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師1:直播審判_第5章 訂婚的事情

言靈師1:直播審判發布時間:2026-06-13作者:沈南因

訂婚的事情,明天再說。

然後看我睡下,他才離開。

房門剛關上,我就睜開了眼睛,把門反鎖上,這才拿起手機,開啟了直播。

這個時間點已經很晚了,線上觀眾不如之前。

正因如此,我也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手機自動檢測 IP 地址的軟體提示我,第一個連麥的人,就在秦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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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頂著一串數字暱稱,一看就是新號。

他刻意壓低了嗓子,聲音粗噶,單刀直入。

「主播,我想許願。」

我也壓低聲音回道:「不好意思,我這裡是情感直播間,專門傾聽你的心事,排憂解難,不接受許願哦。」

至少,明面上如此。

男人沉默半晌,這才繼續說:「好,那我就跟你聊聊吧。」

「我是農村出身,靠自己的能力,博得大城市富家千金相嫁,我也算是入贅她家。」

「但是,我一開始的確是因為愛情,我們也非常恩愛。可老丈人去世後,我接手了家裡企業,當牛做馬,已經償還了所有恩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把生意越做越大,面臨的誘惑越來越多,手段也越來越狠辣。」

「生意場上嘛,難免有些腌臢事,這不稀奇。可問題是,我老婆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以前我還覺得沒什麼,但現在我已經是一方大鱷,可她卻總在我面前唸叨從前那些事情,叫我不要行差走錯。」

「我應酬時,不過和別的女人多喝了幾杯酒,她就撒潑打滾,說她才是原配,是陪我一路走來的人,讓我有點良心,還威脅我,如果我繼續這樣,就把我之前做的惡全部捅出去。」

「你評評理,生意場上,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嗎?成大事者,本就該不拘小節。

「以前她也是非常溫柔美麗的千金小姐,可現在,每天也不打扮自己,只知道像個潑婦一樣罵我、威脅我、侮辱我,就連兒子帶女朋友回家,老婆還要拆我臺。」

「我憎恨現在的她。」

我耐心傾聽著,直到他說完,我才溫和地問:「所以,你是希望你老婆變回那個年輕溫柔的她嗎?」

男人低沉一笑,嗓子裡擠出詭譎陰狠的聲音:

「不,我希望她意外身亡,偌大的家業歸我一人,再也沒有人可以管束我威脅我。」

看吧,一個男人真正心狠的時候,是不會想著和你離婚,讓你來分家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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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觀眾紛紛刷屏:

【不要啊,主播,你現在的行為越來越助紂為虐了。】

【三觀不正的主播,你要是答應他,我就舉報給官方封刀你!】

我卻沒有在意這些威脅。

無論是「如履薄冰」,還是陳家寶,或者是張家三口,抑或是現在這個男人。

從來就不是我找到他們、慫恿他們的。

是他們自願的,我何錯之有呢?

更何況,只差這個人,我的計劃就完成了。

我決不能心軟。

想到這裡,我含笑點點頭,正要說出那句「祝你如願以償」時,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我和秦川面面相覷。

他著急地張嘴,想要制止我:「花花,求你,別!」

我微笑著看他,卻還是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話:

「祝你如願以償。」

直播間那頭的男人彷彿得了天大的好事。

匆匆結束通話。

只剩我和秦川四目相對。

他痛苦地看著我:「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和我訂婚,你只是利用我來秦家。」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他面前,伸出纖長的手指,在他大腿間摸索。

他想來抓我作亂的手,卻被我反手一捏,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然無法再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我從他的褲兜裡摸出一支錄音筆,我把錄音筆舉到他面前,嘲諷一笑: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假裝被辭,上演一齣苦肉計,取信於我,準備打探出真相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所謂錄音筆偷樑換柱,是秦川和中年警察演的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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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錄音筆丟到地上,赤著腳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圓月,陷入久遠的回憶。

「秦川,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十年前那件事。今天,本該也是我闔家團圓的日子。」

整棟別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娓娓道來的聲音:「你不是想知道直播間的真相嗎?現在,我告訴你。」

其實,我不姓陳,我姓讖。

我叫讖花,一語成讖的讖。

我們這一族,天生就是言靈師,言出法隨。

當然,實現願望越大,面臨的反噬也越大,所以我族一直隱居關州十萬大山,少與外人打交道。

如果我們有相關需要,都是去陳家村的小賣部偷偷購買和換取,多年來一直如此。

我比陳招娣大三歲,小時候,我跟著爸爸去陳家村購買物資時,見過陳招娣。

那時,我七歲,她四歲。

她穿著破爛的衣衫,小臉凍得通紅,寒冬臘月的,還在幫家人洗衣服。

我有心想幫她,爸爸卻告訴我。

人各有命,我們不能輕易干涉別人的因果。

如果同情她,以後就偷偷給她一些錢財。

我們的能力也意味著災難。

有人奉我們為神明,有人視我們為撒旦。

有人許願,有人詛咒。

我們能做的,就是裝成平凡人,好好活著。

所以,我和秦川去關州十萬大山的陳家村那次,被我們問路的老人會覺得我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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