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公再愛我一次_第7章 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人用力往床上拽
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人用力往床上拽。
傅硯深一時不察,重心不穩地被我拽倒在床上。
想要手撐床榻,避免壓到我,卻被我挽著頸拉進了距離。
「不讓我出門,那我們做點別的?」我眨了眨眼,眼含笑意說:「比如......二人床上運動之類的。」
傅硯深呼吸一沉。
其實我們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鋪墊了這麼久,這次傅硯深總不該拒絕我了吧?
胡思亂想間,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傅硯深猛地吻上了我的唇。
酒店東西還挺齊全的。
傅硯深看起來很會,而且非常有耐心。
就是相比起上輩子,溫柔、剋制了許多。
但仍舊讓我暈頭轉向,身子抖個不停。
屋子裡只有一盞燈發著微弱的光亮。
黑暗中,觸感變得格外清晰,灼熱的吻落在頸側,瞬間點燃了彼此的心。
低沉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交織。
朦朧間,我只感覺身??的床榻變成了被浪打溼的船舷,起伏搖晃,久久不停息。
......
於是次日我累得睡到大中午,沒能起來出門。
又在酒店裡躺了一天。
回程的飛機上,我看著雲層下若隱若現的景色,心底升起濃郁的不捨。
傅硯深正握著我的手,見狀輕輕捏了捏。
說:「你喜歡的話,我們以後常來。」
「好。」
我把指尖擠進他的指縫,與其十指相扣:「其實我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感覺才來就要回去了。」
「以後我們也經常出去旅遊吧?去別的地方。」
男人嘴角綻出了一絲淺笑:「好。」
17
最近生活過得太滋潤,和傅硯深處於熱戀中。
倒是都把無關緊要的東西給忘了。
直到這天我們在餐廳吃飯,剛好遇上了溫承安和賀柏那倆貨。
我並沒有看見他們。
是和傅硯深吃完飯將要離開的時候,聽見了身後傳來一道討厭的聲音。
「哥,你們也在這,真巧啊。」
我原本理都不想理的,腳步不停。
但溫承安旁邊的賀柏叫住我:「溫辭年,你沒聽見小安在叫你嗎?」
我停步,面無表情地轉身看過去。
溫承安對我的冷臉視若無睹。
臉上掛著甜膩的笑走過來,眼神卻是直直看向傅硯深。
他說:「看到你們感情這麼好,我就放心了。之前哥在家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還以為......」
說到這裡,他欲言又止,留白了。
他這挑撥離間的話說得高階, 不愧是頂尖綠茶。
我們沒說話, 他又接著對傅硯深道:「硯深哥,你還記得我嗎?我們之前見過的。」
傅硯深眉梢微蹙。
沒搭理他,而是低頭看我, 問:「年年, 這是誰?」
「兩頭蠢豬。」我說:「不用管, 我們走吧。」
我看見溫承安眼中一閃而過狠戾,他喊道:「哥, 我們好歹是兄弟,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無情嗎?」
我頭也沒回:「誰跟你兄弟?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碰到他們真是挺影響心情的。
不過兩人這麼出來一蹦躂, 我覺得該把那件重要的事提上日程了。
當晚躺在床上, 就對傅硯深說:「老公,天涼了。」
我板著臉:「讓溫氏破產吧。」
傅硯深沒有表現出任何詫異的神色, 只是問:「怎麼了?」
我順口告狀:「討厭他們,溫宇和溫承安純純大惡人,以前總是合起夥欺負我。那個溫氏集團也是個社會毒瘤,盡會吸血, 一舉報一個準。
」
「知道了。」
傅硯深沒有再多問, 將我按進懷:「我會處理。」
我把目前手上收集的證據給了傅硯深, 然後就把這事兒完全交給他。
溫氏的崩塌覆滅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法人被抓、股票崩盤、宣告破產......
只發生在短短的時間內。
我再次在心裡感嘆,自己怎麼不早點用這外掛。
上輩子累死累活的,把自己搞得不成人樣。
結果到頭來發現捷徑就在身邊。
18
我早已把溫承安他們的聯絡方式拉黑刪除。
就是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還是找上了我。
他看起來挺狼狽的, 臉上再沒了之前那樣的從容。
假笑也維持不住了,眼裡的憤恨幾乎快化為實質:「為什麼?」
他死死盯著我。
「你明明什麼都有了,還要置我於死地?你就這麼容不下我?」
我笑了:「你也不反省下自己, 老是來我跟前蹦躂做什麼呢?嫌死得不夠快嗎?」
「溫承安, 我當初就警告過你別跟我耍心機。」
「你不過是仗著傅硯深幫你罷了!」溫承安低吼:「沒了他,你不可能扳倒溫家。」
「時間問題而已。」我譏諷地看著他:「更何況就算仗著他幫我了又怎樣?」
「你也找人幫你去唄,靠你那些奸計。」
溫承安現在已經完全影響不到我了。
離開的時候, 他只會無能狂怒:「溫辭年,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人!」
「等著吧, 遲早有一天傅硯深一定會踹了你!」
踹不踹的我不知道。
但我有段時間確實差點被他搞暈。
也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上輩子嘗過被傅硯深半「強制愛」, 大 do 特 do 的滋味。
竟有些食髓知味, 懷念起來了。
隱晦地暗示了他之後, 傅硯深憑藉在這方面超強的領會能力。
真的瘋了很多。
搞得我有段時間看見他就感覺腰痠背痛。
19
一個平常的夜晚,我們倆躺在床上。
我就有些感慨。
小聲對他說:「告訴你一個秘密。」
傅硯深:「什麼?」
「其實我是從五年後回來的。」我娓娓道來:「因為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 我還被人害死了。我們沒辦法在一起。」
「上天可憐我, 就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傅硯深眼睫顫了顫:「那......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
「被害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一股酸澀湧上鼻頭。
我沒想到他首先問的是這個。
把頭埋進他??膛,悶悶說:「你比我辛苦。」
「我之前對你很壞,老是誤會你。做了很多糊塗事。」
「我這麼討厭,你卻還是喜歡我,還替我報仇。我那樣對你,你肯定傷心死了。」
傅硯深默了默。
「不會的。」他說:「只要年年在我身邊, 我就很滿足了。」
這個傻子。
說得我又傷感了。
連忙深吸一口氣。
「只是個夢啦。」我抬頭笑著看向他:「我們以後會好好的, 永遠在一起,特別特別幸福的, 對不對?」
傅硯深低頭吻我。
許久,慢慢退開。
篤定道:
「嗯,一定會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