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背鍋二十載_第3章 徐言還是掩下張雅懷孕的事
徐言還是掩下張雅懷孕的事。
這種大瓜迅速讓大家集中精神,攝像頭幾乎懟到我臉上來拍攝。
不出十分鐘,各大影片網站的頭條恐怕就是我了。
老實說我待人接物友善,對同事們好,大家做不完的工作我都主動幫忙解決。
此刻隨著臉上的痛楚襲來的是無盡的心寒。
“看她之前還那麼理直氣壯的,真是不害臊。”
“人家不是說了嗎,她不要臉。”
“這樣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和她做同事真丟人。”
“是啊,誰知道她是不是在背地裡也嫉妒上我們了。”
“你們別說了,要是被她記恨上,萬一找人強姦我們怎麼辦。”
徐言的拳頭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臉上。
“咳咳。”
血痰落在他手上,被他嫌惡甩開。
樓下傳來的聲音告訴我時機快到了。
“你湊近些,我和你講講你孩子的爸爸是誰。”
他面色難看,還是湊近我的臉。
我的牙一口咬上他的耳朵,在被他甩飛的一瞬間開口。
“我酒精過敏,根本喝不了酒。”
5
此話一齣,徐言的拳頭停滯在半空。
周圍有同事嘰嘰喳喳。
“張琴好像確實喝不了酒,上次部門聚餐不小心喝了口青梅酒就全身起紅疹子。”
“是啊是啊,那天還是我送她去醫院的。”
“我還記得呢,連臉上都是紅疹子,嚇人的很。”
“那她怎麼會去酒吧喝酒,她和喝過酒的人能親嘴嗎?”
這些話越多,徐言的臉上越是難看。
他一向愛面子,愛張雅一塵不染的白月光人設。
看著白月光的殼子一寸一寸裂開,他的憤怒只會更大。
張雅的懷孕已經讓他怒火中燒,對張雅的愛意也沒從前那般無瑕了,只是想先處理我這個替罪羊罷了。
我趁著徐言愣神站起來,擦了擦嘴角血跡。
“妹夫,我酒精過敏,就連喝酒的人湊近我哈氣都會起紅疹子,那樣一張臉和你照片裡的好像不太一樣吧?”
張豔急了,湊上來還想多說什麼。
我轉身回了工位開啟雲盤裡存著的照片和錄音。
照片里正是張豔讓我幫忙拿東西去酒店的聊天記錄。
怕徐言和同事們的攝像頭看不清楚,我還特地放大,讓大家都能看見。
連續點了幾張照片,還有我將衣服遞給張雅時她從酒店門口披著浴巾接過的照片。
眾人唏噓不已,悄悄往徐言頭上看。
“想不到是綠毛龜啊。”
有人小聲開口,被徐言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回去。
我瞥見張雅的臉色,心中快意。
她想來阻止我被徐言攔下。
我繼續點開錄音。
“徐言家裡有錢,是不錯,只是我還年輕,不想和這種無趣的男人過一輩子,那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可是你已經和他結婚了……”
“結婚了又怎麼樣,男人可以出軌,我照樣可以,你懂什麼是開放嗎?土老帽。不趁年輕多玩幾個男人,死了以後都要被人嘲笑的。”
“這萬一要被徐言發現了……”
“有你個土老帽頂包,徐言怎麼可能發現,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講不該講的話就行,否則爸媽會把你趕出家門。”
音訊裡我怯怯勸阻的話和張雅的嘲笑大家聽的一清二楚。
話已至此,大家都清楚張雅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了。
前世我只是希望得到父母的愛,並不是傻子。
一早做好準備偷偷錄音留了證據。
要不是被突如其來的囚禁打亂了一切,我也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會死在那樣的地下室。
張雅轉身想跑,被徐言攔下,一拳又一拳落在她的臉上,肚子裡上。
很快有鮮血流出。
“啊啊啊!救命!姐姐你救救我!你和阿言說啊是你做的。”
前世我的哀嚎比她痛苦百倍,也不見她救救我。
6
不過讓張雅就這樣死掉也太便宜她了,並不是我的計劃。
徐言被我匆匆趕來的父母攔下,她們心疼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張雅。
媽媽撲在她身上哭,痛斥徐言簡直不是人,把自己的孩子打掉了。
“呵,你自己問問這個賤人,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悄悄在角落打了120和110。
警車很快來了,我和張雅一起上了救護車,在警察的陪護下做了驗傷報告。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徐言身敗名裂,痛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