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總裁家裡的王媽,現在正 PUA 總裁幫我挑糞,忽悠總裁夫人幫我餵雞。
小兩口吵架歸吵架,農活還是要乾的。
我大清早扒開他們的被子,大罵:
「有時間做恨沒時間挑糞?!」
「牛放了嗎?母豬下崽接生了嗎!?」
「夫人你的雞餵了嗎?總裁你田裡的地犁了嗎?」
「你們這個該幹活的年紀,怎麼睡得著的?!」
後來,他們倆因為挑糞的時候情不自禁地親嘴而感染了大腸桿菌。
兩口子水靈靈地滾回去了。
1
我是總裁家裡年紀輕輕就離職的王媽。
見慣財閥家族的恩愛情仇,我的心跟在大潤發刀了十年魚一樣冰冷。
離職後總裁夫人不捨,給了我很多錢當作獎金。
看著被虐身虐心依然堅信愛能抵萬難的總裁夫人,我摸了摸她的屁股轉身離開。
夫人,你不是除了被虐就一無是處。
你還有一顆無處安放的聖母心。
早知道今天早上不小心把總裁的牙刷掉廁所的事先說給你聽了。
離職後,我決心回村。
無他,唯有愛幹農活。
一身使不完的牛勁,我抄起鋤頭我就是幹!
什麼恩怨情仇,什麼替身文學,什麼懷孕流產,有這工夫在這裡哭,我田裡的地已經犁了十回了。
我清晨起來就餵雞餵豬,挑起擔子就去菜園澆菜,澆完了又給菜園鋤草施肥潑糞水,要是還有空我就會去山裡撿菌子。
中午乾飯的時候想起田裡的草還沒除,前些天我跟張三買了幾頭牛,這會兒可以把它們放下田裡吃草了。
等傍晚把牛牽回來呢,小池塘的漁網可以收了,裡面全是活蹦亂跳的小魚仔,專門給我家看門貓「乖乖」
寶貝吃的。
乖乖最近抓了好幾只老鼠,我準備獎勵獎勵。
回來的時候去菜園摘幾個菜,簡簡單單又是一天。
比起在總裁那繁華到眼睛疼的豪宅裡打掃衛生。
幹農活有種樸實無華的充足感。
殊不知,就在我離職滿一個月後。
那對有錢的癲公癲婆一起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
2
今天沒什麼活兒幹,我早起上山採菌子。
我出發得不算早,等我到山上的時候以後有人開始往回走了。
「小綠啊?你怎麼才來?」
「昨天挑糞挑得我渾身痠痛,今天就起晚了一些......嗯?大嬸您已經摘完啦!?」
村頭的大嬸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笑道:
「沒有沒有,我兒子和兒媳婦今天從城裡回來了,我先回去做飯,你慢慢摘昂~」
「好嘞,您慢點兒~」
我接著往山上走去,看見前方有兩個戴著草帽的小孩兒蹲在樹下嘰嘰喳喳地爭論著什麼。
「不是,書上說了這個不能吃......」
「你錯啦!我家經常吃,這個可以吃的!」
「不對!書上說紅傘傘白杆杆,吃完一起躺闆闆!有毒噠!!」
「那我吃了沒事是不是會讓我百毒不侵啊?」
兩個小腦袋在樹底下嘰嘰喳喳,唯有我觀察了周圍確認沒有家長之後一伸手就把那紅菇採了。
「小朋友,這個只有大人可以吃的。」
他們守著的蘑菇被我一手奪取,鼓著小臉氣道:
「王阿姨你騙人!!」
眼見他們越吵越大聲,我哇的一下就坐在地上裝:
「孩子們這個就留給大姨吧,我快絕經了......你們還年輕,有市場,大姨除了有這條命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呀......」
騙你們的,其實我才二十幾歲。
見到我如此傷心,以為自己闖禍的倆小逼登把手頭撿到三三兩兩個菌子都給我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腳步,我咧嘴一笑。
嘿嘿......今天晚飯有著落了~
「王......王媽......」
!?
好熟悉的稱呼,感覺很像......
「夫人?!!」
我一回頭就看見我那總裁許曼曼拖著髒兮兮的禮裙,穿著全球限定的高跟向著我艱難靠近。
與戴著草帽一身破舊衣服,曬得黢黑的我不同。
她像精靈誤入人間。
我像被誰拉了坨大的。
不是,她從哪冒出來的!?
3
我把夫人前腳接回家,後腳總裁的勞斯萊斯就把我院子的木頭圍欄創倒了。
霸總傅玧邁著他的大長腿就開始到處找許曼曼。
還沒進門口就開始曼曼曼曼地叫。
乍一聽還以為他在找媽媽。
進屋後,他看到了躲在我身後的許曼曼。
一把將其扯入懷中,深情款款:
「曼曼......跟我回家好嗎......」
「不要!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滾!!」
許曼曼像無數的悲劇女主那般被抓男人著手腕無力反抗著。
「曼曼別這樣,這裡好髒......乖,我們回家好嗎?」
「這裡再髒,也沒有傅家的人心臟!」
我站起身。
有點想上吊又有點想笑。
不是,這他爹的是我家......
你們他爺爺的禮貌嗎!?
我擋在兩個人中間,防止他們玩半米內轉圈圈的她逃他追把別人全當烏龜的遊戲。
「有沒有人在意一下我的死活我請問呢?」
「王媽,你幫我勸勸曼曼......我和悠悠真的什麼也沒發生,一切都是誤會。」
傅玧扯了扯我的衣袖,見依然一副死相的我壓根兒沒動靜,他低聲對我說了句十分悅耳令人悸動的:
「五十萬。」
我立刻轉身苦口婆心聲情並茂地勸說:
「夫人,總裁他是真的愛你啊......動了情的痞子,真的連刀都拿不穩,動了心的弱者真的可以比狼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