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未婚妻死遁五年,回來我已另娶她人_第4章 4
是月憐笙,我娘,她快步走過來,手抖得不成樣子,給我解開了繩子,一腳踢飛了剛剛作威作福的侍從:“誰給你們的膽子?!來人,拖下去打死!”
幾人連連求饒,其中一個沈叢不住的磕頭:“夫人,夫人!今天是少爺大喜的日子啊!不宜見血啊!”
聽了這話,月憐笙為難的看向我,我沒有吭聲,轉了轉被綁的麻木的手腕,整理衣服起身。
“叢深,你看,今天日子特殊,要不就先留他們一條命,發賣了吧。”
還是沒變,即使我身上的冷水還在向下滴落,手指紅腫變形,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血跡,他還是看不見,處罰他們是為了給我出氣,卻讓我忍氣吞聲,不去找始作俑者的麻煩,彼此心裡都清楚。
“慕夫人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何必問我?”我嘲諷地笑笑。
“叢深,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月憐笙一邊示意手下給他們帶出去,一邊帶著討好的笑靠近我:“府裡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不管你現在住在哪兒,都搬回去,你的房間佈置和之前一樣……”
“哦?月夫人說的是我的哪個房間?是清心小榭還是花園雜役房?”
他的臉色發白,勉強維持笑意:“當然是清心小榭了,你走之後我就讓秋白搬出來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他是你弟弟,任性些,你做兄長的肯定會理解的,對吧?”
“我理解,月夫人,自從他來之後,我什麼都要讓給他,母親也讓給她他,住的地方也讓給他,之前的姻緣也讓給他。”
我好奇地盯著她:“不過你對他們父子這麼好,當初嫁給我爹又是為了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對我爹一往情深,我爹逝去的時候你恨不得隨他去了,轉頭就帶著他們父子進門,這就是你說的愛?”
“我和你爹的事情由不得你來妄言!”
她打斷我的話喘著粗氣,
“你的性格,和永哥一點也不像!不像秋白,他雖非我親生,但是他的性格品行,和你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每每看見他,我就感覺……”
“閉嘴!”
我忍不住大吼,這麼可笑的原因!居然是這麼可笑的原因!
她置親生兒子不顧,轉頭找到像我爹的男孩,把他捧在手心裡,當作眼珠子一樣養著。
“我爹要是知道你這樣,一定覺得噁心至極!”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陳秋白像我爹?你別侮辱我爹了!你拿天上明月和地上汙泥對比,真是可笑!”
她渾身發抖,瞪圓眼睛過來想要抓我,我抓起一邊的木棍砸她的腳,拉開門飛快的出去。
“逆子!不許你去驚擾秋白的大婚!快!給我抓住他!”
月憐笙在我身後咆哮著,我顧不得疼痛,小跑起來。
幸好我從小就在沈月容家亂逛,這幾年佈局並沒有怎麼變化,很快我就甩開他們,來到前院。
賓客已經來齊了,大家都等著二位新人拜堂,我從後院狼狽趕來,已經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下面的賓客們交頭接耳起來:
“那個人……好像是慕大少爺?”
“不會吧?慕家不是說大少爺在外養病嗎?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和你我一樣,參加婚宴了。”
“你有所不知,慕大少爺和郡主之前有婚約,只是郡主失憶了,陳少爺一直照顧她,兩個人日久生情,新郎官自然就是陳少爺了。”
“該不會是來搶親的吧?”
我沒工夫理會他們,開始找紫蘇在哪裡。
騷動很快就影響到了準備拜堂的兩個人,沈月容看見我的瞬間,緊皺的眉眼好像放鬆一些,陳秋白素來平淡的表情也有一絲皸裂。
儘管如此,他還是假裝體貼詢問:“是慕叢深,你怎麼會這樣?讓侍從帶你下去梳洗一下吧,這樣見客人,太不雅觀了。”
沈月容也點頭:“快去吧,別誤了吉時,惹大家不快。”
我沒有看見紫蘇,心裡焦急,想著去別處找找,陳秋白突然開口,
“慕叢深,今天賓客眾多,你別再扯謊,說自己是平陽公主的駙馬了,那塊玉佩還是趕緊扔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