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寵側室之女後,將軍悔瘋了_第5章 5
宋韞洲皺起眉頭:“是蘇京墨讓你用這樣劣質的理由來稟告的?看來是上次給她的懲罰還不夠,告訴她,我沒工夫跟她鬧。讓她快點滾過來。”
下人心中更是驚慌:“將軍,是真的,夫人和大小姐,全都不見了。”
宋韞洲冷聞言冷笑起來:“你好大的膽子,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還在糊弄我,蘇京墨在京中無父無母,她能去哪,她敢去哪?”
他赫然起身:“半個時辰內,不把人給我帶過來,你們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下人們面如死灰退下,可幾乎把將軍府翻了個遍,仍然找不到我的蹤影。
這時有人小聲道:“前幾日,我好像看到夫人出府了,之後就再沒見到她。”
宋韞洲面色陰沉如水,突然煩躁地將凳子踹倒在地。
竟是連林蘭的哭泣都懶得安慰了。
“一定是我過去對她太縱容了,居然敢帶著女兒離開,等我把她們找回來,定要狠狠懲罰,讓她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可隨著他將整個京城都找了個遍,也沒有發現我和女兒的身影,心中這才有些不安。
他衝入那個曾經不願涉足的院子。
曾經我多次央求他過來看一看阿瑾,阿瑾很想爹爹,他都只是厭煩地說沒有時間,轉身去陪伴林蘭母女。
宋韞洲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手指撫上滿是灰塵的桌子。
櫃子裡還有我為他繡的,未完成的寢衣。
宋韞洲第一次有些後悔,他想,他應該多來陪陪那個女人和女兒的。
在被他冷落忽視的這些年裡。阿瑾曾經多希望得到父親一點疼愛,可他唯一願意陪阿瑾的一次,卻是冷著臉把她交給了那個骯髒乞丐。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去。
或許是接連幾日的氣急攻心,他剛邁出房門,感到眼前一陣眩暈,居然一頭栽倒在地。
宋韞洲自幼習武,身體很好,還是第一次病倒在床。
原本健壯的身體也迅速消瘦下去。
不知為何,他渾渾噩噩地覺得,有一團黑氣縈繞在頭頂,讓他心中無端的恐懼。
這些日子,將軍府似乎是接連觸黴氣。
林蘭臉上已經毀容大半,每日發脾氣不肯見人。
或許是心中怨氣橫生,她再次哭著撲在宋韞洲病床前訴苦。
宋韞洲看到她那張臉,微微皺眉,似乎是有些嫌棄。
林蘭卻沒有察覺,聲音怨恨地道:
“自從蘇京墨和宋明瑾消失後,咱們家就各種倒黴事情不斷,會不會,會不會是她給我們下了詛咒。”
“肯定是她對將軍府心中有怨氣,這個賤人真是死不悔改,阿韞你對她還不夠好嗎,她卻還要害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宋韞洲皺眉,他似乎想到什麼,突然跳下床,衝了出去。
太廟裡,宋韞洲將刀架在大祭司的脖子上面,此刻他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皇上責罰了。
紅著眼睛質問道:
“告訴我,蘇京墨在哪,你要是敢隱瞞,我立刻就殺了你。”
大祭司看他略有些瘋癲的模樣,譏諷而憐憫地看他一眼,說出了一個地點。
我離開將軍府後,回到曾經和師父待著的那座山上,此刻這裡只剩我一個人,孤零零地陪著阿瑾。
師父曾經勸過我不要入世,即使入世,也不要對世間任何人付出真情。
曾經年少的我不明白,此刻已然懂了,卻也有些晚了。
這樣安寧的日子並沒有過去多久,宋韞洲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找上山來。
他神色狼狽又緊張,看見我似乎終於鬆了一口氣。
卻依舊是語氣責怪:
“蘇京墨,是不是過去我對你太縱容,所以才讓你這麼膽大妄為,居然敢私自帶著女兒離開。”
他皺著眉頭打量四周。
“這山上苦寒無比,為了跟我置氣,你居然讓女兒過這樣的日子,不覺得有些太狠心了嗎?你把阿瑾藏在哪裡了?還不快跟我回去。”
我冷笑著指著他面前的墳墓。
“阿瑾在這裡,你親手把十幾歲的女兒交給一個乞丐蹂躪折磨,現在她死了,你居然還有臉問我她在哪裡?”
宋韞洲盯著面前這個小小的墳堆,上面還有我親自刻的字。
他直勾勾盯著“女兒阿瑾之墓”幾個字,突然不屑地笑出了聲。
直接用腳踢飛了那塊小小墓碑。
“為了不跟我回去,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當初那個乞丐,我可是派人盯著的,絕對不會讓他傷害阿瑾。”
“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把她交給乞丐這折磨,行了,蘇京墨,說到底你不就是還想替女兒要太子妃的位子嗎?我答應你,你們跟我回去,這件事情可以從長計議。”
我搖搖頭,覺得和他根本無話可說,轉身準備離開。
他惱火地拽住我。
“行,既然你非要這樣詛咒我們的女兒,那我非要看到她的屍骨才行,來人,把這個墓給挖開,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可置信地攔住他。
“宋韞洲,你要幹什麼?你是要親手挖開我們女兒的墓,讓她死後也不得安生嗎?”
他冷冷鉗住我,指揮其他人過去挖墓。
“你慌張什麼,我只是要用這種方式拆穿你這劣質的的謊言而已。”
不顧我的阻攔,他們將土挖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棺材。
宋韞州皺起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咬牙道,“開啟。”
蓋子被掀開,裡面小小的屍骨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