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他拿僧袍讓我做佛女_第七章 保鏢們將他攔在鐵門外
保鏢們將他攔在鐵門外,他卻不停地掙扎著想要衝進來。
我站在二樓的窗邊,冷眼旁觀這一切。
昔日高高在上的江少爺,現在狼狽不堪地在雨中哀求。
“好看嗎?”陸硯聲不知何時站在我身旁,遞來一杯紅酒。
我接過酒杯,輕抿一口:“還行。”
江霽川的臉在雨中扭曲變形,那是失去一切的恐懼。
“他來求你幫忙?”陸硯聲問。
“嗯,想讓我說情。”
“你打算幫他嗎?”
我轉頭望向陸硯聲,看見他眼中的笑意。
“如果我說要幫他呢?”我故意問。
陸硯聲挑眉:“那我就讓他更慘一點。”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樓下,江霽川跪在了泥濘的地面上。
那個曾經說愛我的男人,如今為了利益可以卑微到塵埃裡。
“現在江家只剩下我們口中那個專案了。”陸硯聲語氣平淡。
“明天他們會完全崩盤。”
我曾經以為自己會恨江霽川一輩子。
現在看著他可憐的樣子,我竟感到索然無味。
“不值得你多看一眼。”陸硯聲輕輕拉上窗簾。
“你還恨他嗎?”陸硯聲問。
“恨不恨重要嗎?”我反問,“他已經不重要了。”
陸硯聲眼中閃過讚賞的光。
“跳樑小醜,不必在意。”
窗外,江霽川還在喊叫,聲音逐漸嘶啞。
江氏集團的股價,一路狂跌不止。
陸硯聲的打壓沒有停止,江家一敗塗地。
江父曾站在陸家大門外,哀求著見陸硯聲一面。
門衛只給了他一把黑傘,然後是漫長的冷眼相待。
“江董,請回吧,陸總不見客。”
我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揚起。
林清清的早產訊息傳來時,江家人竟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長孫降生,改變家族命運!”江母信誓旦旦地說。
然而命運給了他們最大的嘲諷。
林清清產房的尖叫聲幾乎掀翻醫院屋頂。
江霽川衝進產房,一眼看到襁褓中黑皮膚的嬰兒,眼神由狂喜轉為錯愕,再到暴怒。
“這是什麼東西?”他聲音顫抖。
林清清蒼白的臉上掛著淚,說不出話來。
“賤人!”江霽川一把掀翻病床旁的輸液架。
醫院走廊上,江家人面如死灰。
沒想到“天降之子”變成了“野種”。
江霽川親手將林清清和那孩子趕出了江家大門。
公司債務如雪球般越滾越大,江霽川開始四處借錢。
我接到他電話的那天正在陸硯聲的辦公室品茶。
“是江霽川,”我看著來電顯示,“要接嗎?”
陸硯聲挑眉:“你決定。”
我接了電話。
“遇遇,求你幫幫我,就這一次”
“憑什麼?”我冷笑。
“看在我們曾經”
“曾經什麼?”我打斷他,“曾經你把我送進寺廟?還是曾經將我關進那思過佛洞?”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去找你。”他結束通話電話。
下午,江霽川出現在陸氏集團門口,衣冠不整。
保安攔住他時,他竟跪在地上,大喊我的名字。
陸硯聲看了一眼監控,眼神冰冷:“讓他進來。”
會客室裡,江霽川跪在我面前,淚流滿面。
“遇遇,我被林清清騙了,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