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_第5章 周郁川

晏秋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緋意所思

「周鬱川,你眼瞎心盲了嗎?阿秋才是你親妹妹!就因她說話不利索,你便連查都不肯查?」

周鬱川擦了下嘴角,冷嗤:「我妹妹玉雪聰明,天生慧質,怎會是個結巴?」

彈幕:

【原來他是因為結巴才否定了真妹妹?!】

【結巴怎麼了!結巴惹你了?!】

【妹妹的結巴是後天受創所致,萬一以後能治好呢?!】

我腦中嗡的一聲,身子晃了晃。

原來......哥哥是因這個,才寧可相信周阿滿的嗎?

所以他才不願深究,不願細查?

宋君玄寒聲笑起。

「好啊,總算吐了真言。你可曾想過,你嫌棄的結巴,或許正是你流落在外的親妹妹?」

周鬱川神色微微一滯,隨即硬聲道。

「不可能!阿滿身上有我親手掛上的小魚玉墜!」

「周瞎子!」

宋君玄一字字道。

「你真是又蠢又瞎。」

他攥緊我的手,轉身離開。

路上,宋君玄低聲說。

「對不起,阿秋......我原以為,你有了縣主身份,他總能睜眼看清。」

我悄悄抹去眼角溼意,搖頭。

「沒......沒關係。我......我有哥哥。」

13

他心疼得厲害,連折騰二皇子的事都擱下了,轉而專心針對定安侯府。

朝堂上,宋君玄陰陽怪氣諷侯爺,心硬眼盲,如何擔得起聖上託付。

又刺周鬱川,人蠢識淺,不堪大用。

幾次三番,連皇上都派太監來問,侯府可是欠他銀錢了?若真欠了,下旨叫他們還。

宋君玄哼道:「不欠。純屬瞧他們不順眼。」

皇上:「......」

乾脆不管了。

周阿滿卻尋上門來,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為何總要為難我哥哥與爹爹......」

宋君玄瞥她一眼:「別哭了。」

「醜得我眼睛疼。」

周阿滿噎住,低頭咬了咬唇。

再抬眼時,淚盈於睫,楚楚可憐。

「王爺,我若哪裡做得不對,向你賠罪。可阿滿......今年才八歲,你為何偏偏與我過不去?」

彈幕:

【救命,這臺詞好茶!】

【八歲?這神態語氣二十八歲都有了!】

【佔了人家身份,還在貴女圈裡散播妹妹是乞丐、會偷東西,讓所有人孤立她,這也叫八歲?!】

【何況妹妹也不是乞丐,養母死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走到了京城。】

宋君玄嗤笑一聲。

「你八歲還是一百零八歲,與我看你不順眼有何干系?」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路上狗衝我吠兩聲,我都嫌它礙眼。何況......」

他目光掃過周阿滿僵硬的臉。

「你連狗都不如。狗尚且曉得不住別家狗窩,你呢?」

周阿滿臉色險些扭曲。

彈幕:

【這嘴是抹了砒霜吧?!】

【但聽著真的好爽啊!】

【女主佔盡好處還裝可憐,活該被懟!】

她強壓情緒,顫聲道。

「王爺,無憑無據之事,還請你慎言。免得旁人以為......你被那乞丐迷了心竅。」

宋君玄挑眉。

「你怎知我無憑無據?許家是搬了,那又如何?真當我尋不著?」

周阿滿身子一抖。

他故意拖長語調:「你猜......我找著了沒?」

「找、找不找得到與我何干!」

她聲音發緊。

「許家於我有恩,王爺若無他事,還是莫去擾他們清靜了。」

說罷匆匆行禮,幾乎踉蹌著逃了出去。

宋君玄眯眼冷笑:「蠢貨。」

14

這日,他又拉我進宮,說皇后得了一尊極美的紅珊瑚,定要帶我去開開眼。

剛到鳳儀宮,他卻叫皇上身邊的公公請走了。

原是前些夜裡,他趁二皇子出宮飲酒,竟將人套了麻袋,裡頭還塞了一窩活蛇。

皇后拉著我的手,溫聲道。

「本宮替你尋了位專治口疾的大夫,過幾日便請入王府。

我眼眶發熱,用力點頭。

大皇子恰好過來,便陪我去尋宋君玄。

途經御花園,恰遇上一群世家貴女設宴,周阿滿亦在其中。

有人瞥見我,捏著嗓子道。

「大皇子,怎將這等......乞丐之流帶進宮裡了?」

大皇子面色一沉:「阿秋是父皇親封的縣主。而你們......不過倚仗門蔭的平民罷了。」

幾人頓時臉色發白。

六公主卻哼了一聲:「大哥,就算封了縣主,也改不了她出身乞丐。聽著她結結巴巴說話,我都替她累得慌。」

她掩唇輕笑:「阿滿說得沒錯,逍遙王定是叫她下了降頭,才那般鬼迷心竅!」

周阿滿柔柔上前:「大皇子,阿秋小姐她......先前曾來侯府冒認親緣,被識破後才投了王府。」

彈幕:

【趁反派不在集體欺負妹妹是吧?!】

【現在囂張,待會兒有她們哭的!】

大皇子將我往身後護了護。

「此事我知曉。我相信舅舅,孰真孰假,尚未定論。」

周阿滿笑意一僵。

六公主跺腳:「大哥!你竟幫著一個外人?」

「我信阿秋。」

大皇子聲音平穩。

六公主氣得瞪我,無聲做口型:「你等著。」

我直直迎上她的目光。

她不過長我兩歲,我不怕。

宋君玄聽說我被六公主一夥人欺負後,人還在宮裡沒走,轉頭就摸到二皇子慣常如廁的偏殿。

趁人不備,一腳將剛解完手的二皇子踹進了茅坑。

理由是,誰讓六公主是他親妹妹。

辦完這事,他拉著我溜得飛快。

15

皇后舉薦的大夫不日便入了王府。

診脈後,大夫說我口疾時日尚短,可治。

從此日日施針,輔以言語訓練。

我怕極了那細長的銀針,宋君玄的臉色卻比我還要白。

他指尖微顫,緊盯著大夫。

「你、你可別扎錯穴道......會不會把人扎傻了?你治過幾個?這針......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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