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小姑砸我非遺骨雕,我殺瘋了_第7章 7
最開始,程諾每天等在我回家的路上。
被騷擾了幾次後,我不耐煩地找了保安。
他不再糾纏,但還是想盡辦法在各種場合接近我。
……
拍賣會上,我的骨雕作品作為壓軸之作,拍出了兩個億的高價。
來自香港的富豪春風滿面,坐等把它收入囊中。
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
“三個億!”
所有人都投去驚詫的目光。
“是程諾,他什麼意思?那個手勢是點天燈,他要一跟到底?”
“他瘋了嗎?程家出了這些事,他還以為是以前的程家嗎?就算是以前的程家,花3個億在拍賣上,也是傷筋動骨啊!”
“還能為什麼?想在沈安面前刷存在感唄!早幹嘛去了!以沈安老師現在的地位,他連提鞋都不配!”
旁邊的助理面露焦急,
“程總,你瘋了嗎!公司財政狀況已經快要不行了!賬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才兩個多億,你這樣下去,公司會破產的!”
程諾卻毫不猶豫,
“這是我心愛之人的作品,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買下來。”
他望向我的眼神滿是深情,
“安安,我說過,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
見我躲避,他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澀,但隨即便更加堅定地環顧四周。
“今天,無論是誰跟我爭,我都會一跟到底!”
程諾這股瘋勁出來,自然沒人和他搶。
他小心翼翼抱著骨雕,遞給我時,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心愛之物。
“安安,我知道你為了它花了多少心思。所以才特意為你拍了下來,它是屬於你的。”
我卻淡然地看著他,
“你搞錯了,你說的那個早在博物館放著了,這不過是我的練手之作。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再雕出來。”
程諾的臉色瞬間灰暗下來。
像是被什麼突然擊垮了一樣,嘴唇慘白地嚅動著,眼神里滿是哀傷。
他剛要說什麼,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影突然竄出來。
“沈安!你這個賤人!勾引我哥哥,還害我進監獄,你憑什麼過得這麼瀟灑!”
居然是程曉曉。
她瘦得皮包骨頭,渾身是傷,可仍然一臉猙獰,看我的眼神彷彿要把我吃進肚中。
她顯然失去理智,高舉著一個破碎的酒瓶就朝我砸來。
“啪!”
被砸得頭破血流的,是擋在我面前的程諾。
他明明可以用手去擋,可卻仍然死死護著懷裡的骨雕,確保了它的完好才放下心來。
瓶子砸在他頭上,他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
程曉曉手裡的酒瓶啪嗒一下子掉在地上。
她滿眼的不知所措,
“哥!為什麼!我是想弄死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擋這一下啊!”
程諾的汗水混著血水狂流不止。
眼神卻滿是厭惡。
“滾,你這個賤人,都把你送進去了,你還敢出來害人!”
“沈安是我認定的妻子,你居然敢傷害她!”
“都是因為你這個禍害!如果沒有因為你!我早就娶了她,現在和她該有多麼幸福!”
他對著程曉曉拳打腳踢,很快,她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可程諾卻一臉討好的抬起頭,
“安安,她欺負你,我幫你欺負回去了,安安,你看到了嗎?安安,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可他卻只看到了我毫不遲疑的離開的樣子。
巨大的痛楚席捲了程諾的內心。
他吃力地抬起手,想要觸碰我的背影。
可失血過多的後遺症卻在此刻發作。
他像只喪家犬一樣跪倒在地上。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回頭。
……
數罪併罰,程嬌嬌被判了無期徒刑。
程諾被送到醫院,卻因為搶救不及時,傷到了腦子。
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忘記了所有事情,成天抱著床頭櫃喊我的名字。
如果有人想勸他,就會換來他如惡狼般的兇狠的眼神。
“滾,你別想靠近我!這是安安最用心的雕刻!誰都別想傷害它!”
可訊息傳入我的耳中,卻不能再掀起任何波瀾。
手傷恢復後,我旅居海外,潛心雕刻。
用一個又一個用心的作品驚豔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