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已無,一切成空_第7章 7
家裡人為了歡迎安桉,做了一大桌菜。
經爸媽討論,我才知道安桉剛剛回國。
他事無鉅細地講述自己的經歷,語氣誠懇。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倩倩的事我都知道,她受了太多委屈,我一定會好好對她。”
“不然的話,就用這個家教鞭使勁抽我!”
我被他逗笑。
“說什麼呢?”
怎麼還像小孩一樣,犯錯就打。
他卻眼神堅定:“我沒有開玩笑,之後這鞭子就放在岳父岳母這裡。”
“我要是真的讓倩倩受了委屈,不打到倩倩滿意,我絕不起來!”
我們都看出了他眼裡的認真,整頓飯吃得融洽,真像一家人。
一連安分了幾天。
江問餘又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和安桉在河邊散步。
安桉對我非常溫柔,處處考慮我的想法。
有車來時讓我走內側,豔陽天打傘會貼心地觀察太陽朝向,各項細節簡直是完美。
雖然樣樣周到,但我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這種不適感讓我疑惑,但又沒有頭緒。
晚風吹亂了我的頭髮,我微微低頭。
他側頭看我,想伸手撫上一縷髮絲。
“你們在幹什麼?”
江問餘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不容忽視的憤怒。
“倩倩,跟我回去。”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皺眉看他,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們馬上就領證。”
“我已經和爸媽談好了,只要你點頭,我們就辦婚禮!”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他還是不懂。
愛只要碎了,就不會復原了。
他被我的眼神刺痛,思考半晌,試探道:
“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嫌何希希煩了,我不會讓希希再進我們家,不會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
“還有,我回頭就讓她給你道歉,你別生氣了好嗎,對身體不好。”
身體?
自從當了經紀人,他就沒再關心過我的身體,不然我也不會因為長期酗酒引發急性腸炎。
還記得那晚凌晨,我上吐下瀉後渾身發冷,大熱天穿著棉服都直冒冷汗,而他只冷冷丟了50元打車錢。
後來我急診住院三天,他一次都沒來,病友問我家屬,我只能含糊說忙。
“倩倩,原諒我好嗎,之後你叫我幹什麼,我都接受。”
江問餘和何希希拍戲搭上夥後,他時常不見人影,夜不歸家。
如果不是微博事件爆出,我將永遠被矇在鼓裡。
我永遠不會原諒他,更不會回頭。
我冷冷開口:
“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了,我真的累了。”
“我們真的不可能了,你走吧。”
江問餘還是不死心,追問道:
“倩倩,這麼多年,難道你對我的愛都是假的嗎?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扯了下嘴角,沉聲說:
“放下吧,都回不去了。”
初見江問餘,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
但現在,少年已逝,一切都沒有退路。
保鏢把他鉗住,他好像有些哽咽:
“倩倩,這五年來,你愛過我嗎?”
怎麼會沒愛過呢。
每個通宵的夜晚,每次遇挫崩潰大哭。
如果不是愛的慰藉,怎麼會支撐我走到現在。
但是,一方的愛已經變質了。
現在說愛,沒有意義了。
“愛過,但是,是我瞎了眼。”
“我寧願從沒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