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假公主流放我後,全皇室追悔莫及_第5章 5
我從朱雀臺墜落後,屍身四周立即形成一圈墨綠色致命毒氣,如同一道無形屏障將我與世隔絕。
靠近收殮的侍衛接連毒發身亡,七竅流黑血倒地不起,無人再敢上前。
“毒女已死,怨毒不散!”宮中傳言四起,人人自危,唯恐沾染厄運。
蕭煜辰站在遠處,親眼目睹我從高處墜下的全過程,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
夜深人靜時,他總從噩夢中驚醒,夢見我滿身毒紋質問:“你為何背叛我?我對你一片赤誠,換來的卻是這般下場?”
皇宮內詭事頻發,一名侍女尖叫著衝出寢殿,聲稱看見我的鬼魂在月下走廊遊蕩,嘴角流著黑血,眼神空洞。
次日清晨,這名侍女被發現死在榻上,面容扭曲,如同遭受過極度恐懼。
更多目睹我“鬼魂”的宮人接連暴斃,恐慌如野火般蔓延全宮。
謝如蘭表面加緊籌備與蕭煜辰大婚,挑選嫁衣,準備嫁妝,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每到夜深人靜,她卻在自己寢宮深處焚燒符咒、點燃避邪香,口中唸唸有詞:“死去的就該留在死者的國度,別回來了……”
她的貼身宮女發現,謝如蘭枕下藏著一把匕首,床帳上掛滿銅鈴,只為預防“毒女鬼魂”的夜訪。
震驚朝野的訊息傳來——父皇龍體上突現黑色毒斑,與我身上的毒紋驚人相似。
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能用金針刺血,試圖排毒,卻無濟於事。
毒斑如活物般在父皇身上蔓延,全宮上下驚惶不已,都說是我的怨毒索命。
一位從毒瘴歸來的老御醫卻在太醫院中提出質疑:“公主身上的毒紋絕非巫毒,而是長期服用解藥與瘴氣相融的特殊症狀,若她真懂巫蠱之術,又為何不自救?”
他的話如一枚石子,激起了蕭煜辰心中的波瀾。
蕭煜辰在整理我曾用過的物品時,偶然發現當年送我的玉佩上刻有“寧死不屈,唯心明澈”八字。
這與謝如蘭所描述的我——狡詐、心機、殘忍——完全相反,讓蕭煜辰心中疑雲密佈。
毒瘴地傳來最後的訊息——我的屍身已被毒瘴完全吞噬,無法找回,連一片衣角都未留下。
當地巫師送來一封信,上書八個血字:“清白冤魂永不瞑目,將索取同等代價!”
父皇病情急劇惡化,黑色毒斑蔓延至胸腹,整日昏迷不醒,痛苦呻吟。
寢宮內忽然出現大量黑蛇,不知從何處爬來,盤踞在床柱、屏風之上,驅之不散。
御林軍日夜守護,太醫們輪番診治,卻束手無策,滿朝上下惶恐不安。
謝如蘭趁此機會,以照顧父皇為名,逐漸掌握朝政大權,重要詔書由她傳達,大臣們不得不向她彙報政務。
“父皇龍體不適,我等當盡心照料,確保朝政不亂。”她表面憂心忡忡,實則暗中培植親信,替換重要職位。
母后連日來寢食難安,一夜夢見我幼時純真模樣,夢中我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地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母后為何不信我?”
她從夢中驚醒,淚水浸溼枕巾,第一次對當年的審判產生深深懷疑。
“若雨溪真是無辜的,我這做母親的,豈不是犯下大錯?”她獨自哭泣,懊悔萬分。
蕭煜辰冒險前往我墜落之處調查,發現原本荒蕪的土地上竟然生出一片詭異的黑色花海,綿延數畝。
花瓣觸手冰冷,如同蛇鱗般閃著幽光,隨風搖曳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花海中央,有一個完美的人形凹陷,彷彿我的身體曾在此停留,留下永恆的印記。
蕭煜辰跪在凹陷旁,伸手觸碰,一滴淚水悄然滑落:“雨溪,如果你能聽見,請告訴我真相……”
老御醫冒險在無人處攔住蕭煜辰,聲音顫抖:“駙馬,老臣有不得不說的話——公主被送往毒瘴前,曾由我親自做過檢查,她體內根本沒有下毒的能力和跡象。”
“當時老臣就有疑慮,但礙於壓力不敢聲張,這些年來一直深感愧疚。”
蕭煜辰震驚之餘,暗中派心腹潛入謝如蘭住處,搜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