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老公打小三後,我讓他妻離子散_第6章 7
趁還沒被踢出工作群組,我發出了最後一封郵件,相關的、不相關的群組全抄送了個遍。
如願引起瓜田的軒然大波。
我們的樓梯間之前確實沒有監控。
總有人在角落裡扔菸頭就算了,保潔阿姨還撿到了用過的小孩嗝屁套。
可給阿姨噁心壞了。
我這個實習生是食物鏈底端,阿姨都能使喚兩句。
於是上個月她央我把舊手機改成監控,悄摸裝在保潔車上,誓要揪出那個不文明的人。
而那個手機監控下的影片,連線的恰恰是我的電腦。
蘇德海定不會想到,他每次尋求刺激時,都有一個老舊的鏡頭沉默地記錄下一切。
我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強撐著做完傷情鑑定後就昏死了過去。
再次清醒時已經過去了兩日。
四年未見的媽媽守在床前,見我睜眼她立馬落下淚來。
「蠢貨!倔驢!被欺負成這樣也不告狀,你是寧願死在外面都不肯回家嗎?」
媽媽嘴裡的家,是外公家。
外公家有錢有權,只有媽媽一個獨生女,我爸入贅後生下了我。
那時候聽多了外人話裡話外的諷刺,我一意孤行把志願填到了離家最遠的南方,妄圖逃離家族的庇佑,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青春叛逆期時的我還不懂,諷刺的本質是嫉妒。
如今撞得頭破血流,才幡然悔悟。
以前的我,真的好裝。
「媽,天涼了,蘇氏該破產了。」
我媽一巴掌拍在我腦門。
「演什麼腦殘霸總劇呢!咱家的生意都在北邊,強龍不壓地頭蛇懂不懂?你當生意場上的事那麼簡單啊!」
「媽,我腦震盪呢,再打真要傻了。」
「你還是憋說話了,少兩顆牙嘴裡不涼嗎?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漏風。」
我抿唇,為我一口原裝好牙哀悼了好久。
陳昊是在醫院被抓的,張媛這回真被嚇得見了紅,但孩子命大保住了。
可陳昊前腳被抓進去,後腳就交了鉅額保釋金被放了出來。
蘇德海早有準備,那天辦公室的網路「恰好」故障了,監控什麼都沒拍下。
雖然有吃瓜的同事錄下了影片,但影片卻被掐頭去尾,只剩下保安拖著我往外走那段。
他們眾口一詞,把保安推了出來頂罪。
陳昊毫髮無傷,還想找我耀武揚威。
於是被媽媽請來的保鏢套麻袋打了一頓,順手敲掉了兩顆門牙。
又過了一週,身上的傷終於好得差不多了。
我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補牙。
第二件事才是見蘇葉。
蘇葉坐在我對面,眉目間都是愁容。
她埋怨我曝光了蘇德海和張媛在樓梯間打野戰的影片。
「再怎麼說,他都是我爸,你這樣做我該怎麼辦?我媽該怎麼面對?」
看著她眼底的盈盈水光,我心中一片悶疼。
我們在大學社團裡相遇。
她是我鏡頭裡唯一不變的模特,她那麼熱烈,那麼真誠。
隔著鏡頭,我們的心跳都能同頻共振。
她像是電量滿格的小太陽,強勢地吸引了我的目光,驅散了我心底的陰霾。
相戀三年,我曾無數次設想我們的以後。
但如今,我們似乎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