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救岳父全族後,去陪竹馬的妻子悔瘋了_第6章 6
沈青竹被高高懸在旗杆上,烈日曝曬三日後,她早已不成人形。
曾經精心保養的青絲枯如稻草,嘴唇乾裂滲血,手腕被麻繩磨得血肉模糊。
她像塊破布般在風中搖晃,身下彙集著一灘腥臭的排洩物。
可何凌風始終沒有來。
第三日黃昏,我命人將她放下。
我踩住她顫抖的手指,輕笑道:“現在看清楚了?你的何凌風,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嘶啞著嗓子搖頭:“不……不可能……”
“阿凌一定是不知道我此刻的處境……”
我怒極反笑,猛地揪起她的頭髮。
“不知道?”
“他丟下你逃跑時,難道不知道?”
“我都連發十二道戰書給他,難道他還不知道?”
我冷笑著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道:“就是條狗,聞著味也該找來了!”
“你還不明白嗎?他就是不想救你。”
沈青竹渾身發抖,卻還執著地喃喃:“不,不可能,阿凌不會這樣對我的。”
“除非他親口對我說,否則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冷笑著站起身,甩下一封密報砸在她臉上。
那張紙上赫然寫著“何凌風已受封敵軍軍師,正帶兵殺向建康”。
沈青竹臉色慘白,瘋狂搖頭:“不……這不是真的……”
她流血的指甲摳進泥土,眼淚簌簌落下:“他答應過要娶我的,他不會拋下我的……”
我嗤笑一聲,轉身離去,再也不想看她如此執迷不悟的模樣。
身後傳來沈青竹崩潰的嚎哭。
我的心裡卻湧上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意。
這晚,我睡了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可當三更時分,帳外突然風雨大作,一道閃電劈落,我猛然驚醒!
帳簾被狂風掀起,一個人影就在這時衝了進來。
“誰!”
我迅速拔出床頭的佩劍,寒光乍現,劍鋒已抵住來人咽喉。
鋒利的劍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映出來人蒼白的臉。
“阿焱,是我……”
沈青竹跪在榻前,月光透過帳縫灑在她身上。
她洗淨了滿身血汙,竟還換了身素白紗衣,溼透的薄紗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我手上用力,劍鋒又深入半分:“你怎麼會在這?”
劍刃在她脖子上劃出血痕,鮮血順著她纖細的脖頸蜿蜒而下,在潔白的紗衣上暈開朵朵紅梅。
月光下,這紅白相間的妖豔,美得令人窒息。
我竟不受控制地恍惚出神。
就在這時,沈青竹突然撲上來抱住我的腿。
她仰起臉,淚水漣漣:“阿焱,我想明白了。最愛我的始終是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的淚水浸透錦被,纖細的身軀瑟瑟發抖,柔弱得像一頭受傷的小鹿。
若是前世,我定會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
但此刻我卻感到脊背發涼。
她分明是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留著她,恐怕是個禍害。
我手腕一振,準備一劍了結她。
可她卻突然扯開衣帶,素紗滑落,露出雪白的胴體。
與此同時,一股甜膩的異香撲面而來!
我眼前驟然模糊,四肢頓時無力。
佩劍“咣噹”一聲掉落在地。
徹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沈青竹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
那雙含淚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淬毒般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