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離婚騙我說愛我,我離開嫁他人_第18章
”
宋安染朝著祁斯聿怒吼。
祁斯聿被兩個壯漢壓在身??,拳打腳踢,還掙扎著向宋安瑜伸手,“你別動她!”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又被一拳打散。
宋安染揚起狂肆笑意,手上力道收緊。
猛烈的窒息感令宋安瑜喘不上氣,眼角泛起生理性淚水,視線開始模糊。
即將失去意識前,倉庫大門被猛地撞開,刺眼陽光照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
幾個警察衝進來,宋安染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按倒在地,宋母也被迅速制服。
賀雲啟快步向她奔來,抱起地上的她,“瑜瑜,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他焦急喚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宋安瑜想回應他,意識像是被抽離,終究還是被黑暗吞噬。
再次睜眼時,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氣味。
宋安瑜還在恍惚,彷彿之前經歷的那一切都是夢。
“瑜瑜。”
沙啞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宋安瑜轉頭對上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賀雲啟的樣子讓她心驚。
彼時的他頭髮凌亂,下巴冒出青黑胡茬,襯衫上還沾著血絲,好像從未換過。
見她醒來,他激動地攥著她的手,好像生怕她在他眼前消失。
“還好,還好你醒了......”
他的聲音一下子哽住,沒有再說下去。
他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天他呼叫了所有的關係,幾乎翻遍了整個H市,最終才找到她。
他不敢想,如果再晚一步,宋安瑜會如何。
淚水順著賀雲啟眼眶滑落,他止不住向她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我沒事。”宋安瑜費力抬起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拭去那些淚跡。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不怪你。”
她溫言安慰他,又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祁斯聿呢?”
賀雲啟神色微滯,片刻才道:“他頭部受到重擊,現在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
宋安瑜的心猛然一沉,想到他把她護在身??時的樣子。
他都是為了救她才會變成這樣。
宋安瑜去看了祁斯聿,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
那人就躺在裡面,渾身連線了各種監護儀器。
恍然讓她想起了十八歲那年,他為了救她差點溺斃在海里。
那時他也如現在這樣躺在那裡。
“放心,他會沒事的。”賀雲啟看出宋安瑜的不安,在她耳邊低聲安慰。
宋安瑜也在心裡一遍遍說服自己。
祁斯聿會沒事的。
宋安瑜出院前,警察來過醫院,給她錄了口供。
也是那時她才知道,當初祁斯聿一直跟著她的婚車,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她被宋安染挾持。
而宋安染還有宋母因為故意傷害,還有謀劃越獄等多項罪名被重新起訴。
這一次不僅宋安染,就連宋母也會受到法律制裁。
餘生都將在監牢裡度過。
......
半個月後,祁斯聿醒了。
不過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宋安瑜。
宋安瑜去看他時,隔著病房玻璃門,看著正在接受檢查的祁斯聿。
醫生的話從裡面傳出,“病人因為後腦受到重擊,瘀血凝成的血塊壓迫神經造成失憶,瘀血散去後,記憶有可能漸漸恢復,但也有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
病房外,宋安瑜靜靜聽著那些話。
賀雲啟握住宋安瑜的手,“要進去見他嗎?”
宋安瑜搖了搖頭。
現在的祁斯聿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過往與糾纏。
這對他們來說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一個月後,聖心大教堂再次鋪上紅毯。
宋安瑜與賀雲啟的婚禮重新舉行。
宋安瑜穿著潔白婚紗,賀雲啟一身西裝,兩人在牧師的見證下宣誓交換戒指。
在眾人的祝福下擁吻。
教堂外,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高大身影悄然站立。
祁斯聿壓低了帽簷,視線反覆在宋安瑜的身上流連。
他根本就沒有失憶。
之所以假裝只是為了放手成全宋安瑜與賀雲啟。
不想她因為他救了她而產生心理負擔。
他希望她能夠好好地重新開始。
這就算他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他只希望她能夠幸福,哪怕那幸福裡再也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