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踏青,搶走我車的老公和白月光後悔了_第8章 8
齊非鬱這麼心急想讓我給出保證,不過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錢而已。
畢竟他現在是個殘廢,要是沒了我的錢怕是隻能去要飯了。
更別說還有個躺在床上燒錢的白月光。
相較於上一世的我,齊非鬱還真是雙標呢。
哪怕沒有活命的機會,也要用我的錢吊著沈嘉怡的命。
幸好,我早就清醒了。
只是沒過幾天,派出所的人就找上了門:
“你好,請問是姜小姐嗎,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起故意傷害有關請您和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等我跟著警察到達派出所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輪椅上早已等在那裡的齊非鬱。
他一臉得意地看著我:“你要是現在答應我那些條件還來得及,否則……”
只不過他還沒嘚瑟完就被我打斷了:“否則怎樣?把我關起來?”
“就憑你,也配?這派出所是你家開的?”
齊非鬱剛想發火又看了看四周全是警察,硬生生將火氣嚥了回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等會兒怎麼求我。”
“在我們沒簽離婚協議前,你要是坐牢了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哦,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只不過,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啊。
我跟著警察進了詢問室不過十分鐘就出來了。
齊非鬱興奮地看著民警:“姜宛眠是不是定罪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惡了,連自己的老公和婆婆都這麼狠心。”
“你們一定要好好懲治這種社會敗類啊。”
然而出乎意料,民警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下次不要亂報警,浪費警力我們也可以拘留的。”
這次換齊非鬱懵了:
“明明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你們為什麼不把她抓起來。”
“人證物證都有啊,難不成你們想包庇姜宛眠。”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姜宛眠賄賂你們了是不是。”
“你們這樣真是枉費這身警服了。”
“夠了!”
民警的聲音直接震懾住了齊非鬱:
“你要是在信口雌黃,我可以以誣告罪將你羈押。”
“那個營地一般都會有熊出沒,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只接受申請制。”
“姜小姐已經給我們提供了相應的證據,並不是她去申請的。”
“那也可以是她指使別人去申請啊!”齊非鬱依舊不肯相信。
“確實如此,但是據我們調查你們的安全措施根本就達不到申請資格。”
說著民警又停頓了下:
“我們倒是查到沈嘉怡給了那個看門的一千塊,所以他是才因為貪財會放你們進去的。”
“所以,我們已經以故意傷害的罪名對沈嘉怡提起訴訟了。”
“你要是還有什麼疑問,可以等待判決結束之後再提起異議。”
這一次,齊非鬱徹底傻眼了。
嘴裡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嘉怡!她不可能害我的!”
沈嘉怡確實不是害你,但是……
我悄悄地靠近齊非鬱的耳邊:“因為她本來是想要殺我的!”
“只可惜,被我提前知道反殺了而已!”
被我刺激的齊非鬱想也沒想地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只可惜下一秒就被辦案的民警給拽開了。
我裝作驚恐的樣子看著民警:
“齊非鬱他說他要殺我,他要殺我!他要讓我給沈嘉怡陪葬。民警同志我好害怕啊!”
看到我嘴角得逞的笑容,齊非鬱瞬間反應過來:
“我……我沒有,都是這個賤人陷害我的……”
只可惜,事實擺在眼前,任憑他怎麼狡辯都無濟於事了。
於是在鐵證面前,齊非鬱也喜提羈押。
我用紙巾擦了擦被齊非鬱碰過的地方。
有情人就是該整整齊齊一起坐大牢才對。
就是不知道沈嘉怡還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剛走出派出所的門口,我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問我是否還繼續給沈嘉怡續費。
答案當然是“不!”
被拔掉呼吸機的沈嘉怡只堅持了不到1個小時就死了。
這個故意傷害案也因為被告人的去世而終止了。
後來,聽說齊非鬱因為截肢經常疼痛沾染上了不該沾染的東西。
我直接反手一個舉報,就將他送了進去。
等待齊非鬱的將是無盡的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