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無能浪蕩子後,三個未婚夫急了_第2章 定下赫連放那日
定下赫連放那日,我看見林驚瀾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回到院中,三人已不再偽裝,蕭逸塵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賤人,你敢選外人?”
我抬頭,平靜地看著他扭曲的面容。
“鏢局規矩,我有權選擇。”
他一巴掌扇來,我沒有躲。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卻比不過心中的苦澀。
從那天起,地獄之門向我敞開。
蕭逸塵每日清晨便拖我去訓練場,聲稱要“鍛鍊鏢頭體能”。
他讓我負重五十斤,在烈日下繞場奔跑。
我跑到第三十圈時雙腿發軟,他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落下。
“廢物!連這點苦都受不了,如何做鏢頭?”
鞭痕交錯在背上,我咬破嘴唇也不肯出聲。
林驚瀾的手段更為陰毒。
他在元老面前嘆息:“師妹自從選了那浪蕩子,行事愈發不檢點。”
“昨夜又有人看見她半夜出門,去向不明。”
元老們聞言搖頭,目光中盡是鄙夷。
我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解釋都如此蒼白。
慕容珏則負責斬斷我所有退路。
他以“整頓鏢局”為名,將父親留下的心腹一一調離。
“王叔,你年事已高,不如回鄉養老。”
“李伯,聽說你兒子在南方開了店鋪,去幫襯一二如何?”
一個月內,鏢局中熟悉的面孔盡數消失。
我成了孤島,四面環海,無人可依。
翠兒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晃盪,手腕上是我母親的玉鐲。
“少鏢頭,您看這鐲子配我可好看?”
她笑得甜美,眼中卻滿是輕蔑。
我沉默以對,她更加放肆。
一日我發高燒,她端來一碗藥。
逼我喝下後我腹痛如絞,在茅房中度過整夜。
第二日我虛弱地爬起,她站在門口笑得前俯後仰。
“少鏢頭身子骨真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最令我心痛的是那本加密賬冊。
那是母親臨終前交給我的,記載著鏢局十年來的秘密。
蕭逸塵發現後,當著我的面撕下一頁。
“再不聽話,就全燒了。”
我看著那頁紙在他手中化為碎片,心如刀絞。
那一刻我明白,他們不僅要奪走我的鏢局,還要抹去父母的所有痕跡。
最殘忍的折磨發生在我試圖反抗的那天。
蕭逸塵又一次鞭打我,我終於忍無可忍,抓起一根木棍反擊。
他大笑著喊來林驚瀾和慕容珏。
三人將我按在院中的石柱上,用麻繩緊緊綁住。
蕭逸塵舉起鞭子,林驚瀾冷冷開口:“打腿,別留疤。”
慕容珏補充:“別打死了,還有用處。”
鞭子落下,我的意識在劇痛中模糊。
恍惚間聽見翠兒的笑聲,像魔鬼的低語。
“打重些,這賤人命硬得很!”
我咬緊牙關,不讓一滴眼淚落下。
疼痛之外,是更深的屈辱和絕望。
血從傷口滲出,浸透了衣衫。
恨意在心中燃燒,我知道我不能死。
我必須活著,親手將這些惡鬼送入地獄。
我必須忍,再忍,直到時機成熟。
終有一日,我會讓他們為今日的一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