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殘疾小可憐養成鎮國戰神_第5章 皇帝大喜
皇帝大喜,當即拜他為平北將軍。
出征前夜,霍祈來到我的院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母親,兒子要去替父親正名,替大順守國門了。」
我沒有哭哭啼啼,只是把一個沉甸甸的木匣子交到他手裡。
「裡面有三百萬兩白銀的匯票,是我白氏商行這幾年攢下的底子。大軍出征,糧草先行,朝廷的糧草要是跟不上,就去北境的白氏分號提錢買糧。無論如何,別餓著兵卒。」
霍祈雙手接過木匣,眼眶發紅。
「母親大恩,兒子此生結草銜環,定當......」
「停停停。」我打斷他的話,「少給我拽酸詞,你要是真孝順,就給我全須全尾地滾回來,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拿刀豬刀剔了你。」
他重重點頭:「兒子遵命!」
8
霍祈去北境的這三年,我也沒有閒著。
我把白氏商行的重心全部轉到了軍需上。
黑字成了我最強大的智囊團。
【白霜,做壓縮餅乾!用炒麵、豬油、核桃碎加上糖,壓成方塊,耐放又抗餓!】
【還有羊毛!趁著現在沒人重視,大量收購羊毛,做成羊毛大衣運去北境,絕對能救活無數被凍傷的將士!】
【傷藥也不能斷,去收三七和白藥,用烈酒提純酒精消毒!】
我雷厲風行,將這些建議全部變成現實。
源源不斷的抗寒冬衣、高熱量軍糧和烈酒傷藥被送往前線。
三年間,北境捷報頻傳。
霍祈的天賦徹底爆發。
他帶著大軍夜襲敵營、斷敵糧道,甚至深入大漠直搗蠻族王庭。
蠻族被打得丟盔棄甲,連退八百里,甚至在背地裡給霍祈起名叫「玉面修羅」。
而我,也被前線將士私下裡尊稱為「活菩薩」
。
沒有我的物資,大順的軍隊熬不過北境那兩個極其寒冷的冬天。
三年後,大雪初霽。
霍祈凱旋歸京。
那天,京城萬人空巷,百姓夾道歡迎。
他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銀甲,威風八面,比三年前更加挺拔英武。
可在看見我時,他毫不猶豫翻身??馬,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兒子霍祈,幸不辱命,平安歸來!」
他雙手奉上一把繳獲的蠻族王刀,眼神亮得驚人。
「母親,這是蠻族首領的彎刀,兒子拿它給您切滷肉用。」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我更是眼眶發熱,只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只是我沒想到,霍祈對我的孝順,遠不止如此。
9
當日,皇帝在皇宮設宴為霍祈慶功,我也受邀出席。
一番論功行賞後,霍祈被加封了鎮國大將軍的超品頭銜,賜金銀無數。
皇帝笑吟吟地看著霍祈:「霍卿年少有為,尚未婚配。朕有意將安平公主賜婚於你,你意下如何啊?」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霍祈。
成為駙馬,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
可霍祈卻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出列,跪倒在地。
「臣,叩謝聖恩。但臣斗膽,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並允許臣用此次北境大捷的所有軍功,為臣的母親換一道恩旨。」
皇帝愣住了:「你想換什麼?」
霍祈抬起頭,字字鏗鏘:「臣請陛下,為臣的母親白霜賜下誥命,並允許臣的母親立女戶,自立門庭,不從夫,不從子,永受大順朝律法庇護!」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大順朝的規矩,女子的誥命皆由丈夫或兒子的官職而來。
霍祈雖然喊我一聲母親,可我們二人並沒有實際上的親緣關係,按理,他是不能為我請封誥命的。
更何況, 他還求皇帝讓我自立門庭, 這簡直是顛覆祖制!
禮部尚書立刻站出來反對:「陛下不可!這成何體統!一個屠戶出身的女子,怎能享有如此逾越的特權?」
霍祈冷冷地掃了禮部尚書一眼,氣勢懾人。
「我與將士們在北境苦戰三年, 大軍三分之一的糧草冬衣, 皆是母親名下的白氏商行無償捐贈。她不僅救過我,更救活了北境數萬將士的性命!」
「若沒有我母親,北境早已淪陷,這份功勞,難道當不起一個自立門庭的特權?」
霍祈轉向皇帝,重重磕頭。
「臣這一生,只尊母親一人。臣不求高官厚祿,不求公主下嫁,只求陛下成全臣的孝心, 讓臣的母親擁有絕對的自由與尊榮。誰若輕慢她,便是與臣為敵!」
大殿內鴉雀無聲。
皇帝看著眼前這個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又看了看坐在席間從容不迫的我, 突然大笑出聲。
「好!好一個孝感動天的大將軍!」
「白氏高義,當得起這份尊榮。朕準了!即日起, 冊封白霜為正一品護國夫人, 賜建護國府, 享單獨女戶之權!」
我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坦然受下這道恩旨。
黑字在這一刻徹底瘋狂:
【啊啊啊啊!絕了!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爽文!】
【自己搞錢, 兒子搞權, 最後強強聯合把世俗規矩踩在腳下!】
【不結婚,不生娃, 白撿一個戰神兒子孝順自己,最後還拿到了絕對獨立的女權戶口, 白霜你簡直是人生贏家!】
【乾杯!為無痛當媽和搞錢事業喝彩!】
10
皇帝的恩旨很快頒佈天下。
白氏商行越做越大,成了大順朝第一商會。
每天清晨,我在院子裡查賬本。
霍祈就在院子的另一頭練刀。
他如今是朝堂上炙手可熱的權臣,但在我面前,依然是那個會在我忙碌時, 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湊過來的貼心兒子。
「母親,北邊的商道我已經派駐軍去清理乾淨了, 白氏的商隊可以暢通無阻。」
「母親,張御史昨天在朝堂上參了您一本, 說您經商有失體統。我已經讓人查出他在外面養外室的證據,明天他就得捲鋪蓋回老家。」
我一邊翻著賬本,一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少在外面給我仗勢欺人,你老孃我經商有道,還怕那幾個酸書生彈劾?」
霍祈笑著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 熟練地幫我剝了一個橘子。
「我當然知道母親厲害!但我霍祈的母親, 就不能受一點委屈!」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橘子,接過來塞進嘴裡,甜汁四溢。
陽光灑在庭院裡, 暖洋洋的。
黑字裡飄過最後一條金色的留言:
【養兒防老不如搞錢養老,自己強大了, 連白撿的兒子都是極品。這才是女人的終極理想生活啊。】
我看著空氣中漸漸隱去的黑字,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是啊,這日子。
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