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不止渴_第8章 賀凜聽完
」
賀凜聽完,痛苦地搓了把臉,「你說得沒錯,那個陳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這就回去找她問個清楚。」
賀凜轉過頭對我說:「阿珂,你放心,如果這事真是她指使的,我一定給你個交待。」
說完,就轉身走了。
賀爸賀媽關心了我幾句,也在我媽的不斷諷刺下,離開了。
我對覃晉說:「謝謝你幫我趕跑他。」
覃晉:「不用謝,我只是突然想做好事。」
我:「......」
覃晉:「這次意外,可能真的只是陳強碰巧遇見你,然後一時衝動。」
我點頭道:「我知道,我在 S 市的住址除了我家人和王詩詩,沒有別人知道,就算趙一豆想害我,也不會預謀得這麼準。」
不過雖然不是直接兇手,但事情因她而起,在我眼裡,跟真兇無異。
我的手摸向了平坦的小腹,眼角酸澀得想流淚,卻又哭不出來。
13
「你現在是在懷疑我派人撞得徐意珂流產?」趙一豆不可置通道。
賀凜諷刺一笑,「不是嗎?你敢說那個陳強跟你沒關係?」
「他當然跟我沒關係,我都不認識他!」
「他這半年給你充電打賞了二十多萬,你們還每天在微信上聊天。」
趙一豆理直氣壯道:「我是吃這碗飯的,給我打賞的人多了!但我從來都有底線,私下聊天歸聊天,絕不會太過親密,我的聊天記錄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說的不是男女之間那點事,我是問你我的孩子沒了,是不是你指使那個陳強幹的?」
「不是不是不是!!!」趙一豆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什麼叫你的孩子?賀凜,你忘了當初是你親口讓徐意珂把這個孩子打掉了?」
賀凜臉色一白,「可我......」
「可你後悔了是嗎?!」
賀凜沉默了一會,道:「我只是覺得自己當初的做法太過分了,或許能換種更兩全的方式......」
「你分明就是後悔了!」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趙一豆忽然尖叫了一聲,神情有著不同平常的瘋狂,「賀凜你王八蛋!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甚至為了你......你現在居然這麼對我??你要是喜歡徐意珂就不要跟她離婚啊,不要給我機會啊!你怎麼能這麼渣呢?!」
「你簡直無理取鬧!」賀凜站起身,不耐道:「我今天是問你陳強的事,你卻一直扯別的,我看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等司法的審判吧。」
又是摔門而去!
這是第幾次了?
趙一豆坐在那久久沒有動彈。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東西,難道就這麼沒了?
14
陳強以故意傷人罪被判了五年。
如我跟覃晉所料,沒找出證據證明這事跟趙一豆有關。
我出院了,為了避免賀家人的「關心」,我還是沒回 B 市。
沒過多久,我收到了舅舅家表哥的回信。
我現在對趙一豆的過往更關心了,我總覺得她的行為有點詭異。
她當初可是連畢業典禮都沒參加就消失了,畢業證和學位證都是輔導員寄給她的。
即便是要給弟弟做換腎手術也不急於那一兩天吧,之前的半年不都過來了嗎?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
我總有種直覺,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別的事——能讓她苦心隱瞞的,絕不會是小事。
而表哥給我的資訊正好解開了這個疑惑。
趙一豆離開 B 市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同行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兩人一塊去了趙一豆老家的省會城市 K 市。
趙一豆在 K 市的醫院給弟弟換了腎,之後就跟該男子留在了 K 市,一直到回 B 市之前。
期間,兩人像情侶般住在一起。
趙一豆根本不像自己說的那樣,是因為自卑才離開賀凜。
可這個訊息讓我有些失望,因為她跟賀凜那點破事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我又問表哥:「那個男的現在在哪呢?」
表哥說:「不知道。那男的不見了,但沒有查到他離開 K 市的記錄,應該還在 K 市吧,或許是搬家了?」
我問表哥能不能繼續查一下那男的的下落。
表哥有些為難:「太遠了,有些事不太好辦,如果不是特別重要,沒必要花這個成本吧。」
我想想也是,遂打消了念頭。
只是沒想到,我會從覃晉嘴裡聽到關於這個男人的訊息。
說來也巧,覃晉原來在 S 市跟我住同一個社群。只不過他住的是中心區域只有十幾棟的獨棟別墅,我租的是高層住宅。
——難怪那天會在家附近遇見他。
在小月子期間我一直靜養著沒有出過門,既是為了身體,也是因為心情陰霾。
寒潮來臨時,我整個人才漸漸恢復。
南方的冬季沒有北方那樣蕭條,城市裡還是能看到綠茵紅花,我邁出門後,頓覺開朗許多。
我再次碰見覃晉時,他一身運動裝束在跑步。
看到我,他停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了我最丟人的隱私,如今我面對他也沒了先前的尷尬情緒。
我們寒暄了幾句,正準備擦身而過時,我忽然想起,他也曾跟趙一豆來往過。
我叫住他,問道:「在大學期間,你知道趙一豆還交往過什麼男同學嗎?」
覃晉看了我一眼,說道:「來往不多,我對她的事情也知道得不多。」
我正失望,覃晉又說:「不過我倒是見過一個跟她關係匪淺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