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庶女放狗咬,我扇飛她的臉_第5章 7我跟一眾夫人站在幾十個小輩身後
7.
我跟一眾夫人站在幾十個小輩身後,靜靜的看著她們過來行禮。
眾人疑惑的相互看了看:“將軍,是熙兒啊。”
“瞧將軍,孩子長的太快了,這出去久了連閨女都認不得了。”向來與我不對付京城第一才女賀苗張口就是諷刺。
“你莫不是眼瞎,本將軍的女兒什麼時候醜成這樣過,不過,你身上怎麼會有伊珞的髮簪?這件金絲錦所做的衣服是去年本將軍的鋪子做給伊珞都吧,怎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伊珞?方伊珞?!”有世家小姐驚叫出聲:“方伊珞是您的女兒?”
我眼神一厲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她們都眼裡不是驚訝就是不可思議還有一些帶著恐懼。
“本將軍的女兒從未改過名。”
四面八方的目光落到方熙的身上,她的身體僵硬,立馬跑到我面前面帶嬌羞:“娘,你說什麼呢。”
“啊……”
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她張嘴吐出一顆牙。
“妾室生的也配叫我娘,來人,去把於氏請過來,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娘到底是誰。”
“真是抱歉了諸位,沒想到讓大家看了場笑話,我現在要去伊落院裡,要不諸位先去前廳等著。”
“我也好久沒見那孩子了,一起去吧。”賀苗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當年為了給伊珞一個安全的環境這一路上都被我種滿了各種花草,院子裡還有個我親手做的鞦韆,院子裡的一切都是我親手佈置的。”
“當時伊珞可喜歡了。還非要種棵柳樹說等我回來乘涼。可惜這丫頭調皮的很……”
說著我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奇怪,伊珞最討厭桃花了,怎的在院口種這麼多桃花。”
“伊珞,珞珞,孃親回來了!你們小姐呢?”
丫鬟的腿瞬間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顫著:“夫人這……這是熙兒小姐的院子。”
“不可能,這個院子就是給伊珞專門打造的,怎麼可能會給別人。”我開啟房間“看,這是我父親給伊珞的金絲紡紗。這是我娘給伊珞都玉如意擺件。這是我哥給伊珞打造的風鈴……”
“將軍,沒找到小姐。”
“將軍,整個將軍府都沒找到小姐,但在承臨院找到了小姐住過的痕跡,百靈也在那。”
“將軍!求將軍替小姐做主啊……”
百靈斷著胳膊跪在地上訴說這幾年侯府所做的一切。
再聽一次我還是氣得手指發抖:“膽敢冒充我的女兒,方熙你好大的本事,來人,把她給我扔到街道上,去找幾隻流浪狗陪她玩玩。把院給我砸了。”
“請族譜,開祠堂。把方鈞給我帶過來。”
與此同時,聖上的聖旨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伊珞被封為了郡主。
還有一封休書。
8.
“秦瑜,你鬧夠了沒,我不是說了倆姐妹鬧著玩玩而已,你這麼大張旗鼓幹什麼!”
我想到伊珞的胳膊上,有一道傷疤,御醫說是咬傷
傷口比我被刀砍了十幾刀看著還嚴重,我的聲音有些顫抖:“鬧著玩,我也是跟她玩玩,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方鈞,還有你的份呢。”
方鈞回到書房發現他的各種書畫茶具等全部沒了。
又聽於氏在他耳邊說了些耳邊風。
但沒有人想到我會直接動手:“啊。”
“嘶~”
“姐姐,你怎麼能打侯爺呢,這種小事……啊”
倆人臉上一人捱了一巴掌,我拔出紅纓槍,刺進方鈞的肩膀。
“我在外風餐露宿,夜不能寐,要防外敵,要佈局,要廝殺,要護百姓。為的,不是讓你傷害我的女兒的。”
“既然你護不住她,那我便只能休了你。”
他的身上落下公公剛剛送來的休書。
方鈞睜大雙眼:“你說什麼?你瘋了吧。”
“這是聖上賜下的休書,方鈞,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別忘了,你我成親之前的侯府是個什麼光景,這些年當真以為自己是個很厲害的人了。”
我看著躲在角落發抖的於氏:“對了,於氏,帶你去看看你的女兒。”
有人把她提到街道上,方熙已經被咬掉幾塊肉,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不!熙兒,熙兒,滾開滾開啊……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們……”於氏爬過去抱住於熙,自己也被咬傷。
不少人看到這個場景都吐了出來。
我向聖上請旨鎮守邊疆,當第一防線。
9.
方熙好好的活著呢,只不過這次學堂,聚會被欺負的變成了她。
為了讓我解氣,為了讓我不計較,那些人下的手還不輕呢。
“陛下,秦將軍為了給女兒解氣,當著一眾夫人的面打殺,把庶女扔給狗咬,欺夫妒妾,犯四處,臣以為秦將軍連家事都處理不了,難以看管數以萬士兵,況且秦將軍無繼承人。”
“臣經調查發現,城外留有十萬士兵,城內經營商鋪,邊疆還有幾十萬士兵,若秦瑜想造反,一舉可得。”
“稟陛下,臣附議。”
“臣附議。”
一眾人跟在徵北將軍身後站出。
聖上抬眸:“哦,鎮國將軍,你以為呢。”
我勾唇:“回陛下,臣有奏。”
手裡的東西交到他的面前,龍顏大怒,徵北將軍的兵權被收回來,打入大牢。
男丁流放,女丁入教坊司。
四皇子趙峰勾結外臣削除皇籍,扔出紫禁城。
十萬士兵,是我故意留下的啊。
“你還是跟之前一樣蠢呢。”我看著被壓走的徵北將軍拍了拍手。
我的所有東西全部搬回了鎮國將軍府。
留下幾個人來打理,將幾個在戰場受傷的又沒有家人得將士都留了下來。
便帶著伊珞回了邊疆。
“秦瑜!阿瑜,你不能這樣,我錯了,別丟下我。”
“阿瑜,是我啊,我是阿鈞啊,我是你最愛的阿鈞啊,你忘了當年你回來只有我護著你了嗎,我們也有相濡以沫的時候啊!”
“都怪於氏都是方熙的錯,我已經把她們趕出侯府了,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會好好補償伊珞的,伊珞也需要父親啊。”
10.
我看著胡茬長滿黑眼圈墜著,頭髮凌亂的人。
嘆了口氣:“方鈞,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們確實有相濡以沫的時候,當年我剛回京,不會琴棋書畫不懂荷包胭脂髮簪。
甚至不瞭解禮儀,世家大族的孩子嘲笑我,玩弄我,甚至讓我當眾出了不少醜。
是方鈞一點點教我,教我禮儀,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教我風雅,教我跟上上京的腳步。
他帶我去最大的酒樓,去划船,去看戲曲,為了娶我也曾跪在了父母兄長面前稱若是負我,孤苦一生。
我喜歡方鈞的笑,我從未見過如此典雅的公子,邊疆的男兒都是浴血奮戰的,身上曬出小麥色的肌膚,臉上被風沙刮出痕跡,就連笑也是爽朗大笑。
不像上京的世家子弟,笑起來還用扇子遮住。
伊珞緊緊拽著我的衣袖,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當年我嫁給他,並非全因為我愛他。”
伊珞都眼裡露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