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埋葬於過去_第10章 沈安瀾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的了
沈安瀾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的了。
他渾渾噩噩地跑到醫院。
正好碰見之前給蘇霜霜搶救協助的護士,緊張又有些害怕地詢問了她。
“請問那天還有其他人被送過來搶救嗎?”
護士記憶清晰,“您將您夫人送到醫院搶救後,確實也有位患者被送過來搶救,不過她的情況比較危險,後腦出血太多,搶救了十幾個小時,但幸好救治及時,不然那場手術怕是要失敗了。”
搶救了十幾個小時……
他當時在幹什麼,正在悉心照顧蘇霜霜,還責怪虞初夏越來越不懂事。
沈安瀾差點踉蹌摔倒。
他艱難地啞聲問:“她叫什麼?”
護士想了想,“叫什麼……好像是叫什麼初夏。”
沈安瀾心臟都跟著一緊,明明心裡面已經有了猜想,還是痛苦地又問了:“虞初夏?”
護士連忙點了點頭。
沈安瀾又問了她虞初夏術後被轉去哪裡。
跑去找虞初夏之前,沈安瀾特意跟護士解釋了一句,這才邁著沉重的步伐離去,“那個人不是我妻子,虞初夏才是我妻子!”
等他趕到時,卻只等到一句,“她已經出院了。”
沈安瀾失控地喊了起來,“她出院去哪裡?她身體好了嗎?你們就讓她出院?!”
護士覺得他莫名其妙,“你是她什麼人?”
沈安瀾痛苦說:“我是她丈夫,是我對不起她,是我來晚了……”
找不到虞初夏,沈安瀾又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一開門,蘇霜霜就朝他撲了過去。
“老師,你回來了。”
沈安瀾看見蘇霜霜的那一瞬間,壓抑了一路的情緒再也繃不住,發了瘋吼道:“蘇霜霜,你為什麼要給我老婆發挑釁資訊?”
“為什麼要汙衊她的清白?”
“是不是你逼走了我老婆,她現在在哪裡?!”
“告訴我!”
蘇霜霜掩住眼底的惱恨,咬住唇可憐巴巴地說:“老師,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安瀾想到那些挑釁的內容,忽然覺得蘇霜霜真會裝。
他拿出手機開啟從律師那裡得來的檔案粗暴地甩在蘇霜霜的臉上。
“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這些都是什麼?!”
蘇霜霜吃痛一聲,將手機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虞初夏看起來好欺負,沒想到她竟這麼心機!還將所有證據都儲存了下來發給沈安瀾!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沈安瀾,“老師,我只是太愛你了,怕失去你,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種事情來。”
沈安瀾不信她。
“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等我老婆回來看見你在這裡,她會不高興的。”
蘇霜霜不甘心就這樣離開,“老師,師母已經不要你了,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你忘記你給我畫的那些畫了嗎?我們是對方的靈感繆斯,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安瀾想到他當初給蘇霜霜畫的那些畫就覺得痛苦。
如果他沒有將畫帶回家,沒有將蘇霜霜帶回家,虞初夏是不是就不會發現,不會離開他了?
“我愛的人是虞初夏。”
“我不會跟她離婚,更不會跟你結婚。”
他和蘇霜霜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將蘇霜霜趕走後,沈安瀾拿了把刀將畫室裡的那幅畫劃了,又覺得處理得不乾淨,點了一把火燒了。
這幾天,沈安瀾發動了所有關係找虞初夏,也將虞初夏可能會去的地方全都找過了,但虞初夏像是人間蒸發了般,根本找不到。
只查到,他送給虞初夏的東西全都被她丟到了垃圾回收站,而那些給虞初夏畫的畫也都被她叫人燒了。
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了任何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