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保姆_第14章 早知如此
」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打陸辭的時候不是挺得意的嘛。」
孟微然??口劇烈起伏著,神色憤怒:
「宋鸞,我懷孕了。你最好想想,你能不能承擔得起這個後果。」
我驚奇道:
「我要承擔什麼後果?這麼多人證在這,我可是碰都沒碰到你啊。」
「當然,你自己心情一個激動,萬一摔了或者滑了,那可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梁沫沫鬼哭狼嚎的聲音穿插進來:
「嗚,媽媽救我,我的臉好疼。」
我扭過頭,發現那三個小孩還在幹架。
梁沫沫被江繁星和陸辭壓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她再也沒有了那天在醫院走廊上張牙舞爪、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勁頭。
臉頰跟脖頸上還掛著幾道血淋淋的痕跡。
我趕緊叫停了江繁星。
別的我都不怕,就是怕這位大小姐受傷。
哪怕是掉根頭髮,也夠我受的了。
聽到我叫她,江繁星也沒再戀戰,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起來。
我趕緊上前檢查。
還好,除了頭髮亂得像個雞窩之外。
倒是沒受什麼傷。
梁沫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發現手背上新鮮的血漬。
哭得那叫一個上氣不接下氣。
25
我帶著陸辭走到二樓。
發現他的房間已經被人佔了。
之前滿滿一牆櫃的樂高軍艦、戰鬥機,全部變成了芭比娃娃,以及各種卡哇伊的手辦。
呵。
這間兒童房是除了主臥之外,採光最好、面積最大的一個房間。
孟微然倒是有眼光。
知道好東西都留給親生女兒。
「你的玩具呢?」我問陸辭。
「她們全部扔了。」
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
我走進房間,拉開衣櫃,將裡面的各種裙子全部拿出來扔掉。
又開啟玻璃展示櫃,把那些芭比娃娃、手辦統統掃到地上。
梁沫沫已經追上來,見我一直在扔她的寶貝,立馬跳起來尖叫:
「住手,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我住手!」
江繁星在一旁冷冷嗤笑:
「喲,鳩佔鵲巢你還有理了?這房子是你媽買的嗎?明明就是陸家的房子。」
果然大了一歲,語文成績也有了提高。
還知道鳩佔鵲巢這個成語。
江繁星罵完後,又想到什麼,雙手抱??,氣定神閒地問陸辭:
「她們之前是怎麼對待你的玩具的?」
「全部都掰亂了。」
「那你還等什麼。」
江繁星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個芭比娃娃,像是女殺手附身,一把就扯亂了對方身上的裙子。
把我都看懵了。
陸辭很快反應過來,也隨之照做。
梁沫沫在一旁氣瘋了。
就好像那兩人在拿刀割她的肉。
「啊啊,你們給我住手,不準動我的娃娃,你們這兩個瘋子!」
江繁星一邊大搞破壞,一邊不忘教訓她:
「現在知道是你的娃娃了,掰亂別人玩具的時候,怎麼就不長長腦子?」
「關你屁事,我又沒有掰你的,你這個惡毒女魔童。」
「為什麼不關我事?宋阿姨是我舅舅的女朋友,陸辭是她的兒子,那他就是我表弟,你欺負我表弟,我當然得替他報仇了。」
梁沫沫眸底猩紅,幾乎是目眥欲裂。
她今天可是遇到對手了。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江繁星可不是陸辭這種憨憨蠢蠢的傻白甜。
很快,她媽孟微然也上來了。
看到這滿室狼藉,瞬間血壓升高,眼前一黑。
「宋鸞,你在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把我兒子的房間強制霸佔給你女兒,你還問我幹什麼?孟微然,你要不要臉?」
「我是陸宴欽的未婚妻,為什麼不能有這個房間的使用權?」
「你還未婚妻?你就是個姘頭。」
孟微然對這個稱呼深惡痛絕,她幾乎是吼叫出聲:
「你住嘴,我已經懷了陸宴欽的兒子,我跟他是合法的。」
我心情極好,耐著性子跟她爭辯:
「你懷了陸宴欽的兒子,但我生了陸宴欽的兒子。」
「而且我生的是嫡長子,是太子,要住在東宮的。」
「你生的只能叫庶子,壓根不配住在這裡,只能住地下車庫。」
我一句比一句離譜。
主打一個胡說八道,氣死孟微然不償命。
我要把以前受的氣全部討回來。
難怪人家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風水果然是輪流轉的。
今天也輪到我揚眉吐氣了。
孟微然氣得渾身直顫,手機都拿不穩了。
「我要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她要報警,我更加樂意了。
「你報吧,陸辭跟陸宴欽可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我好歹是陸宴欽的前妻,你老人家是哪位,別人可就不知道了。」
「啊!!」
孟微然把手機一摔,表情有些癲狂。
「宋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從二樓跳下去,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我勾起唇角。
她想拿這個威脅我,腦子怕是秀逗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保得住跟我有什麼關係?保不住最好,陸辭就是陸家唯一的男丁。」
「你自己要跳??,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樓道上的監控可以為我作證。」
「警察最多教育我一番,畢竟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想不開要跳的。」
看著孟微然崩潰又絕望的臉。
我想起那個送喝醉酒的陸宴欽回家,朝我笑得一臉挑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