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背鍋二十載_第5章 前世我被囚禁虐待
前世我被囚禁虐待,不是沒想過向他們求救,可他們只是捂著鼻子,嫌惡的讓徐言別被人發現了。
張雅養尊處優久了,力氣不大,被我輕輕推開,倒在地上。
我父母很快去扶,生怕她肚子裡來之不易的徐家子被我傷到了。
我閉了閉眼,壓下自己想作嘔的慾望,冷冷地道:“奶奶給我留的信在哪?”
張母心虛的摸摸鼻頭。
“別那麼著急,媽媽很久沒見你了,先一起吃頓飯吧。”
我倒不敢吃他們家的東西,萬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我連這扇大門都走不出去了。
“你們騙我是嗎?我現在就出去繼續給媒體爆料。”
一直裝死的徐言此時推倒了一旁半人高的花瓶。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在網上捏造事實我就怕你了?今天如果你不上網替我們澄清就別想離開。”
我頓感可笑,用力掐著手心才沒笑出聲來。
“那你告訴我,我有哪一件事冤枉你們了?我甚至在網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你做過的影片放了出來。”
“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給你,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妹夫家的公司毀於一旦嗎!”
張父氣的捂著胸口大喘氣。
我點點頭,輕笑出聲。
“是啊,畢竟妹妹嫁給富二代,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很是嫉妒。”
面前一群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更是氣勢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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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在嫉妒你妹妹,只要你同意上網替我們澄清一切只是你自導自演,我願意讓你做我的情人,你妹妹有的你都會有。”
可笑。
“我妹妹有的那些破爛貨我可不稀罕,尤其是你。”
徐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
“爸媽,你們到現在為止還要用我的人生來給張雅鋪路,難道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嗎?從小到大你們偏心張雅,認為她嘴甜會說話,我只是你們三口之家的一個保姆,從奶奶家離開到你們那開始,洗衣做飯哪個不是我做的?
我以為我忍耐,我上交工資,我對張雅好,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看到我,會像對待她一樣對待我,是我太天真,從今以後都不會了。”
我轉頭看向張雅,她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我是你親姐姐,你到底為什麼那麼恨我,我給你做了那麼多年的保姆,用盡全力託舉你想要的生活,大學裡我自己賺學費生活費還要省出一份給你零花。”
我頓了頓,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次雪崩,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救下了一個叫徐言的大一新生,他意識模糊的時候說要娶我,我把這件事當玩笑說給你聽,你罵我蠢蛋去救人還不如多打幾份工給你買個新包包。
直到你發現他是富二代冒領了我的身份嫁給他,我也從來沒想過拆穿你。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你要把你去夜店開房懷孕的事全推到我頭上,你不知道這樣會毀了我嗎?”
前世的血與淚在這一刻放下了,不過不是原諒她們,而是原諒我自己了。
錯的從來不是我,而是她們。
徐言很是震驚,手裡的花瓶碎片抓不穩落在地上。
片刻後才緩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不放。
“當初救我的是你!你才應該是我的妻子……”
徐言開始發癲,抱著我不讓我走。
生理性的噁心讓我忍不住吐了出來,一和他接觸我就想到前世我在地下室受到的所有折磨。
嘔吐物沾上徐言的肩膀,他果然放開了我。
老實說我厭惡透了這種因為救命之恩就愛上誰的戲碼,多虧了張雅我才沒有踏進徐家這個火坑。
因此我重重甩開他的手。
“張琴,你等著,等這件事結束,我要娶你。”
徐言說話開始顛三倒四,我沒有耐心繼續聽下去。
張雅和徐言罕見的達成了共識,兩人都不想讓我離開。
六個人從身後掏出繩子,把我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我手裡的手機被張雅摔到一邊,四分五裂。
“你們到底要幹嘛!這是犯法的!”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願意幫我澄清,我什麼時候放你離開。否則,你就在徐家地下室被我們折磨一輩子吧!”
張雅姣好的容顏變得面目可憎,看來是真的被折磨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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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惜的看了眼地上的手機,那可是新款水果手機,就這樣被摔壞了。
徐父過來甩了我一巴掌,我順勢歪頭,儘量讓到我臉上的力道小些。
“都是你個賤人,毀了我們徐家,如果你不知悔改,不願意替我們公司做澄清,我會讓你嚐嚐我們徐家的手段。”
我極不可信的彎了彎唇角,徐家的手段我早就嘗過了。
現在,也該讓徐家嚐嚐我的手段。
徐言寸步不離的盯著我,一定要讓我和他待在一起,還總對著我喊老婆。
他說一切不該是這樣的,是他認錯了人,才把一切毀了。
他說只要我願意嫁給他,他會把徐家一切給我。
我看出來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穩定,不願與他爭執,只是嗯嗯暗暗的嗯敷衍他。
徐家不給我準備飯菜,我餓了一天有些頭暈眼花,蜷縮著被綁起來的四肢躺在角落。
應該快來了吧。
不多時,門外傳來警笛聲。
警車穩穩停在徐家門口,警察很快衝進來。
有人把徐言一腳踢開,把我扶起來。
“誰報的警!”
徐言還在發瘋,我默默離遠了。
獨自奔赴鴻門宴,肯定要做點準備的。
我一早購置的隱形攝像頭,掛在衣領處。
從我進徐家開始就已經在直播了。
一旦發生任何不對,直播間裡的觀眾就會替我報警。
張雅如果沒有那麼著急的摔爛我的手機,也許就能看見螢幕里正是對他們一家的直播。
可惜了,她失去了最後一個挽救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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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將我護在身後,拿起手銬對著徐家一家人。
“跟我們走一趟吧。”
徐言偷偷挪到幾人身後,大家只以為他是害怕,想做最後的掙扎。
沒人注意到他手上拿著地上撿起的花瓶碎片,默默向張雅靠近。
“賤人,都是你毀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的老婆會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而不是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他的碎片對準了張雅的臉,快速划動。
張雅的臉上面目全非,只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和源源不斷的血液。
警察很快制服了徐言。
我被扶著出門,只回頭看了面色各異的眾人一眼。
爸媽急著嘶吼,讓警察快送張雅去醫院
張雅癱在地上,雙手在臉前停滯,不敢觸碰,只是哭喊。
“我的臉!我的臉!”
徐言的父母跪在地上流淚,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警察銬上手銬帶走。
我轉頭迎接我的新生。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無辜的,被害者。
徐言因為故意傷害他人入獄了,徐家父母和張家父母被判的少,不多時就出來了。
徐家公司被副總裁奪走,徐言父母反而欠了一屁股債
四個人時常瘋瘋癲癲在街上游蕩,被朋友拍照發給我。
張家父母不停找我,讓我承擔對他們的贍養義務。
我只按法律最低標準往她們卡里打錢。
他們胃口早被徐家養大了,不滿足於那一點錢,染上了高利貸。
貸款的電話甚至打到我這來,我不語只是掛掉電話迅速換了張電話卡。
張雅臉上的傷口太嚇人,醫院沒法修好她的臉。
不過短短數月,她就從不停打罵醫護人員怪他們沒治好自己的臉變為暗自垂淚。
三個月之後,她從醫院門口一躍而下。
而她那個所謂的孩子,自然只是用來騙徐言的。
她臨死前最後一句話是,都是張琴害我變成這樣的,為什麼當初不替我認下。
我只覺得好笑,笑她,更是笑前世的自己。
而我也終於拿到奶奶當初留給我的那封信。
裡面只有兩句話。
奶奶不在了,你要快點長大,離開張家。一切等到你長大就會變好,奶奶永遠,愛你。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這個小老太,到頭來給我的忠告,如果我上輩子也能看見就好了。
有網際網路大廠看中了我反擊徐言張雅一系列的行為。
給我發了外省的offer。
我自然笑納,收拾行李去了外省。
往後天高水遠,任我獨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