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老公兒子我都不要了_第22章 這一世的她不想再問一個原因
這一世的她不想再問一個原因,她只在想,她為什麼不能離開。
可她選擇放手了,那個逼她離婚,要娶紀婉的左羽,卻說他愛的是她。
這究竟算什麼?祝伊人真的分不清楚。
說到最後,祝伊人的視線已經模糊。
可她還是定定地看著左羽,告訴他,自己的答案絕對不會變化。
“你不是非我不可的,左羽,我不會接受婚姻中的任何游離,我們真的結束了。”
“我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第28章
此時此刻,左羽終於明白了愛是什麼。
愛是剝去利爪,心甘臣服,尊重她的選擇。
兩人很快去了民政局,開始了為期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
之後,祝伊人去了之前兩人住的別墅收拾東西。
左羽不在,但是左君行在。
還是之前那個月嫂在照顧左君行,看到祝伊人,她很驚喜:“夫人,您終於回來了!”
祝伊人笑著朝她點點頭:“嗯,一直都辛苦你了。”
月嫂還想說什麼,又看見她房裡收拾出來的大包小包,說不出話了。
這時,本來安分待在她懷裡的左君行突然鬧著要下來。
祝伊人看著,什麼也沒說。
八個月的左君行扶著牆,亦步亦趨地朝她走來。
柔軟的身體撲在她的腿上,祝伊人不由得蹲下身。
她虛虛地環著左君行,沒接觸,只是不讓他摔倒。
祝伊人說:“我要工作,陪不了你,你繼續跟著你爸爸吧。”
左君行歪著頭,努力消化起這句話。
片刻後,意識到這是祝伊人不要他的意思,瞬間就眨出幾顆豆大的眼淚。
他小聲地哭起來:“媽媽,媽媽!”
祝伊人被他哭得心酸,起身想走,卻被一隻小小的手抓住褲腿。
力道很小,卻讓她走不動路了。
左君行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這種感情到底是不一樣的。
祝伊人不再剋制,穩穩地抱住左君行。
月嫂看得也有些難受,勸道:“你走的那些天,左先生很難過的,我想他已經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了......”
祝伊人沒搭話。
她討厭這種“馴服”的過程。
這段婚姻,分明她什麼也不想要,只想離開,最後卻好像成了她用手段故意引起左羽的注意一樣。
她只想到當祝伊人,而不是什麼左夫人、君行媽媽。
她有得選,也不想妥協,就算左羽以後會尊重自己,她也再也不想重新成為他的妻子。
待在他和左君行的身邊,只會讓她一遍遍地想起上一世的悲慘。
這種陰影,她不知道怎麼自洽,所以避免接觸。
那是另一種已知的深淵和可能性,她不想一生都生活在提心吊膽,和規避壞結局的經營中。
左羽匆匆從公司趕回來,正好碰上拉著行李箱出門的祝伊人。
他想說的話來來去去,最後變成了:“有空多來看看吧,君行他很想你。”
祝伊人點點頭,說:“好。”
......
三十天後,祝伊人和左羽去了民政局,領了正式的離婚證。
至此塵埃落定,她和左羽可以是親人,但不會再是愛人。
而當天下午,祝伊人在劇院演出了半年前沒能實現的《吉賽爾》。
她身著半透明紗裙登場,足尖始終不觸地,以“豆腳跟”完成了連續小跳與旋轉,動作輕盈如飄雪。
她的雙臂時而舒展如天鵝,時而蜷縮如枯枝,表情空洞卻透出哀怨,每一步都似在空中留下透明的軌跡。
祝伊人的舞蹈還是那樣動人心絃。
臺下掌聲不斷。
最後,當晨曦刺破舞臺,祝伊人飾演的吉賽爾的虛影消失。
男主演跪在地上,凝視空無一物的墓碑,舞臺僅剩一縷白紗隨風飄散——
就像祝伊人多年的愛恨,終究迎來了結束和釋懷。
“伊人!”
出舞團門的時候,熟悉又悅耳的聲音出現在祝伊人身後。
費奧多爾穿上了她所熟悉的休閒裝,捧著一束鮮花,微笑地看著她。
兩人分明只有一個來月沒見,祝伊人卻感覺,已經過了好久。
只是,這個男人還是一樣英俊得引人注目。
“費奧多爾,看來我們都自由了。”
她笑起來,義無反顧地奔向人生新的可能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