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更像的替身,卻又不放開我_第9章 若是不去沈家
若是不去沈家,就把你和你弟弟的腿打折。
現在,姜父的腿被打折了,一直跟他的養女也卷錢跑路。
只留他一人苦苦挨著。
但沈景川的動作沒有停,在打擊完姜父後,順勢收購了姜亦凝母親留下的所有遺產,並以此要挾姜亦凝出面。
可他還是沒記性,就是記不住這被他養了十年的玫瑰,別的沒學到,這股子韌勁和狠勁學了十成十。
無論沈景川如何威逼利誘,都沒有半點姜亦凝的訊息。
即便,他撕毀了薑母當年留下的所有畫卷,推平了薑母留下的孤兒院,都無濟於事。
“姜亦凝!你好狠的心!”沈景川坐在碎紙堆中,一根又一根抽著煙。
心中泛著密密麻麻的痛,讓他忍不住捶打??口。
一旁,王秘書見著問道:“沈總,仿製畫撕完了,要再訂購一批嗎?”
沈景川揮了揮手:“不了,那些仿畫的毛手毛腳,再把她母親的畫碰壞了怎麼辦?”
“況且......”他哼笑,眼裡閃過些許痛處,“這些撕了都沒用,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不愧是我養大的,真是敢捨得!好啊,好的很啊!”
沈景川再次點燃了一顆煙,火光明滅間,一時間看不清他究竟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在欣賞讚嘆。
煙點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太陽再次升起,沈景川才喚起打瞌睡的王特助。
“老宅修復的怎麼樣?她的東西一比一還原了嗎?”
王特助點頭:“包括她常用的香水,都已經復刻完畢,您可以抽時間去看看。”
話落,沈景川搖晃著身體起身,推開想要扶住他的王特助,踉蹌離去:“誰也別跟過來。”
他現在只想埋在重建的,擁有姜亦凝味道的房子裡。
即便,那個房子是假的。
12
轎車一路疾馳。
路上,沈景川望向窗外,偶然看見不遠處的摩天輪,恍惚間,女孩清脆的聲音再次響在耳邊。
“沈景川,你養了我三年了,以後得娶我!”
那時姜亦凝才十九歲,卻穿著一襲火紅的裙子,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
本想拒絕的沈景川,竟不知怎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卻在下一秒,心生懊惱。
沈景川啊沈景川,你大她五歲,還是養大她的人,怎麼有臉說娶她?
她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
那一瞬間,他又想起了寧月。
當年十九歲的他說娶她,她是不是也這麼想的?
可那人早已西去,沒人會回答他。
他本以為那天會像是以往一樣,在夢裡夢見寧月。
可那天卻奇怪的睡了一場春夢。
主人公成了他養大的姑娘。
為此,他怒罵自己畜生,卻又在想到女孩嫁給別人時,心中竟全是怒火和妒恨。
一時間,在商場跺跺腳都能讓北雲城抖三抖的人物,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糾結著糾結著,沈景川一步步放縱,明知不對,也一步步引誘,待成功將人騙到手後,卻又不知所措。
他以為自己的良心早已餵了狗,可當真的領完證之後,看向身旁比自己小五歲的人,又覺得心臟在隱隱作痛。
這時,寧芸芸像是一把利劍一般,刺破所有迷霧,站在他面前。
與寧月相似的長相,與寧月死前相似的年齡,沈景川承認,他想用這個女人逃避一番。
可他從未想過要把到手的玫瑰放走。
他只是猶豫一會兒,思考一會兒,怎麼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人就走了呢?
沈景川想不通,也不打算想了。
這沒什麼,把人抓回來就是了。
姜亦凝被他養了十年,是溫室的花朵,離不開沈家。
不多時,就會像離家出走的小貓兒一樣,滿身是灰的回來。
轎車穩穩停在新建的老宅旁,沈景川下了車,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天殘留的焦味。
風一吹,沈景川在這味道中彷彿嗅到了姜亦凝當日的瘋狂。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沒有理會司機古怪的眼神,自顧自地進了別墅。
玫瑰香水的氣味充斥在整個別墅中,有些刺鼻,但卻又是姜亦凝身上那股張揚的味道。
沈景川蹙起眉,但還是沒有走出去,目光寸寸掃過,眉眼間卻又劃過一抹失落。
地毯上沒有上次玩鬧時落下的咖啡漬。
壁爐旁沒有她偷懶忘放回去的書。
角落裡屬於團寶的貓窩也早就消失不見。
房屋明明與之前沒有任何不同,可他就是覺得空蕩蕩。
心裡也跟著空蕩的發痛,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食。
沈景川結束通話不斷打來的電話,一股腦上了二樓,鑽進曾經要作為婚房的屋子裡。
重新列印的婚紗照依舊擺放在屋子正中央,可曾經的新娘此刻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景川埋在床上,可被褥裡早已沒了他的那朵玫瑰的香味。
這幾個月,他一直在處理姜亦凝留下的負面資訊,警察像是獵犬一樣死死咬住那些線索,讓他沒有一天鬆口氣。
現在,他躲在這裡,竟獲得少許安寧。
昏昏沉沉間,沈景川墜入夢中。
夢裡,他撞見了剛成年的姜亦凝。
剛參加完成人禮的她穿著他親自挑選的禮服,笑盈盈地走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