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我在她和秘書婚禮上當司儀_第7章 我甩開柳新和的手

妻子讓我在她和秘書婚禮上當司儀發布時間:2026-05-15作者:巳怡往薇

我甩開柳新和的手,直接走到她面前:“你到底想怎麼樣,拿這個威脅我很好玩嗎?”

“呵,是啊,看你無可奈何,只能求我的樣子,很開心。”

我心裡湧起一陣悲涼,“沈鳶,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離婚淨身出戶,開除我都隨便你,你就當做善事,幫幫我爸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哀求他,還是當著柳新和的面。

幾乎是主動把我的自尊放在她腳下,任她踩踏、侮辱。

我以為她會開心,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臉色瞬間慘白如雪,退後一步跌到椅子上。

柳新和把我推開,扶住她的身體怒罵:“她很難受你看不出來嗎,你算什麼男人,無能的懦夫!”

這不是柳新和第一次言語攻擊我,但卻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罵我。

他憑什麼,哦,憑沈鳶給了他勇氣。

我不想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待下去,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

我想去醫院,剛走到公司樓下就接到我媽的電話。

“敘文,你爸爸不太好,醫生說可能堅持不住了。”

我給沈鳶打電話沒人接,立刻瘋了一樣往回跑。

電梯一直停在頂樓,我就走樓梯,二十三層樓,我幾乎沒有休息,到沈鳶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喉嚨跟火燒一樣,全是血腥味。

敲了十幾下,門打開了,柳新和滿臉笑意看著我,“沈總在休息,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你讓開!”

他就擋在門口,“不讓。”

我沒辦法,只能朝裡面大喊,“沈鳶,我有急事。”

她辦公室裡有個休息室,隔音效果很好,我喊破了喉嚨她也不一定聽得見。

我對柳新和說:“你讓我進去,算我求你。”

他挑了下眉,“噢?那你求啊,要跪著求喔。”

我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撲通跪在他面前,“求你了,你讓我見沈鳶一面,我真的有急事。”

“呵呵,她說了,不想見你”,下一秒,門重重在我面前關上。

我知道被耍了,又重新給沈鳶打電話,這一次,直接是關機。

趕到醫院的時候,我爸已經進了ICU搶救,我媽在門口六神無主等著,看見我像是看到希望。

“剛才我帶你爸到樓下花園散步的時候,他聽見兩個人在說沈鳶和別人結婚的事,他什麼都知道了,然後氣急攻心就犯病了。”

“敘文,醫生說你爸情況就算搶救過來也要儘早做移植,可醫院這邊已經聯絡過了,至少半年內都沒有心源……”

她掩面哭泣,而我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於沈鳶。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同時響起的還有醫生帶著歉意的聲音:“抱歉,已經盡力了。”

手機落到地上,我媽往後倒過來,連帶我一起雙雙跌在地上。

可我感覺不到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慌。

我使勁用拳頭捶著地面,痛恨自己的沒本事,柳新和說得對,我就是無能的懦夫。

醫生把我爸的遺體推出來,我終於看見他憔悴的臉,似乎還能看見活著時的痛苦與掙扎。

在這樣的情況下死去,連一句解釋都沒等到,他該有多麼不甘啊!

去火葬場的路上,我終於接到沈鳶的電話,可它來得太遲了。

“打這麼多電話,找我什麼事?”

她聲音還帶著睏意,應該是剛睡醒。

“沒事了。”

我的冷漠讓她不耐煩,“你下午怎麼又不在公司,國外那邊也是一團糟,秦敘文,你是不是不想……”

“我爸死了,你想怎麼樣都隨便。”

這下輪到她驚訝,“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低聲笑了起來,“你和你新老公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是關機的時候,滿意了嗎?我爸是被氣死的,他聽到你和柳新和辦婚禮的事。”

“沈鳶,我連我爸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明明他還能活很久的,醫生說他病情穩定,就算沒有心源也能再活幾年的,可現在他已經在被送往火葬場的路上了!”

“你滿意了嗎,啊,沈鳶,你滿意了嗎?!”

我低吼著,眼淚再次落了下來,流到嘴裡,苦澀至極。

很久之後她才低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沈鳶,我累了,不管你在想什麼都跟我沒關係了,離婚吧,孩子留不留你有權利決定,我也會負責。”

結束通話電話剛好到火葬場門口。

炙熱的火焰,燒著我爸的遺體,也徹底燃盡了我和沈鳶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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