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顧先生他吃不消了_第4章 一手緊扣着我的手腕
一手緊扣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穿過我的長髮,不斷加深。
空氣瞬間變得滾燙黏稠。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幾乎無法呼吸。
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
他一把將我抱起,讓我坐在寬大的書桌上,檔案散落一地也無人顧及。
顧景深的吻所到之處,肌膚滾燙。
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之後,是更磨人的、溫柔的撫慰。
「顧景深......」我意亂情迷,喚著他的名字,手指胡亂地解著他襯衫的扣子,急切地想要更多。
他抓住我笨拙的手,十指交纏按在??前。
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將我灼傷。
他抵著我的額頭,喘息粗重,「......別急,晴晴,我怕傷到你。」
某處的變化存在感極強,隔著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嘴唇卻輕柔,反覆廝磨著我的。
我終於......擁有過他了。
當一切歸於平靜。
書房裡瀰漫著旖旎的氣息。
我渾身痠軟地蜷在顧景深懷裡,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他靠在椅背上,手臂緊緊環著我。
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平復著粗重的呼吸。
我的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滿足和甜蜜填滿。
我終於......吃到他了。
而且,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加美味和失控。
我迷迷糊糊地想,他剛才那麼兇,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呢?
帶著一絲小得意和嬌縱,我沉沉睡去。
6
在渾身痠軟中醒來,我發現自己仍被顧景深緊緊圈在懷裡。
他似乎睡得沉,平穩的呼吸拂過我的發頂。
我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想看看他沉睡的模樣。
然而,就在我動作的瞬間,顧景深醒了。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環抱我的手臂,動作快得甚至有些倉促。
那雙深邃的眼眸睜開,裡面已是一片清明。
昨夜翻湧的欲潮退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我熟悉的平靜。
「醒了?」
他坐起身,動作流暢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背對著我穿上。
一絲不苟地繫上紐扣,遮住了那些昨夜情動時留下的淺淺抓痕。
我心頭那點剛漾開的暖意,瞬間涼了半截。
他......一點也沒有留戀?
顧景深繫好最後一顆紐扣,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慣有的審慎。
「昨晚......」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是我失控了。如果你需要時間......或者有任何不適,可以告訴我。」
禮貌、周全,公事公辦。
就像......善後。
原來,他真的只是索取了他認為應得的「報答」。
他甚至覺得我會「不適」,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場「失控」。
驕傲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熄滅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將自己裹緊,帶著溫家大小姐最後的體面。
「顧總說笑了,各取所需而已,我很滿意。」
「談不上失控,更不需要時間。」
「我先回房洗漱了,顧總請自便。」
7
從那天起,我不再圍著顧景深轉。
不再用各種笨拙又大膽的方式撩撥他。
他如此強大,為溫家、為我掃清了障礙。
父親也逐漸東山再起。
我要成為一個能與他並肩而立、被他由衷欣賞的伴侶。
空有「顧太太」的頭銜和美貌,終不長久。
我重新開始投入到珠寶設計工作室中。
不僅重拾了畫筆,還請顧景深的助理找來了商業管理和金融相關的課程例項。
也學著與人周旋。
我依舊住在顧家別墅,依舊會在必要的場合以「顧太太」
的身份陪同顧景深出席。
練習笑容得體,練習恰到好處地挽著他的手臂,練習怎麼做一個訓練有素、盡職盡責的......合作伙伴。
原來爸爸和顧景深,一直以來都這麼累。
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顧景深依舊與我相敬如賓。
只是依舊偶爾會不小心有一些肌膚接觸。
我也都很知趣地避開了。
顧景深的確是一個稱職的「合作伙伴」。
一天,他回來得特別早。
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回來了?」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準備直接回房。
「溫晴。」顧景深叫住我,把絲絨盒子遞給我,「看看喜不喜歡。」
開啟,那枚帕拉伊巴碧璽在室內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
「很漂亮,謝謝。」我關上盒子還給他,「但是太貴重了,我最近忙於工作室,也沒什麼場合需要佩戴這樣貴重的珠寶。」
顧景深聲音冷了幾分,「你不喜歡?」
我有些頭疼,「不是不喜歡。顧景深,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們現在這樣各司其職,不是很好嗎?你不用費心送我這些。」
我不需要昂貴的珠寶。
其實顧景深一個擁抱就足夠了。
我惱他打破了我苦苦維持的內心的平靜。
我好不容易才能剋制自己不去親近他。
他又來做什麼。
不等顧景深多說什麼,我佯裝回房拿電腦工作。
我抱著筆記型電腦,在沙發角落專注地修改圖稿。
顧景深在桌前,手指停留在檔案上,許久未翻頁。
顧景深有一雙好看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
撫摸時指腹略顯粗糙的繭也是加分項。
回想起他摩挲時的觸感,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有任何想要他的念頭和反應。
「冷?」顧景深似是自言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