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嫁,我也嫁_第5章 蒜了
蒜了。
姐姐開心最重要。
這位小叔子·姐夫,我認下了。
11
傅彥安結束和我爸的棋局後,去了我的房間等我。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翻我小時候的相簿。
有好幾沓,從滿月照依次擺放至十歲左右。
「小時候很醜的,不如看我吧,現在的我多漂亮。」
「不醜,很可愛。」
傅彥安愛不釋手,企圖阻止,沒成功。
「夏夏,你爸媽一定很愛你,才會給你拍了這麼多照片記錄你的童年。」
「......」
傅彥安的言語間隱隱透露著羨慕。
我察覺到他的低落,試探問:「你......沒有小時候的照片嗎?」
「有過一張三歲照,後來長輩吵架,丟進火爐裡燒了。我已經快記不得照片上面自己的樣子了。」
我聽說過傅家秘聞。
傅彥安的父母感情並不好。
父親早逝,母親對他們兄弟倆不管不顧。
傅彥安一個人撐起偌大的傅氏,順帶拉扯弟弟長大。
他是繼承人,從小開始培養,學的東西多,要求嚴苛,具體可參考我姐。
可以想見,傅彥安過得有多辛苦。
心頭浮起一絲憐惜。
「你喜歡拍照的話,我可以幫你拍。這樣以後等你到發脫齒搖,走不動路的時候,就可以拿著照片,回憶你意氣風發的三十歲。」
「到時候你還陪著我嗎?」
傅彥安轉過頭問我。
我仔細思考了下,對於我們這樣的結合,「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會當一輩子的夫妻吧。」
「而且,現在我們結婚了,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
「他們也會愛你的,一個女婿半個兒。」
我雙手反撐在床上,悠然地晃著腳。
「夏夏。」
傅彥安拍拍身側,示意我坐過去。
「什麼事啊?」
我坐過去,好奇。
傅彥安捧住我的臉,很禮貌地問:
「可以吻你嗎?夏夏。」
12
在自己的房間裡,和新婚丈夫接吻,總有種被少女時代的自己偷??的緊張感。
不知道過去多久,腿有些軟,傅彥安把我抱坐在腿上。
那隻用來握筆籤合同的手,摩挲我的嘴唇,將斑駁到唇線外的口紅一點點擦去。
動作不疾不徐,來回摩擦,逐漸生了熱,熱度蔓延,攀升四肢百骸。
我催:「好......好了嗎?」
「還沒。」
我想走,被傅彥安抱住。
周遭靜到忘記呼吸,只剩彼此的心跳。
「夏夏,不要總是關注盛安他們。」
「事關我姐的幸福,我不盯著不放心。」
傅彥安失落:「那我們的呢?」
「什麼?」
我被問住。
傅彥安扶正我的肩:「夏夏,我們才是夫妻。」
「聯姻的。」
我默默加了個修飾語。
傅彥安強調:「是聯姻,也可以是真夫妻。」
「......」
真夫妻,意味著交託真心和感情。
我爸我媽當年就是聯姻。
家裡的阿姨說,之前的他們一直相敬如賓,直到婚後第三年,生了我姐才有了夫妻的模樣。
這樣由合作伙伴變成真愛的機率,太小太小了,大多是各玩各的保長久,也有少數中途愛上,最後無法接受另一方背叛而下場悽慘的。
我不敢輕易嘗試。
傅彥安興許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沒有說什麼。
只是那以後,他經常將工作帶回家,陪伴我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
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的決心。
起初,我是不習慣的。
時常忘記他的存在,穿著不規整的睡衣出來,和他眼對眼,面對面。
慢慢地。
東西找不見,找傅彥安。
隱形眼鏡取不出來,求助傅彥安。
吃到不愛吃的肥肉,交給傅彥安。
喝不完的奶茶,遞給傅彥安......
他在院子裡看書,我抱著畫板尋個陰涼處作畫。
說好畫風景的,最後畫出來的是低頭沉思的傅彥安,和他身後一叢叢的秋百合。
傅彥安回覆郵件,我坐在他旁邊吃橘子。
吃到酸的,使壞喂到他嘴邊,見他被酸得齜牙咧嘴,我哈哈大笑。
可是得逞不到幾秒,就被傅彥安摁在身下,將酸意全部渡了回來。
本來只想打打鬧鬧,最後卻在沙發上壓出一聲又一聲曖昧的聲響。
一個月過去,兩個月過去。
如果這樣算是夫妻一起過日子。
試一試,也不是不行。
13
「夏夏,晚上陪我去參加個訂婚宴。」
「誰的?」
「我朋友妹妹的。」
朋友妹妹,想必是和傅彥安一個圈子的。
雖然我不喜歡錦衣華服,但畢竟是和傅彥安結婚後初次走進他的社交圈,多少得重視點。
我挑了身墨綠緞面吊帶裙,精心描了個淡妝。
可是,我忽略了驟降的氣溫。
寒風颼颼,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傅彥安皺眉:「你不冷嗎?」
他脫下外套給我,我拒絕,嘴硬:「這叫美麗凍人。」
「如果是顧慮我的面子,不需要,怎麼舒適怎麼來。」
好耳熟的話。
第一次通電話,他似乎就這麼說過。
傅彥安見我不動,有些生氣地把我拉回家,打開秋冬的常服衣櫃。
開始幫我挑衣服。
衛衣、毛衣、呢子大衣、糯米褲、喇叭褲、牛仔褲......
我掃一眼:「會不會不太正式?」
傅彥安挑了件灰色毛衣,說:「丈夫的面子不需要靠妻子的衣著來掙。」
「......」
饒是我爸那麼愛護我媽,一同出席活動時,哪怕數九寒天,也是以裙裝為主。
包括我和姐姐,為了體面,一次又一次忍受。
傅彥安一語點醒我。
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我果斷換上他挑好的毛衣和糯米褲,溫柔又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