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一起重生後,我讓出妻位他卻慌了_第5章 5
那次比武招親被謝將離砸了場子之後,我爹就一直憋著一口氣,要為我挑一個才貌修為天資都遠在謝將離之上的夫婿。
南景舟原本是流雲宗宗主的兒子,流雲宗未來的宗主。
我爹瞧上他後,便將流雲宗主灌醉,連夜將南景舟打包帶回來給我相看。
南景舟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帶著戲謔的笑,看得我不免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便心安理得地在飛雲宗住了下來。
一連住了快兩年,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和我爹打成一片。
我爹張口閉口佳婿;南景舟眸光在我身上流轉,也跟著張口閉口叫岳父。
我有些坐不住了。趁我爹不注意,劍鞘捅了捅他的胳膊:
“我覺得你該走了。”
南景舟按住劍鞘,信手捏了枚果子塞進我口中,有些委屈地看我:
“岳父一聲不吭將我拐來,我又不認路,不如你送我?”
我一哽,頓時更心虛了。
但這輪不到我說話。
我爹就先為我做了決定,兩手推著我和南景舟下了山,催促著:
“景舟來飛雲宗這麼久了,也該回去看看,芷柔,你去送送他。”
可我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今日的飛雲宗,似乎沉寂得過分。
但沒等我說話,南景舟試探地來拉我的手,見我沒有甩開他的意思,才更進一步,同我十指相扣。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無奈地對他攤手:“我沒去過流雲宗,我也不認路。”
“沒關係,我認得,我帶你去。”
我:?
我張了張嘴,饒是再後知後覺,也明白過來,他是故意的。
但我沒戳穿,從懷中摸出一塊上好的玉佩,塞給他:
“別客氣,姐賞你的。”
南景舟捏著玉佩,噗嗤笑了出聲。
然而下一刻,眼前一個黑影閃過,衝著玉佩而來。
南景舟下意識抬腳,那人影被踹出去三尺遠,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看清楚那人之後,我愣了下。
算起來,從上次在百花宴後,我和謝將離已經有快兩年沒見過了。
恨意幾乎要沉寂下來,此刻在看見謝將離時,又倏然長出細長的枝蔓拔地而起。
謝將離死死盯著南景舟手裡的玉佩。
“寧芷柔,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怎麼可以給他?”
前世我和謝將離結為道侶,這塊玉佩凝聚了大妖的千年修為,被我當作定情禮物,送給了他。
他當初收下時皺著眉,不屑一顧地隨手扔到一邊。
卻沒想到,而今重活一世,他卻盯上了這塊玉佩。
我覺得好笑:
“不是說看不上嗎,怎麼還做起這種小偷小摸的行徑了?”
謝將離深吸一口氣,別開眼:
“寧芷柔,我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在派人跟蹤我,怎麼,看我被逐出師門你很滿意,是嗎?”
我愣了下,沒否認。
因為前世被滅門的陰影,我這兩年在拼命修煉的同時,也一直派人在暗中監視謝將離。
那次百花宴上,程千雪受盡屈辱和嘲笑。
回去後就和謝將離大吵一架,然後離家出走。等謝將離找到她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已經被她打了。
程千雪放話謝將離要和離,轉身投入鹿雲宗宗主的懷中,她說她的夫君只能是人上人。
謝將離若是做不到,就別來找他。
謝將離震怒之下,大鬧了鹿雲宗,被當眾廢了修為,逐出師門。
他現在,連邪修都做不了。
儼然一個廢人。
南景舟察覺到我們之間異常的氣氛,上前擋在我面前。
看見南景舟,謝將離眉頭皺得更緊:
“寧芷柔,你以為我和程千雪和離後,就會和你在一起?你以為你帶一個男人過來,把我們的定情信物給他,我就會吃醋在乎你?”
我將他從頭打量到尾,譏諷地笑:
“程千雪都不要的垃圾,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