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非石_第10章 秦羽以一副主人的姿態在山間別墅住了下來
秦羽以一副主人的姿態在山間別墅住了下來,住進了那間屬於安茗和瀋河的臥室。
他找人拆了茵茵的房間,說不吉利。
安茗敲擊鍵盤的手指一頓,終究沒有說什麼。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找人打探瀋河的訊息,但都沒有結果。
秦羽的父親在一個月後找到了安茗。
久居高位的人直白地告訴這個翅膀還不夠硬的小輩:“其實我是看不上你們這種小門小戶的,但秦羽喜歡,我就隨他。”
“孩子的月份一天天大起來了,你跟他先把婚禮辦了,定下來。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秦羽這孩子一定要給你個名分。至於你那個前夫,我希望你儘快忘掉這個人。”
安茗坐在行政樓的最高層,沉默不語。
秦羽的父親點燃了一支菸,安茗卻清楚地記得他為了保持政客的形象對外宣稱從來不沾菸酒。
那個政客最後點了點她:“人吶,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該學會為自己踏出的每一步負責。”
這天后,安茗的母親開始為他們籌備婚禮,安茗對此並不熱衷。
秦羽不厭其煩地為她挑選合適的婚紗。
“這條怎麼樣?”
安茗的眼睛從手機上移開,敷衍地點了點頭。
她敷衍得其實很明顯,連她母親都暗地裡戳了戳她,可秦羽沒感受到。
他滿意地看著換上婚紗的安茗,說 :“我也覺得這條比剛剛那條好,這條把你的肚子完全遮住了,根本看不出來。”
安茗的母親附和道:“我也喜歡這條,秦羽眼光真不錯。”
手機的接連不斷的震動打擾了幾個人,安茗起身說:“出去接個電話。”
“快點兒,還有幾件沒試呢。”
安茗出了試衣間,按掉了手機上的定時鬧鐘。
她在這片刻地喘息裡,點燃了一支菸,享受地抽起來。
她依舊沒有放棄尋著瀋河,可秦羽的父親一直阻攔著她。
安茗感知到,瀋河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在秦羽和他父親的包圍中,每時每刻都有種窒息的感覺,片刻不得閒。
“安茗,快過來。”
秦羽又在叫她了。
安茗認命地狠狠吸了最後一口煙,垂下眼,走進去。
“這件好還是之前那件好?”秦羽眼睛亮晶晶地問他,把那件婚紗360度地給他展示了一遍。
秦羽換了一條細節更加繁複的婚紗,那其實是安茗最討厭的款式。
然而安茗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說:“這件吧,我更喜歡這件。”
秦羽的臉上露出一種新郎官特有的幸福,他微微低著頭,說:“好,聽你的,就這件。”
一週後,安茗和秦羽的婚禮如期而至。
因為秦羽父親的關係,他們的婚禮盛大而轟動,全c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安茗穿著那件與她並不喜歡的裙子,在各種虛情假意的誇讚中笑臉相迎。
秦羽在婚禮前夕選擇了佩戴那條他搶來的藍寶石項鍊,安茗盯著項鍊中心的藍寶石,在眾人熱切的注視下,對秦羽說出了“我願意”。
臺下掌聲轟鳴。
安茗陪著隻手遮天的政客的獨生子,給到來的每一位敬酒。
在敬到一位秦家的世交時,安茗的助理打來了電話。
她藉此脫身。
“老闆,秦先生的車修好了,行車記錄儀的檔案也恢復了,我檢查了一下,有一段記錄可能需要您過目。”
安茗疑惑 ,按照助理的能力,這種小事絕對不會找她。
“這段記錄和······和小小姐有關。”
“你說什麼?”
安茗沉寂了許久的心快速地收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