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宰相千金當天 ,假死五年的妻子帶娃歸來_第7章 7
林煙兒被抓後,我將昀兒送去了城南善堂,特意囑咐管事好生照看。
這孩子不過五歲年紀,若能遠離他生母的荼毒,未必不能長成個堂堂正正的男兒。
誰曾想才過五日,善堂管事就匆匆來報。
“將軍,那孩子……昨夜不見了。”
管事額頭抵著青磚地:“老奴找遍全城,卻在西城一處小院外瞧見了他。”
我筆尖一頓——
西城那院子,分明是賢王名下的私宅。
我眉頭一皺,心中暗驚:林煙兒何時攀上了賢王這棵大樹?
旋即,我沉聲下令:“派兩個機靈的,日夜盯著那宅子,一舉一動都要報我。”
當夜,親兵帶回訊息。
林煙兒不僅活著,還穿著織金緞子,打扮得珠光寶氣。
三更時分,賢王竟喬裝來訪,與她顛鸞倒鳳。
雲雨過後,賢王摟著林煙兒試探:“煙兒何時能將魏王密信交予我?”
“陷害林家,魏王也有份,我一定幫煙兒報仇雪恨。”
可林煙兒卻閃爍其詞:“不急,我藏在一處隱秘的地方,時候到了,自然會交給王爺。”
聽完親兵的彙報,我冷笑不已。
難怪這毒婦能逃出大牢,原是攀上了賢王這根高枝。
但她何來的什麼魏王密信。
不過是憑空捏造,想借此得到賢王的庇護罷了。
魏王謀反後,皇上卻念在父子之情,饒他一命,只將他圈禁在宗人府。
如今,賢王這是想趕盡殺絕啊!
既然如此,我便給他們演一齣借刀殺人!
次日,我命人將賢王養外室的訊息透給賢王妃身邊的嬤嬤。
這位善妒的正妃當即帶著婆子闖進小院,把赤條條的林煙兒拖到雪地裡。
“灌藥!”賢王妃的金護甲刮過林煙兒的臉,“本妃倒要看看,壞了這副身子,她還怎麼勾人!”
絕子湯混著血從林煙兒嘴角溢位時,賢王妃轉頭對門外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道:“這賤婢,賞你們了。”
躲在衣櫃縫隙裡的昀兒瞪大眼睛,看著母親被拖進裡屋。
“孃親!”他尖叫著從櫃子裡衝出來咬人。
賢王妃反手一耳光:“小雜種,送你見閻王!”
我站在對面茶樓,看準時機,讓親兵把火把扔進馬廄。
火勢轉眼吞沒院落。
街坊們提著水桶趕來時,正撞見賢王妃在井邊淹死昀兒。
“殺人啦!”尖叫劃破夜空。
賢王養外室,賢王妃毒殺外室母子的事情不脛而走。
賢王向來以“賢德之名”得人心。
如今出了這樣子的事,他們夫婦倆名聲盡毀。
這樁醜聞在京城裡鬧得沸沸揚揚,連皇上都被驚動了。
皇上震怒,當即下旨將賢王妃禁足於佛堂思過,並命御林軍徹查此事。
官兵衝進林煙兒的小院時,她正抱著昀兒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幾個官兵翻箱倒櫃,突然從衣櫃最底層抽出一件明黃色的衣袍——
那上面赫然繡著五爪金龍!
林煙兒臉色煞白,隨即尖叫:“這、這不是我的!”
“是賢王殿下的!他前日來我這裡時,還當著我的面試穿過!”
她撲到官兵腳邊:“大人明鑑啊!賢王說等他登基後,要封我做貴妃的!”
訊息傳進皇宮,皇上氣得當場砸了御案:“好個逆子!”
御林軍連夜包圍賢王府,果然在書房密室中搜出私造的玉璽和龍冠。
賢王被鐵鏈鎖著拖出府門時,還在嘶吼:“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是那毒婦栽贓!”
但是,根本沒人理會他的喊冤叫屈。
他私造玉璽是事實,私制龍袍自然也合情合理。
三日後,賢王被賜鴆酒,賢王妃一條白綾了結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