒貼這個肥豬!”
男人一把薅住李姐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拖拽到場地中央。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左右開弓,李姐鮮血順著鼻孔狂湧。
幾個婆家大媽一擁而上,連抓帶撓,直接撕爛了李姐身上的連衣裙。
“不要臉的破鞋!偷漢子偷到辦公室來了!”
李姐被打得滿地打滾,淒厲地慘叫著。
“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她慌亂中一把抱住旁邊張浩的大腿,哭天搶地地哀求。
“張浩!你幫幫我!平時我可沒少幫你啊!”
張浩嚇得一個哆嗦,看著周圍凶神惡煞的婆家人,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李姐的心窩上。
“滾開!你個倒貼的賤貨別來沾邊!”
“你自己發騷勾引老闆,跟我有什麼關係!呸!”
李姐捂著胸口狂吐酸水,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張浩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就想開溜。
“張浩,去哪啊?”
劉總居然又待人找了過來。
他冷冷出聲,直接將手機丟過來。
螢幕上,赫然是張浩的社交賬號主頁。
“什麼狗屁超雄大客戶,不過是個沒腦子的土鱉!兩百萬拿來給兄弟們洗腳都不夠,有種來抓爺爺啊!”
劉總的臉黑成了鍋底,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張浩看到那條動態,直接跪倒在地。
“劉總!不是我發的!”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攤開雙手。
“張浩,你的賬號密碼一直是你自己保管的,全公司都知道你平時最愛在網上罵甲方,現在還想賴我?”
劉總根本不聽張浩的辯解,一腳重重踹在張浩的下巴上。
張浩慘叫著倒飛出去,吐出兩顆帶血的門牙。
“罵老子是土鱉?還拿老子的錢去洗腳?”
劉總奪過手下的棒球棍,對著張浩的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
“啊!”
張浩疼得滿地打滾。
劉總扔掉帶血的棒球棍,衝手下揮了揮手。
“把他給我帶走!”
“城郊那個黑磚窯剛好缺個拉車的畜生,讓他下半輩子都在那搬磚還債!”
兩個花臂壯漢上前,拖著鬼哭狼嚎的張浩走進了貨梯。
這場鬧劇終於走向尾聲。
王大海的老婆行事雷厲風行,拿到我提供的真實賬本後找律師起訴了離婚。
王大海不僅淨身出戶,名下的幾套房產和豪車也被老婆火速變賣轉移。
他徹底成了個窮光蛋。
曾經趾高氣昂的老闆,現在身無分文,連個住的地下室都租不起。
9
王大海還不死心。
他終於厚著臉皮爬起來,跑去求以前的合作伙伴趙總借錢。
趙總可是本地有名的煤老闆,早些年王大海沒少靠他接專案。
王大海跪在趙總別墅大門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被老婆算計,被員工坑害。
他以為趙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怎麼也會施捨個十萬八萬讓他東山再起。
可他算錯了一件事。
我早就預判了他的垂死掙扎。
就在他去借錢的前一天,我把一個音訊檔案發到了趙總的郵箱。
裡面全是王大海平時在公司罵趙總的錄音。
“那個姓趙的土鱉,連個英文單詞都不認識,還學人家裝大款!”
“這次的專案我多報了三十萬預算,那老傻帽連看都沒看就簽字了,活該被我當提款機!”
“等老子把他的客戶資源全套過來,第一件事就把他踹了!”
趙總聽完錄音,當場摔了茶杯。
王大海還在門外磕頭賣慘,別墅的鐵門突然開了。
出來的不是拿著支票的趙總,而是三條半人高的藏獒。
趙總站在陽臺上,冷笑連連。
“王大海,你不是喜歡吃回扣嗎?今天老子讓你吃個夠!”
“關門!放狗!”
三條藏獒咆哮著撲向王大海。
王大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
他那身破爛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條,兩條腿被咬得鮮血淋漓,慘叫聲響徹整個半山別墅區。
聽說他最後是被路過的環衛工人報了警,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至於醫藥費,全是他去黑診所賣血換來的。
解決了王大海,我拿著處理公司廢品換來的錢,加上之前截留的屬於我自己的專案提成,直接在市中心租了個寫字樓。
我開了家屬於自己的技術工作室。
王大海手裡的那些客戶名單和核心資料,早就被我爛熟於心。
以前那些被王大海坑過的優質客戶,得知我單幹後,紛紛主動找上門來。
“程總,以前王大海那個吸血鬼在中間抽成太狠,現在直接跟你對接,我們放心!”
不到一個月,我的工作室就接下了三個大專案,淨利潤翻了十幾倍。
我徹底翻身,從一個被壓榨的打工人,變成了身價千萬的老闆。
幾個月後,我約了一個大客戶去市中心最高檔的海鮮餐廳談生意。
剛下車,我就看到路邊有個熟悉的身影。
李姐穿著劣質的玩偶服,正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在街邊發傳單。
路過的行人紛紛避讓,嫌棄她身上的汗臭味。
她剛想湊上去遞傳單,就被一個脾氣暴躁的大媽一把推開。
“滾遠點!臭要飯的!”
李姐摔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手掌擦破了一大塊皮,卻連哭都不敢哭,只能爬起來繼續賠笑。
我沒理會她,徑直走進餐廳。
吃到一半,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清潔工推著泔水桶走了進來。
他低著頭,熟練地拿起桌上的骨頭碟往桶裡倒。
看到我後,清潔工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那張佈滿凍瘡和疤痕的臉,赫然是王大海!
曾經囂張跋扈的老闆,現在只能佝僂著腰,喪家之犬一樣站在這裡。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喲,這不是王總嗎?怎麼在這體驗生活呢?”
王大海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摳著泔水桶的邊緣,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兩根手指捏著,在王大海面前晃了晃。
“王總,五一假期你賞我的那一百塊加班費,我現在還給你。”
說完,我手指一鬆。
那張鮮紅的鈔票輕飄飄地落進了散發著惡臭的泔水桶裡,瞬間被油汙浸透。
王大海死死盯著那一百塊錢,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泔水裡。
他顫抖著把手伸進泔水桶,狼狽地去撈那一百塊錢。
我客戶走出餐廳,把過往的一切都丟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