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假死試探,白眼狼全家進局子_第2章 奶奶詐屍了?!

奶奶假死試探,白眼狼全家進局子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盛夏蓮花開

第2章 奶奶詐屍了?!

4

第二天,出殯的日子。

靈堂外搭起了白色的棚子,哀樂震天響。

親戚朋友陸陸續續地來了。

李建業換上了一身黑西裝,胸前彆著白花,站在門口裝模作樣地抹眼淚。

李建軍和李梅也各自佔了一個位置,逢人就哭訴老太太走得有多突然。

李浩甚至跪在冰棺旁邊,乾嚎著擠不出半滴眼淚。

我冷眼看著這群戲精,安靜地站在角落裡。

上午十點,追悼會正式開始。

司儀在臺上念著悼詞,下面的人配合著低頭默哀。

就在司儀準備宣佈遺體告別時,李建業突然大步走上了臺。

他一把搶過司儀手裡的麥克風。

「各位親朋好友,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李建業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我媽走得急,沒來得及交代後事。」

「作為長子,我理應承擔起分配遺產的責任。」

「老太太名下的老洋房,按規矩歸我這個長子繼承。」

此話一齣,臺下一片譁然。

李建軍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臺上的李建業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狗臭屁!老洋房憑什麼歸你!」

「老太太生前欠我三百萬,老洋房必須抵押給我!」

李梅也不甘示弱,直接衝上臺去搶麥克風。

「你們兩個大男人要不要臉!老太太的連鎖超市已經立下遺囑歸我了!」

「你們誰敢動我的東西,我就去法院告你們!」

李浩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推開冰棺。

冰棺在地上滑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們都給我閉嘴!」李浩紅著眼睛咆哮。

「奶奶最疼我,她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

「學區房、老洋房、超市,全都是我的!」

「誰敢跟我搶,我今天就讓他躺進這棺材裡去!」

臺下的親戚們徹底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老太太還沒下葬,這四個至親竟然在靈堂上公然搶奪遺產。

幾個長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罵道。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老太太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分贓,你們不怕天打雷劈嗎!」

李建業根本不理會這些罵聲,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早就擬好的協議。

「罵我也沒用,今天這協議必須簽了!」

李建軍直接抄起旁邊的一把摺疊椅,朝著李建業砸了過去。

「我籤你媽!」

李建業躲閃不及,額頭被砸破,鮮血直流。

李梅趁機搶過協議,撕得粉碎。

李浩衝進人群,對著李建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整個靈堂瞬間變成了鬥毆現場。

花圈被踩爛,供品灑落一地。

就連掛在正中央的遺像,也被李浩一腳踹翻,玻璃碎了一地。

我看著這一幕,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寒意。

這就是人性。

在利益面前,親情連個屁都不如。

李浩踹翻遺像後,突然轉頭看向我。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靈堂正中間。

「林蓉,你個賤人!」

「你肯定知道老太太把金條藏哪了,對不對!」

「快說!不說我今天打死你!」

我頭皮一陣劇痛,死死咬著牙。

「李浩,你瘋了!放開我!」

李浩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他揚起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臉上。

「說不說!」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鮮血。

臺下的親戚們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李建業和李建軍拿著棍子逼退。

「誰敢多管閒事,我連他一起打!」李建業惡狠狠地威脅。

李浩見我不說話,直接從供桌上拿起一把切水果的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林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要是再不把金條和存摺交出來,我今天就讓你給老太太陪葬!」

冰冷的刀刃貼著我的皮膚,我甚至能感覺到刀鋒的銳利。

但我沒有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李浩,你們這群蠢貨。」

「你們真以為,奶奶會把財產留給你們這些畜生嗎?」

李浩愣了一下,手裡的刀緊了緊。

「你什麼意思?」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目光越過他,看向靈堂後面的那扇紅木屏風。

「我的意思是,你們今天,一分錢都拿不到。」

李浩怒極反笑。

「你放屁!老太太已經死了,她的東西就是我們的!」

「死?」我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那扇一直靜靜立在靈堂後面的紅木屏風,突然發出「嘎吱」一聲巨響。

緊接著,屏風被人從裡面重重地推倒在地。

揚起一陣巨大的灰塵。

一個穿著暗紅色唐裝、拄著龍頭柺杖的身影,從灰塵中緩緩走了出來。

5

「哐當」一聲。

李浩手裡的水果刀掉在地上。

他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滿是玻璃碴的地上。

李建業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

他被倒在地上的供桌絆住,摔了個四腳朝天。

李建軍指著奶奶,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半個字。

李梅尖叫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發抖。

靈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從灰塵中走出來的老人。

奶奶拄著龍頭柺杖,一步一步走到冰棺前。

她看了一眼裡面那個被推得歪歪扭扭的矽膠假人。

「怎麼,看到我沒死,你們很失望?」

奶奶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李建業最先反應過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奶奶腳邊。

他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媽!您沒死!太好了!」

「真是老天保佑啊!」

李建軍也趕緊湊過來連連點頭。

「是啊媽,我們剛才就是太傷心了。」

「大家腦子不清醒,才鬧著玩的。」

李梅站起身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

她乾笑著附和。

「媽,您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呢吧。」

「這假人做得真逼真。」

奶奶冷冷地看著這三個親生骨肉。

柺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兩下。

「鬧著玩?」

「為了搶我的房子,親兄弟大打出手。」

「為了分我的超市,連假遺囑都弄出來了。」

「你們管這叫鬧著玩?」

李建業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他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媽,都是林蓉!」

「是她故意瞞著我們,看我們出洋相!」

李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對!就是這個賤人搞的鬼!」

「奶奶,她剛才還敢頂撞我。」

「我拿刀嚇唬她,是在替您教訓她!」

我看著李浩那副無恥的嘴臉覺得無比可笑。

奶奶轉過身把目光落在李浩身上。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她身後。

「教訓她?」

「你拿刀抵著她的脖子逼她交出我的存摺。」

「這也是替我教訓她?」

李浩嚥了口唾沫心虛地低下頭。

「奶奶,我那是一時衝動。」

「我可是您最疼的親孫子啊。」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老李家。」

奶奶冷笑出聲。

「親孫子?」

「我躺在裡面的時候,你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滿腦子想的都是賣我的房子換保時捷。」

「我給你的那隻玉鐲呢?」

李浩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捂住口袋。

「奶奶,我......"

奶奶伸出手。

「拿出來。」

李浩咬著牙慢吞吞地把那個紅布包掏出來遞給奶奶。

奶奶開啟紅布包拿出那隻翡翠玉鐲。

「這隻鐲子是我當年出嫁時你太奶奶給我的。」

「我本打算留給蓉蓉當作傳家寶。」

「你倒好,直接拿去換車首付。」

奶奶拉起我的手,把玉鐲戴在我的手腕上。

「蓉蓉,這鐲子以後就是你的了。」

「誰也拿不走。」

我摸著溫潤的玉鐲眼眶微紅。

「謝謝奶奶。」

李建軍在一旁急了。

「媽,這可是老李家的東西!」

「怎麼能給一個外姓人!」

奶奶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李建軍。

「外姓人?」

「我生病住院的時候,是蓉蓉整夜整夜地守著我。」

「我吃喝拉撒全是蓉蓉一個人伺候。」

「你們這群姓李的在哪?」

「李建業,你在外面找小三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李建軍,你在賭場裡輸得底褲都不剩。」

「你還想偷我的房產證去抵押。」

「李梅,你天天在美容院做臉。」

「你嫌醫院晦氣不肯踏進半步。」

「至於你,李浩。」

奶奶指著李浩的鼻子。

「你拿著蓉蓉的工資去夜總會揮霍。」

「連你親奶奶的醫藥費都不肯出。」

「你們有什麼臉說自己是老李家的人!」

四個人被罵得狗血淋頭。

誰也不敢還嘴。

靈堂外的親戚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李建業覺得臉上掛不住硬著頭皮開口。

「媽,不管怎麼說血濃於水啊。」

「我們就算有錯也是您的親生骨肉。」

「您弄個假死來試探我們是不是太過了?」

奶奶冷哼一聲。

「不過分怎麼能看清你們這群畜生的真面目。」

「王律師,你可以進來了。」

奶奶衝著靈堂門外喊了一聲。

人群散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正是小姑口中的那個王律師。

李梅看到王律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王律師,您怎麼來了?」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李女士,我是受李老太的委託來宣讀她的真實遺囑的。」

「順便處理一下你們剛才的違法行為。」

李建業瞪大了眼睛。

「真實遺囑?」

「媽,您早就立好遺囑了?」

奶奶坐到旁邊的太師椅上。

「我不早點立好,難道等你們把我的骨頭都啃乾淨?」

「王律師,念給他們聽。」

王律師清了清嗓子開啟檔案。

6

王律師拿著檔案站在靈堂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他手裡的那幾頁紙。

「經李秀蘭女士委託,本人在此宣讀具有法律效力的遺囑。」

「李秀蘭女士名下位於市中心的老洋房一套,由孫媳婦林蓉全權繼承。」

「李秀蘭女士名下的三家連鎖超市股份,全部轉讓給林蓉。」

「李秀蘭女士銀行賬戶內的五百萬現金,全部由林蓉繼承。」

「至於李建業、李建軍、李梅以及李浩四人。」

「不享有任何財產繼承權。」

王律師的話音剛落,靈堂裡瞬間炸開了鍋。

李建業猛地衝到王律師面前。

「你胡說八道!」

「我是長子,老洋房必須是我的!」

「你這份遺囑肯定是偽造的!」

王律師面不改色地把遺囑展示給李建業看。

「李先生,這份遺囑經過了公證處的公證。」

「全程有錄影錄音。」

「絕對真實有效。」

李建軍紅著眼睛衝向奶奶。

「媽!你瘋了嗎!」

「你把幾千萬的家產全都給一個外人!」

「你讓我們這群親生骨肉喝西北風去嗎!」

奶奶坐在太師椅上紋絲不動。

「你們有手有腳,憑什麼要靠我養?」

「這些年我貼補你們的還少嗎?」

李梅急得直跺腳。

她從包裡掏出那份自己列印的檔案。

「王律師,你昨天明明在電話裡跟我說,只要沒公證就不算數的!」

「我這份遺囑上面有老太太的簽名!」

王律師瞥了一眼李梅手裡的紙。

「李梅女士,偽造他人簽名並企圖侵佔財產,是涉嫌詐騙的。」

「昨天在電話裡,我只是在配合李老太收集你的犯罪證據。」

李梅手一抖,那張紙掉在地上。

李浩徹底崩潰了。

他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林蓉!你到底給老太太灌了什麼迷魂湯!」

「你把屬於我的錢全都騙走了!」

「你趕緊把遺囑作廢!不然我弄死你!」

我用力掰開李浩的手反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李浩,你清醒一點。」

「那是奶奶的錢,她願意給誰就給誰。」

「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李浩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是你老公!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就算老太太把財產給你,那也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那份離婚協議書。

我把協議書直接拍在李浩的臉上。

「你看清楚。」

「昨天晚上,你已經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

「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你自願淨身出戶。」

「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李浩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張紙。

他看著自己昨晚親筆簽下的名字如遭雷擊。

「不......這不算數!」

「你昨天是騙我籤的!」

「我不同意離婚!我要去法院起訴你!」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隨便你起訴。」

「你有錢請律師嗎?」

李建軍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指著那個被撬開的保險櫃大喊。

「不對!保險櫃裡的那些病歷單是怎麼回事!」

「媽,你不是得了絕症快死了嗎!」

奶奶冷哼一聲。

「那些病歷單是我在街上找辦假證的做的。」

「我不裝病,怎麼知道你們這群白眼狼連醫藥費都不肯出?」

「我不裝病,怎麼能看到你們為了搶遺產連我的骨灰盒都能砸?」

李建軍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你故意耍我們!」

他四下張望,突然抄起地上一根斷裂的桌腿。

「我今天就算拿不到錢,也要砸了你這個老骨頭!」

李建軍舉著桌腿朝著奶奶衝了過去。

我立刻擋在奶奶身前。

就在李建軍的桌腿即將落下的瞬間。

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警車停在門口。

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

帶隊的警官大聲喝道。

「警察!全都住手!放下武器!」

7

李建軍嚇得手一哆嗦,桌腿掉在地上。

警察迅速上前將他按在供桌上。

冰冷的鐐銬直接鎖住了他的雙手。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李建軍拼命掙扎。

帶隊的劉警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李建軍,有人舉報你在地下賭場參與鉅額賭博。」

「並且涉嫌偽造欠條企圖詐騙他人房產。」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李建軍臉色煞白,轉頭看向李建業。

「大哥!救我!」

李建業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吱聲。

劉警官轉過頭,目光鎖定在李建業身上。

「你是李建業吧?」

李建業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我,警察同志,我可沒賭博啊。」

劉警官拿出一張傳喚證。

「你沒賭博,但你涉嫌挪用公款。」

「你所在的公司已經正式向警方報案。」

「你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賬戶兩百萬資金包養情婦。」

「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建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爬到奶奶腳邊痛哭流涕。

「媽!您救救我!」

「我可是您的大兒子啊!」

「我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奶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憐憫。

「你挪用公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你剛才逼著蓉蓉交出存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這是你咎由自取。」

兩名警察上前,將李建業強行架了起來。

李梅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悄悄把那份偽造的遺囑往垃圾桶裡踢。

王律師走過去,彎腰把那份檔案撿了起來。

他轉身遞給劉警官。

「警官,這是李梅女士偽造的遺囑。」

「她企圖利用這份偽造檔案侵佔李秀蘭女士價值千萬的超市股份。」

「我這裡有完整的錄音證據。」

劉警官接過檔案看了一眼。

「李梅,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李梅頓時崩潰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沒有!我那是鬧著玩的!」

「媽!你快跟警察說啊!我是你親女兒啊!」

奶奶閉上眼睛,轉過頭不再看她。

警察毫不客氣地將李梅拉了起來,戴上手銬。

短短幾分鐘,李建業、李建軍和李梅全都被控制住了。

靈堂裡只剩下李浩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

他看著被銬住的長輩們,嚇得渾身發抖。

劉警官走到李浩面前。

「你就是李浩?」

李浩拼命點頭。

「警官,我什麼都沒幹!我沒挪用公款也沒賭博!」

我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點開昨天晚上在靈堂裡錄下的音訊。

【林蓉,快把密碼說出來,別逼我扇你!】

【搶不到我就跟你離婚!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遺物怎麼了?死人又戴不了,不如給我換輛好車。】

錄音在空蕩蕩的靈堂裡迴盪。

李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接著對劉警官說。

「警官,我要報警。」

「李浩剛才用這把水果刀抵著我的脖子威脅我。」

「他企圖搶劫我身上的財物。」

「在場的所有親戚都可以作證。」

我指了指地上那把帶血的水果刀。

劉警官揮了揮手。

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將水果刀裝進證物袋。

「李浩,涉嫌尋釁滋事和持刀搶劫未遂。」

「帶走。」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扣住李浩的胳膊。

李浩徹底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蓉蓉!老婆!我錯了!」

「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不想坐牢啊!」

8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李浩。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尊嚴可言。

「老婆?」

「你昨天逼我交出存摺的時候,叫我賤人。」

「你剛才拿刀抵著我脖子的時候,叫我廢物。」

「現在知道叫老婆了?」

李浩死死抱住我的腿不肯撒手。

「蓉蓉,那都是我一時糊塗!」

「我是被大伯和二叔他們挑唆的!」

「咱們復婚好不好?我發誓以後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嫌惡地拍了拍褲腳。

「李浩,別演戲了。」

「你根本不是後悔,你只是害怕坐牢,害怕失去我這個提款機。」

「這三年,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要伺候你。」

「你不僅不感恩,還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奶奶把財產都給了我,你就想搖尾乞憐?」

「晚了。」

我轉頭看向劉警官。

「警官,麻煩你們把他帶走吧。」

「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他。」

警察用力將李浩拖了起來。

李浩見軟的不行,立刻暴露了本性。

他破口大罵,五官扭曲在一起。

「林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算計我們全家!你不得好死!」

「等我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被押上警車。

「我等著你。」

「不過你最好先想想怎麼在裡面熬過去。」

四輛警車呼嘯著駛離了老宅。

原本吵鬧不堪的靈堂終於安靜下來。

那些看熱鬧的親戚們見勢不妙,早就溜得一乾二淨。

滿地的狼藉訴說著剛才那場荒誕的鬧劇。

奶奶拄著柺杖走到供桌前。

她看著被踩碎的供品和倒塌的香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家門不幸,養出這麼一群畜生。」

我走過去扶住奶奶的胳膊。

「奶奶,別為了他們傷神了。」

「以後有我陪著您。」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好孩子,這幾年委屈你了。」

「走吧,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咱們不住了。」

「去市中心的老洋房。」

我點點頭,扶著奶奶往外走。

王律師跟在我們身後,負責處理善後事宜。

半個月後,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李建業因挪用公款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他那個小三得知他沒錢了,連夜捲走了他剩下的私房錢跑路了。

李建業的老婆也去法院起訴離婚,讓他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李建軍因為涉嫌鉅額賭博和偽造文書,被判了兩年。

那些催債的黑社會找不到他,直接去他家裡搬東西。

他老婆受不了這種天天被恐嚇的日子,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李梅因為涉嫌偽造遺囑詐騙未遂,雖然沒判實刑,但被罰了一大筆錢。

她老公嫌她丟人,直接把她趕出了家門。

她現在只能租住在廉租房裡,靠給別人做保潔維生。

至於李浩。

他因為持刀搶劫未遂和尋釁滋事,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他在法庭上聽到判決的那一刻,直接暈了過去。

我坐在旁聽席上,看著他被法警拖走,內心毫無波瀾。

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從法院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空氣從未如此清新過。

9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一看,是法院發來的簡訊。

【您與李浩的離婚判決已正式生效。】

我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我不用再為了他的車貸精打細算。

不用再忍受他無休止的索取和辱罵。

我徹底自由了。

我開車回到了市中心的老洋房。

這棟房子是奶奶當年和爺爺一起買下的,帶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種滿了爬山虎,生機勃勃。

我推開鐵門,看到奶奶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太陽。

「奶奶,我回來了。」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

奶奶睜開眼睛,遞給我一杯剛泡好的花茶。

「事情都辦妥了?」

我點點頭,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都辦妥了。」

「判決書下來了,他們都在裡面待著了。」

奶奶看著院子裡的花草,語氣平靜。

「他們落得這個下場,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我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蓉蓉,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握著手腕上的翡翠玉鐲,認真地想了想。

「奶奶,我想把那三家連鎖超市重新整頓一下。」

「李梅之前管著的時候,賬目亂七八糟,裡面全是她的親戚。」

「我打算請專業的經理人來打理。」

「至於我自己,我想重新找份工作,做回我的老本行。」

奶奶笑著點了點頭。

「好,年輕人就該有自己的事業。」

「超市的事情你放手去幹,奶奶支援你。」

「這老洋房我也住習慣了,以後咱們祖孫倆就相依為命。」

我靠在奶奶的肩膀上,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忙得腳不沾地。

我辭退了超市裡那些吃閒飯的親戚。

重新制定了管理制度,引進了新的供應商。

超市的營業額在短短三個月內翻了一番。

我也重新找了一份室內設計師的工作。

每天雖然忙碌,但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雙手賺來的,花得心安理得。

有一天下午,我去監獄探視李浩。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

他剃了平頭,穿著囚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眼窩深陷,眼神呆滯,再也沒有了當初在靈堂裡的囂張氣焰。

他拿起電話,手都在發抖。

「蓉蓉......你來看我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討好。

我拿起電話,語氣平靜。

「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件事。」

「你之前按揭買的那輛車,因為斷供被銀行拖走了。」

李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那我之前交的首付呢?」

「首付是你刷信用卡套現的,現在信用卡全面逾期。」

「銀行已經把你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你就算出來了,也只能是個老賴。」

李浩猛地站起來,拍打著玻璃。

「林蓉!你為什麼不幫我把車貸還上!」

「你有那麼多錢,你隨便拿點出來就能幫我!」

「你就是想看我死對不對!」

獄警立刻上前將他按住。

我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覺得他可悲又可笑。

10

「李浩,我憑什麼幫你?」

「你的車,你的債,全都是你為了滿足虛榮心自己造出來的。」

「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狼狽的樣子。」

「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管李浩在玻璃那邊怎麼呼喊,我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走出監獄的大門,外面的天空湛藍。

我把關於李浩的一切,徹底留在了那扇鐵門裡。

一年後。

老洋房的院子裡開滿了月季花。

我升職成了公司的設計總監,薪水翻了三倍。

超市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每個月都有穩定的分紅打進賬戶。

週末的下午,我陪著奶奶在院子裡喝茶。

王律師提著兩盒點心走了進來。

「李老太,林總,好久不見。」

我笑著接過點心。

「王律師,快請坐。」

王律師坐下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林總,這是李建業他們名下那套老房子的法拍通知。」

「因為李建軍欠了鉅額賭債,法院強制執行了老家的房產。」

「下個月就要進行拍賣了。」

奶奶聽到這個訊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拍就拍吧,那種髒地方,留著也是晦氣。」

我看著法拍通知上的照片,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曾經,那是他們爭破頭都想搶到的東西。

現在,卻成了用來抵債的廢磚爛瓦。

「還有件事。」王律師推了推眼鏡。

「李梅昨天來找過我,想借錢交房租。」

「我沒見她,讓保安把她轟走了。」

「聽說她現在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度日,過得很慘。」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飄浮的茶葉。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王律師,以後關於他們的事情,不用再特意來告訴我們了。」

「他們是死是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王律師點了點頭,把檔案收了回去。

「明白,林總。」

送走王律師後,我陪著奶奶在院子裡修剪花枝。

陽光灑在奶奶銀白的頭髮上,顯得格外祥和。

「蓉蓉,你看這株月季,之前快枯死了,現在又開出新花了。」

奶奶指著角落裡的一盆花說道。

我走過去,幫她剪掉枯黃的葉子。

「是啊,只要根還在,總能重新活過來。」

我摸著手腕上的翡翠玉鐲,感受著它的溫潤。

這隻玉鐲見證了老李家的貪婪與醜惡。

也見證了我的重生。

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軟弱媳婦。

我是林蓉,這棟老洋房的主人,三家超市的掌舵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我知道,屬於我和奶奶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一陣微風吹過,院子裡的花香撲鼻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寧靜。

真好。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也都重新開始了。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