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極品阿姨非說我是她兒媳_第7章 7
隨著警方深入調查,我才知道劉鵬前兩年就因曠課、掛科被留級。
而我資助的學費早被他揮霍一空。
去調查的時候,他的同學都說:
“鵬哥有錢啊!怎麼還是貧困生啊。他有個富婆網紅女友,天天給他打錢!”
“我們每次出去喝酒唱K鵬哥出手最大方。”
“鵬哥打賞女主播一萬兩萬是常事啊,心情一好三五萬隨便撒撒!”
為了圓謊,他把我在拍攝的影片、照片配上類似“老婆真乖”的文字發了很多朋友圈。
我知道的時候簡直被重新整理三觀。
開庭那天,法院門口來了一個挺著孕肚的年輕女孩。
她紅著眼眶,指著被押送的劉鵬尖叫:“你這個騙子!還說你是富二代!會娶我!你渣男!”
劉鵬佝僂著背,眼神躲閃。
劉阿姨則死死瞪著我,渾濁的眼裡滿是怨毒,彷彿我才是那個毀了她“寶貝兒子”人生的罪人。
檢察官當庭播放了行車記錄儀影片。
畫面裡劉鵬正笑著說“等懷上我的種看她還敢報警”。
我站在原告席上,聲音清晰而堅定:
“你們以為用‘兒媳婦’三個字就能合理化所有罪行?以為拍下私密照就能逼我就範?以為把我綁回村裡就能‘生米煮成熟飯’?就算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我就真的會被你們拿捏?”
“這個案子,我絕不和解。”
“今天我不僅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更要讓所有人知道,女性不是可以隨意綁架、勒索、羞辱的物件。今天他們敢用麻袋套走我,如果和解了,明天就有更多女性處在危險當中。”
臺下響起響亮的掌聲。
法院的判決書下來那天,我想起這半年來的種種。
被偷拍的浴室照片、惡意剪輯的影片、網上鋪天蓋地的蕩婦羞辱。
閃光燈刺得眼睛發疼,但這次我沒有躲。
有記者把話筒懟到我面前。
我直視鏡頭:“從始至終,該感到羞恥的都是犯罪者,而不是受害者。”
身後法院的國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女性被偷拍不需要自證清白,被造謠不需要自證品行,被傷害更不需要自證‘值得被尊重’,因為這本就是生而為人的基本權利。”
後來品牌方重新找我合作時,我堅持在合同里加了一條“如遇惡意誹謗,甲方不得要求乙方自證清白”。
出乎意料的是,十七個合作方全部簽了字。
三個月後,我回到當初被綁架的省道拍了一支影片。
鏡頭裡,應急車道的警示牌已經修好,而我穿著當初那件被扯破的外套,完整講述了整個事件。
影片最後,我對著夕陽舉起判決書:“你看,我既沒有變得更‘賢惠’來證明自己值得保護,也沒有因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因為該改變的不是我。”
彈幕突然被同一句話刷屏:“她無需自證”。
這條省道後來被網友稱為“自證大道”,常有女孩特意來拍照。
她們穿著吊帶裙或職業裝,笑得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