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鬧着要戒煙_第7章 他想要拿家裡人來逼我妥協
他想要拿家裡人來逼我妥協。
可以,他拉出自己高齡奶奶,我就叫上我的七大姑八大姨,我的幾個堂哥表哥。
周祁咬死自己沒出軌。
可以,我也咬死了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誰不會哭一樣。
就算周祁報警也沒用。
他一沒受到實質性傷害。
二則這是我們的家庭糾紛。
警察只能調解,沒辦法處理。
周祁被打得受不了,他想告我的幾個哥哥是尋釁滋事、強行闖入他家的匪徒。
被我輕飄飄的一句「都是我有血緣關係的哥哥,是我請過來旅遊的」給警察堵了回去。
這種家事,跟家暴一樣。
警察處理不了,只能勸阻。
他們每次來,我都點頭表示認同。
等人走了,就又把周祁摁在地上摩擦。
當然,周祁也試過逃跑。
只是他一跑,我就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他爸媽家「做客」。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就算是周祁爸媽臉皮夠厚,也有些撐不住,只能打電話讓周祁滾回來處理這些破事。
於是,在我的幾個哥哥住了一個月之後,周祁終於鬆口同意離婚。
離婚那天,他還是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風衣,整個人的精氣神卻比之前差很多,瘦了十多斤,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他盯著自己手裡的離婚證,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夏初,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從來沒想過和你離婚。」
周祁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我打斷:「行了,別裝了。」
「路邊一條狗都比你要更深情。」
孩子死了來奶了。
鼻涕流到嘴裡知道甩了。
雨停了知道送傘了。
離婚了才知道後悔了,難堪了。
那他早幹嘛去了?
這種賤種玩意,根本不值得我同情。
周祁被我懟得面色鐵青,卻對我毫無辦法。
因為我身後站著幾個拳頭跟他頭差不多大的家裡人。
只要周祁稍有異動,我身後虎視眈眈的堂哥就會出手,跟前兩個月一樣,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他不敢上前,只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紅著眼看我上車離開。
我走後,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周祁發來的一句遲來的「對不起」。
我沒有回覆,把人拉黑刪除。
從此一別兩寬。
只當從未遇見過。
14
半年後的一個凌晨。
我被一通電話吵醒。
接通後,我餵了兩聲,對方卻遲遲沒有說話,只有沉重地呼吸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我煩躁地準備結束通話時,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打過來的手機號碼,皺著眉喊了一句:「周祁?」
話音落下的瞬間,電話被人猛地結束通話。
於是我確定了,打電話過來的人確實是周祁。
我把這個號碼也拉入黑名單。
可週祁不知道最近又發什麼瘋,被我戳破之後, 他連裝都不裝了, 隔三差五地換手機號給我發簡訊。
每一次都是發一大篇一大篇的小作文。
我簡單掃了幾眼,大致知道了周祁這半年的生活。
我們離婚之後。
他萎靡不振了好一會兒,又回去糾纏陳媛。
經過我在大群發影片那件事之後, 陳媛對他避之不及。
她生怕自己的老公誤會, 恨不得跟周祁徹底分割, 最好兩個人能離得十萬八千里。
偏偏周祁是個看不懂人臉色的。
陳媛都拼命躲著他了。
他還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煲湯, 第二天特意拎去公司給陳媛喝。
陳媛拒絕了無數次,依舊沒有打消周祁的念頭, 她又氣又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人事以騷擾的名義將人開除。
周祁這下徹底懵了。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於是真就瘋狂去跟蹤陳媛,去騷擾她, 試圖得到一個答案。
陳媛被他折磨得煩躁不已, 在周祁又一次試圖靠近她的時候, 陳媛報了警。
這一次證據確鑿,周祁被拘留三天。
出來後, 他沒有再找陳媛, 而是找上了陳媛的老公。
上去就是一句:「你老婆懷的孩子是我的。」
周祁拿出之前我拍的那些影片用來作證,證明自己和陳媛關係匪淺。
陳媛的老公瞬間炸了毛。
哪怕陳媛再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一定要陳媛做羊水穿刺,確定肚子裡孩子到底是誰的。
陳媛跪下來跟他老公發誓,百分之百就是他的。
他老公不信, 非要拖著她去醫院做親子鑑定。
陳媛的老公弱精,陳媛的身體又不算健康。
兩個人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試管出了這一個孩子。
結果一次穿刺下去,孩子沒了。
鑑定結果也出來了, 就是她老公的。
陳媛的天都塌了。
她老公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深夜拿著把刀闖進了周祁家裡。
周祁報了警, 把陳媛的老公送了進去。
而後陳媛不知道怎麼的,竟堂而皇之地搬進了周祁家。
她也沒有離婚,就直接在周祁家住了下來, 吃周祁的, 用周祁的, 使喚周祁跟使喚狗一樣。
而且還常常在凌晨故意端著冰水往周祁身上潑,把周祁弄得快要神經衰弱。
每一次周祁想把人趕走,陳媛就用跳??來威脅,死活不肯離開。
一來二去, 他們莫名形成了一個僵持的局面。
這半年來, 周祁幾乎快被陳媛折磨瘋了。
也在這個時候, 他終於想起來我的好了。
擱家裡天天給我發憶往昔的小作文。
字裡行間,都是後悔,都是迷茫和無助。
我認認真真看完,然後回了一句:「恭喜。」
「也是讓你得償所願了。」
周祁已讀後, 再沒有回覆。
那些小作文, 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概他終於明白,我早已不是那個曾經愛他的夏初了。
看?他的悲慘生活。
我不會再心疼。
我只會拍手叫好, 恨不得再放兩掛鞭炮慶祝。
他的悲慘和痛苦,在我眼裡是笑話。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
自己作的,就自己受著。
與我無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