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與小女孩_第3章 一間重症監護室的病危警報響起
一間重症監護室的病危警報響起,醫生護士急促的腳步經過,我看到了熟悉的鬼差。
生離死別,是最常見也是最無能為力的。
紫瑩出院後,我不時地悄悄去探望兩人。
安安也總是在大槐樹下等我,跟我說一些幼兒園裡的事。
漸漸地,我好像成為她生命裡除了媽媽外最親近的人。
當安安再一次在大槐樹下等我,小臉上寫滿了焦急。
我就知道出事了,安安的爸爸不會善罷甘休。
「鬼大叔你終於來了!」
她眼裡閃著淚光,顯然害怕極了。
「爸爸找不到我跟媽媽,直接在我們學校門口攔住我大鬧要把我帶走。」
安安的爸爸叫許文強。
他看安安母女一直不回家,擔心免費的血包跑了,索性去安安學校抓堵安安。
「他欠的賭債快到期了,他逼媽媽給他三萬塊錢,不然就不讓我上學。」
「我們哪裡有錢,媽媽上個工作的工資卡還在他那裡。」
許文強在安安學校門口大鬧,說紫瑩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跟男人跑了,還帶走了安安這個白眼狼。
他幾次顛倒黑白,把安安母女的名聲全毀了。
安安還在上學,這些言論對她在學校裡有很大的影響。
聽著許文強的所作所為,我的目光越來越冷:
「這件事你告訴你媽媽了嗎?」
安安很無措:
「還沒有,媽媽正在找新的工作,我不想讓她擔心。」
我看著安安,定定道:
「我有一個主意,可以讓你的爸爸吃教訓。」
安安湊近,聽著我的主意後,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可在掙扎一番後,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5
安安聽我的指揮後,直接找上了當地收保護費的地頭蛇,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打許文強一頓。
當時安安戰戰兢兢地掏出錢遞給張三,並壯著膽子複述了一遍張三打人時的一套說辭。
看著這麼一個小孩花錢僱人打自己親爹,張三有些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
「嗚嗚……張哥哥,求求你,如果你不打我爸爸,他會把我媽媽打死的,還會把我賣掉,嗚嗚,我不要媽媽死,我想上學……」
張三一聽,登時開始咬牙:
「原來是個家暴犯!艹!老子最討厭這種玩意!小妹妹你放心,哥收了你的錢,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對這一片相當瞭解。
這個張三,他媽當年就是被他爸活活打成瘋癲的。
安安幾句話,足以勾起他的逆鱗。
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許文強剛打完麻將回來,就被一群人綁到監控盲區的巷子裡套上麻袋一頓毒打。
「誰!誰打老子!」
張三一馬當先,拳拳到肉:「爺爺打的就是你!」
「沒錢還賭,爺爺打死你!」
「你這種窮鬼以後別跟我們一起賭,再讓爺爺在賭桌上看見你就打死你!」
最終許文強被打得連連求饒,指天誓地一頓發誓,說自己會盡快還錢,以後都不再賭了。
我雙手插兜,冷眼看著這一切。
張三淬了一口,穿過我的魂體瀟灑帶著小弟走了。
只剩下許文強半死不活,喘著粗氣躺在路邊:
「救命......我站不起來了,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斷了啊!」
「媽的哪個狗日的!別讓老子抓到你!」
事情至此暫時告一段落。
短期內,許文強沒法出來作妖了。
隨著紫瑩找到了新的工作,安安的日子也好了起來。
安安幾次提到還我錢,都被我拒絕了。
畢竟她給我我也用不了,不如給我燒點紙錢來得實在。
安安蹦蹦跳跳地說:
「鬼叔叔,你的那個方法真的嚇唬住爸爸了,他好久都沒來找我跟媽媽麻煩了。」
我笑了笑,恐怕他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呢,腿有沒有治好都不一定。
我看著安安瘦瘦小小的一隻,每天帶著她在公園裡鍛鍊身體。
每天早上晨跑的人都能看到公園廣場上,一個小女孩在自己練防身術,動作還挺標準。
生前的記憶我已然模糊,但這防身術的要領已經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裡。
在我帶領練習下,安安的身手也越來越矯健,身體也越來越好。
練完後,安安去包子攤買早飯,我在路邊等著。
鬼喝露水西風,我感受不到餓,也感受不到累。
但一個鬼鬼祟祟的青年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有意無意地靠近一箇中年太太,四下無人,將手伸進了她的 LV 包包裡。
中年婦人毫無察覺。
青年小心翼翼地將女人的手機和錢包順了出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了自己口袋裡。
隨後壓了壓帽簷,進了一家檯球廳。
見安安拿著包子蹬蹬蹬跑進來,我笑著說道:
「安安,你去告訴那個阿姨,說她錢包被偷了。」
「小偷進了那家檯球廳。」
安安瞪大眼睛:
「啊!真的嗎!鬼叔叔你怎麼不阻止那個小偷?」
我攤了攤手:
「除了你,我沒辦法跟其他人類交流。」
於是聽話的安安鼓起勇氣,告訴了那個中年女人:
「阿姨,你東西被偷了。」
最終,警察在臺球廳抓到了小偷。
是個 19 歲的小青年,整日遊手好閒,沒錢打檯球了就乾點小偷小摸。
中年婦女抱著手機十分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