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選駙馬後,不要我的竹馬悔哭了_第4章 4
他說完,一道挑釁的視線衝我投來。
我側頭一看,就見殿外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蘇媚!
我明白了,凌翰定是捨不得她受病痛折磨,找大夫給她治了病,還帶到我的冊封典禮上來示威。
良久,殿內靜悄悄。
父皇朝我看了一眼。
“昭兒,你的終身大事,沒向諸位公子言明?”
我頷首請罪,回首朝著地上的凌翰勾唇一笑。
凌翰一愣,神色緊張。
他這副樣子很對我胃口。
我笑著接過女官的聖旨,當眾宣佈:
“本宮的駙馬,乃是西域皇子耶律護。”
殿內譁然一片。
沈惴驚得跳起來,“殿下,您是不是說錯了?您不是一直……”
“是啊,殿下,殿下三思啊!”
凌國公幾乎要癱軟在地,爬到凌翰身邊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你個逆子,還不向殿下請罪。”
“不必了!”
我緩緩走下臺階,走到耶律護身邊伸出手。
耶律護看著我,滿眼欲語還休。
我心一顫,“還不謝恩。”
耶律護唇角含笑,恭敬起身,“臣謝皇上,謝殿下。”
我牽著他重新走上高臺,低頭對上凌翰視線。
他半邊臉紅腫,跪在滿朝文武中間,站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樣尷尬地接受眾人的審視。
他想當眾拒婚,他做到了。
可他怎麼瞧著不開心啊。
我給他和他的心上人讓位了,他應該高興才是啊。
耶律護的手心冒汗,我輕輕捏捏他的手,示意他別怕。
沈惴沒心沒肺站起來道賀,“還是耶律兄好福氣,哎,當了駙馬以後也要繼續和我比武哦。”
耶律護臉上冒著紅暈,點點頭。
凌翰依舊跪在殿中間,直到人都走光了,他才突然攔住我。
“什麼時候?”
我蹙眉,“什麼?”
“你們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呵……”我嘲諷一笑,“今日之前,我和駙馬清清白白,凌世子慎言。”
凌翰面沉如水,胸腔不斷起伏,良久,才咬牙擠出一句:
“是因為蘇媚,你生我的氣,對嗎?那我退一步,我不納妾室了,只將媚兒帶到我身邊。”
“西域山高路遠,耶律護在京中毫無勢力,他幫不到你。”
我笑了:“我蕭明昭要的是駙馬,不是大臣。”
我的駙馬不需要能幫我,他只要陪著我,永遠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拉著耶律護的手,十指相扣,緩緩走出宮門。
一路上,耶律護手指繃緊,一言不發。
我停下來摘了朵花遞給他,“緊張?”
耶律護搖搖頭,只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們如今已是夫妻,你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
他咬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殿下為什麼選我當駙馬?”
我一愣,“心之所向。”
“可我當了駙馬,旁人就只能當面首了。”
我一愣,似乎所有人都覺得我選他是賭氣,只要我緩過勁兒來,和凌翰和好,那我肯定會再找凌翰。
我蹙眉:“誰說我要納面首了?”
耶律護垂眸:“殿下知道,我是個空殼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