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無能浪蕩子後,三個未婚夫急了_第5章 赫連放帶我離開黑風崖
赫連放帶我離開黑風崖,我嚐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他的秘密住所成了我的避風港,傷痕在熟練的醫者手下逐漸癒合。
夜裡我還是會驚醒,噩夢中三個師兄猙獰的面容揮之不去。
他在那些無眠之夜遞來溫熱的茶,我們開始謀劃復仇的每一步。
“他們以為你快死了,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赫連放將情報網收集的資訊一一鋪開。
原來他早已在鏢局安插了眼線,十年來從未放棄追查我父母的死因。
我感到一絲希望在胸口燃起,卻又擔憂:“元老們都站在他們那邊。”
赫連放冷笑:“因為元老中也有內鬼,我已查出兩人與黑風寨有秘密往來。”
我猛地抬頭,這資訊比背上的鞭傷更讓我心痛。
那些長輩,曾抱過我,教我武功,如今竟是父母死亡的推手?
“放出訊息,就說你傷重不治,命不久矣。”赫連放眼中閃過寒光。
我點頭,偽裝死亡,讓敵人露出真面目。
果然,訊息傳出後第三天,鏢局就傳來動靜。
“林驚瀾召集元老大會,準備宣佈你的死訊並重選總鏢頭。”赫連放的眼線回報。
我咬緊牙關,想象他們收到訊息時的竊喜和慶祝。
這份屈辱成了我康復訓練的動力,每天我都比前一天更強。
赫連放親自指導我武功,糾正多年來被故意教錯的招式。
“鏢局武學的精髓在於借力,而非蠻力,他們一直誤導你。”
我恍然大悟,多年來我越練越弱的原因終於明晰。
每夜我們點燈研究母親留下的賬冊殘本。
破解的過程艱難,那是母親以家傳密碼記錄的重要證據。
某個深夜,終於有了突破,我驚撥出聲:“這是元老會議的記錄!”
赫連放眼中精光一閃:“你母親早就懷疑元老會內有內鬼。”
賬冊記載著每次失鏢案的細節,以及元老們的反常舉動。
特別是大長老和三長老,每次出事前都有蹊蹺的行為。
更令人心寒的是,三位師兄的父親,當年也都參與其中。
他們父輩謀劃已久,只是被我父親提前識破,才導致那場慘劇。
赫連放補充:“黑風寨首領與林驚瀾的父親是結拜兄弟。”
難怪林驚瀾武功中總有一絲邪門路數,原來傳承自黑風寨。
新的情報讓我心情跌至谷底,卻也更堅定了復仇決心。
赫連放拿出一封密信:“我已將訊息透露給了鏢局中層。”
“讓他們以為總鏢頭之位有機會輪到自己,製造內部混亂。”
這招釜底抽薪,我不禁為他的智謀歎服。
元老們一向維護三位師兄,卻不知下面早已暗流湧動。
“大會定在七日後,我已安排人手在關鍵位置接應。”赫連放目光如炬。
我們推演了每一種可能,制定了所有應對之策。
當我提到可能面臨的人身危險,他卻輕描淡寫地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我心頭一暖。
一個月來,我們籌劃、訓練、收集證據,建立起罕見的默契。
我驚訝於他對鏢局的瞭解,有時甚至超過了我這個繼承人。
“為調查此案,我研究御風鏢局整整十年。”他語氣平靜,目光卻炙熱。
我心底掠過一絲疑惑,為何一個外人如此執著於我家的冤案?
這疑惑轉瞬即逝,與敵人相比,他值得我全然信任。
我的傷勢痊癒,精神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專注。
站在鏡前,我幾乎認不出自己——眼神冰冷,殺氣內斂。
不再是那個忍氣吞聲的小鏢頭,而是即將血洗仇敵的復仇者。
赫連放幫我精心準備了偽裝用的妝容,將我打造成另一個人。
“記住,你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要讓他們心生恐懼。”
他的眼神堅定,我們目光交匯,無需多言。
元老大會的前夜,我靜立窗前,望著遠處鏢局的燈火。
十年前的血海深仇,無數個被欺辱的日日夜夜。
明日,我將重返鏢局,但這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是白落梅,是復仇的利刃,是索命的厲鬼。
赫連放站在我身後,手握千面判官的令牌。
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得如同一個人。
明日,便是我們的復仇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