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賣進季府做沖喜娘子,給將死的大公子配陰婚。
季老夫人說:「你若不想殉葬,便想辦法懷上大公子的孩子。」
我怕死,只能將魔爪伸向只剩一口氣的季子玉。
嘴裡一邊念著對不起,一邊解我和他的衣服。
他憋紅一張臉,大罵我流氓。
我也沒辦法,我得活啊!
無視他的眼淚,我剛準備做些下流的事情。
結果季子玉大喊一聲:「要留清白在人間!」
就雙腿一蹬,嗝屁了。
我一愣,抬頭正好與他飄出來的鬼魂對視上。
我:「你趕著去投胎啊!?」
他:「?」
顧不上和他聊天,我魔爪加速在他漸漸失溫的身體作祟。
當著他這個死鬼的面,繼續對他的身體幹下流的事情。
他奔潰大喊:「你是禽獸嗎?放開我的屍??!」
我撇嘴。
就是趁屍??還沒徹底死透前,用啊!
可一次不足以懷上孩子,我又不想死。
我只能將罪惡的手伸向他的鬼魂了。
他流淚:「屍??就算了,鬼你也不放過!」
我:「嗐!順手的事。」
1
龍鳳喜燭搖晃,雕花木床上懸著大紅繡帳。
明明是洞房花燭夜,可處處透著陰間詭異。
我黑髮披在身後,穿著一身素白衣坐在床邊。
床的裡邊,躺著只剩一口氣的季府大公子,季子玉。
我悄悄摸摸地打量著他。
他長得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臉色是近乎透明的蒼白,毫無人氣。
只那唇瓣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緋色,眉骨清雋,明明是油盡燈枯之相,依舊絕色。
病氣裹著清絕,呼吸輕得像一縷將散的煙。
白衣在他身上空蕩蕩地垂著,單薄得嚇人。
他靜靜地看著我,我靜靜地看著他。
只見他抿唇,眉毛緊緊蹙著:「奶奶真是荒謬!」
「我死便死了,如何還能禍害另一條人命!」
我點頭:「就是就是!」
季子玉看向我,眼中透著歉意:「抱歉……」
「你不必害怕,我現在就去找奶奶,讓她放你自由。」
他說著就掙扎著起身,我卻搖頭一把將他按下,嘆氣:「哎,你說話要是管用,我就不會進來了。」
「你就別折騰了。」
「多留點勁,一會兒有你使的。」
季子玉不懂我這話的意思,茫然地看著我。
「什麼?」
我撓臉,只能模糊道:「就是……就寢啦。」
他一愣:「就寢?!」
我點頭,不多說廢話,上手去剝他的衣服。
只輕輕一拉,他身上的衣服就落了。
季子玉見狀,猛地抬眼,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驚恐的看著我:「不...你....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讓他一個快死的人跟我睡覺這事情很強人所難。
可我沒辦法。
進房前,季老夫人特意對我說:「你若不想殉葬,只有一個辦法,便想辦法懷上大公子的孩子。」
「就算他死在床上,老身也不怪你。」
「不然,按陰婚規矩,活人生葬,你與我孫兒同入一棺。」
「天老爺來了,也改不了!」
我不想死,只能對快死的季子玉伸出魔爪。
我一邊道歉一邊繼續脫他的衣服。
「對不起,我知道強迫不好,可我沒辦法。」
「您行行好,讓我睡一下。」
我垂著眼睫,聲音細弱,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
季子玉沒見過我這麼變態的,他蒼白的臉被氣紅,??口急促起伏,忍不住咳嗽:「你!怎麼能這樣不知羞!」
他眼眶溼熱,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我一個將死之人,你居然要對我做這種事情!」
「簡直....簡直...」
他讀過那麼多書,卻找不到一個詞來描述我。
只能死死抓著最後一件褲子不放。
「不許脫!」
他邊哭邊說。
我拽不下來,也急得哭:「嗚嗚嗚……」
「我也不想這麼變態的,但不懷上你的孩子,我就會死。」
「公子,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睡你吧。」
「我發誓,我絕對不弄疼你的。」
說著,我一用力,他最後的遮羞褲衩子就被我拽了下來。
資本就這麼坦蕩地出現。
2
我第一次見,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
脫口而出。
「好醜。」
季子玉又羞又氣,憋出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間!」後,
雙腿一蹬,兩眼一翻,沒了呼吸。
我一愣。
不是吧,怎麼就死了?!
那我怎麼辦?
我還沒睡上他呢!
這不搗亂嘛!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喊著:「公子?」
季子玉安安靜靜地躺著,像一潭沉寂的死水。
我開始思考,我該怎麼辦?
抬眸卻看見他的身體上方慢慢飄出一道近乎透明的虛影。
沒有衣服的鬼魂。
季子玉的鬼魂慢慢睜開眼睛,飄在空中。
他看著自己安靜的屍??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再無呼吸,不免悲傷。
「我本以為自己會是自然而然地病死,沒想到……」
他話沒說完,我湊上前接話:「沒想到被我氣死?」
聽見我的聲音,季子玉的鬼魂一頓。
頭一轉,便跟我對視上。
我憤憤道:「你就這麼急著死?趕著去投胎啊!?」
「等我睡完,你再去死啊!」
季子玉:「?」
「你能看到我?!」
我呵了一聲。
「不僅能看見,你的 QQ 也看得見。」
季子玉的鬼魂錯愕,猛地低頭看。
發出爆鳴:「為什麼?!我沒有衣服!」
我撓頭:「都說鬼會和屍??的模樣一樣,你屍??沒穿衣服,鬼魂自然也沒穿衣服。
」
「嘖,還是個流氓鬼。」
我說。
季子玉鬼臉鐵青,魂都氣紅了。
手忙腳亂地捂住下身,哭道:
「我乃君子!」
我敷衍地點頭:「對對對,君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