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宰相千金當天 ,假死五年的妻子帶娃歸來_第5章 5
翌日,林青山在醫館搶救無效,宣告死亡。
流放多年,他的身子早就垮了。
五臟六腑都被寧古塔的寒毒浸透,根本無藥可醫。
臨死前,他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封染血的信。
正是當年宋尚書栽贓林家的鐵證。
原來這老狐狸留了一手,臨流放前把這保命符縫在了棉襖夾層裡。
林煙兒當即帶著這證據,跪到我將軍府門前。
她卸了珠釵,一襲素衣,哪還有當初的囂張模樣。
“求裴將軍救我林家。”
她重重磕了個響頭:“只要您肯出手,煙兒願當牛做馬。”
我倚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當真什麼都願意做?”
“當真!”
她將頭埋得很低,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玩味一笑:“聽說宋懷安對你痴心不改?”
她猛地抬頭,我卻笑著湊近她耳邊:“今夜子時,把他爹書房暗格裡的密信取來。”
林煙兒瞳孔猛地一縮,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我卻已經轉身往府裡走去,硃紅大門在她面前緩緩閉合,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她煞白的臉色。
如今的她就像秋後的螞蚱——
林家倒了,宋家是她死敵,除了按我說的做,她還能蹦躂到哪兒去?
當夜,宋府後牆。
林煙兒裹著宋懷安的披風哭得梨花帶雨:“懷安,我爹沒了……”
“他說,只有宋尚書親筆寫的陳情書,才能救林家……”
宋懷安那傻子果然中計,趁著親爹赴宴,偷溜進書房。
可他剛開啟暗格機關,藏在樑上的謝家暗衛就吹了迷煙,順手拿走了暗格裡的密信。
翌日早朝,我當眾抖出宋尚書勾結魏王謀反的密信。
龍椅上的皇帝當場砸了茶盞,御林軍直接把宋尚書拖去了詔獄。
宋家被抄那日,林煙兒特意換了身簇新的石榴裙,去看熱鬧。
宋府裡亂作一團,宋夫人揪著宋懷安的頭髮往柱子上撞:“孽障!要不是你招惹那個掃把星,我們宋家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宋家二叔抄起門閂就往他背上抽,打得他後背血肉模糊。
宋懷安像條死狗般趴在地上,突然瞥見人群中的林煙兒。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爬過來攥住她的裙襬:“煙兒!”
他滿嘴是血地大笑:“你好狠的心啊!”
林煙兒嫌惡地提起裙角:“宋公子可別亂認人。”
她彎腰在他耳邊輕聲道:“知道嗎?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年跟你這個廢物私奔。”
宋懷安嘔出一口血,仍固執道:“你怎麼恨我都沒事……只要你把昀兒平安養大……”
“昀兒?”林煙兒突然提高嗓音,“你聽好了!昀兒是我與裴璟的骨肉,與這你逆賊毫無干係!”
聞言,宋懷安目眥欲裂:“你胡——”
話未說完,林煙兒突然將燻過藥的手帕塞進他嘴裡,轉頭對官差嬌笑道:“差爺,這逆賊吵得人真心煩呢。”
官差立馬上前將宋懷安拖走。
可剛被拖出三步遠,宋懷安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竟當場斷了氣。
林煙兒慢條斯理地上前,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帕,悄悄藏回袖中。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想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臨街的茶坊二樓,謝晚棠替我揉著肩,笑問:“夫君為何要幫林家?”
我望著詔獄方向眯起眼:“因為這樣才公平啊。”
“魏王折了宋尚書這條臂膀,賢王少了林家這個錢袋子。”
我順手把玩著她腰間玉佩:“咱們純臣,只管給太子殿下掃清障礙便是。”
話音剛落,謝晚棠蔥白的指尖突然在我腰間狠狠一擰,杏眸裡漾著三分嗔怒。
“那林煙兒口口聲聲說昀兒是你的骨肉,夫君難道不該給妾身一個交代?”
我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裡帶:“夫人不是親自驗過為夫的清白了嗎?這會兒倒裝起糊塗來了?”
謝晚棠羞得耳尖泛紅。
我卻不安分地滑向她的後腰,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耳垂低笑。
“看來是為夫不夠賣力……”
她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
窗外日頭正好,侍婢們紅著臉掩上房門,遮住這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