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假公主寫彈幕騙我,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
父皇目光銳利地看向我:“你有何證據?”
我沉聲道:“兒臣找到了當年為母后接生的穩婆劉氏。”
話音剛落,嫻妃瞳孔驟縮,手指死死掐住桌沿。
我繼續道:“當年她親眼目睹嫻妃命人交換兩個嬰孩,事後險些被滅口,毀了容貌才僥倖逃生。如今,她就在殿外候著。”
父皇臉色驟變:“宣!”
殿門大開,一名佝僂老婦顫巍巍走入,臉上疤痕猙獰,觸目驚心。
她一見到皇后,便渾身發抖,跪地哭喊:“皇上明鑑!老奴當年親眼所見,嫻妃命人換走皇后的親生公主,事後還要殺老奴滅口啊!”
嫻妃厲聲尖叫:“賤婢!你血口噴人!”
靈昭也一個箭步衝上前,抽出腰間佩劍,就要捅向劉氏。
“大膽刁奴,竟敢汙衊一品后妃!”
“放肆!”父皇怒喝一聲,御林軍立馬上前,挑飛了靈昭的佩劍。
靈昭僵在原地,對上父皇森冷的目光,頓時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她雙手微微發抖,最後不甘心地退後半步。
父皇冷冷掃視眾人:“朕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們在朕面前動刀動槍。”
劉氏嚇得癱軟在地,佈滿疤痕的臉上老淚縱橫:“皇上明鑑啊……老奴若有半句虛言,願受千刀萬剮……”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嫻妃急促的喘息聲格外刺耳。
她精心描繪的妝容此刻已經被冷汗浸花,看上去狼狽不堪。
劉氏顫抖著從貼身的破布包裡摸出一個油紙包。
層層揭開後,露出一枚暗沉的金錠。
她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金錠底部的“翊坤宮”刻印清晰可見,那正是嫻妃的寢殿。
“這是事發當日嫻妃賞給老奴的。”
“老奴貪生怕死,沒敢用,一直留著……”
她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口一道蜈蚣似的疤痕:“那夜嫻妃派人來滅口時,老奴把金錠藏在傷口裡才保住了這唯一的證據。”
父皇接過金錠的剎那,嫻妃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靈昭猛地站起身,卻被皇上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嫻妃哭喊著上前,抓住父皇的龍袍下襬。
靈昭猛地跪下:“父皇!嫻妃姨母向來溫婉賢淑,豈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贓!”
皇上神色陰晴不定,顯然在猶豫要不要當眾處理此等秘辛。
血色彈幕瘋狂閃現:
【快!趁現在逼皇上廢掉嫻妃!】
【搬出霍家軍!讓皇上不敢心軟!】
我眯了眯眼。
秦煜此刻寫下這種彈幕,恐怕是想讓我暴露野心,引起父皇忌憚。
然而,我尚未開口,母后卻已冷笑出聲。
“皇上,臣妾的父親鎮守邊關多年,十萬霍家軍誓死效忠。若此事不了了之……只怕會寒了邊關將士的心啊!”
“嫻妃當年趁臣妾懷孕,爬上龍床,早已被父親逐出家門。我與她,孰輕孰重,還望皇上三思啊!”
父皇渾身一震,秦煜卻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心下一沉,本以為母后此舉會適得其反。
誰知,父皇卻緩緩起身,沉聲道:“嫻妃謀害皇嗣,禍亂宮闈,即日起廢為庶人,打入冷宮!”
嫻妃癱軟在地,髮髻歪斜,再無半分威儀。
靈昭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中滿是怨毒。
我狀若不經意地掃向秦煜——
他臉色煞白,捏緊了拳頭,顯然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垂眸,心中冷笑。
他想害我,卻反倒害了嫻妃。
因為父皇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忌憚霍家軍。
我怎麼忘了呢?
當年母后大鬧後宮,甚至拿劍架在父皇脖子上,那犯的可是滅族之罪,卻能全身而退,靠的就是霍家十萬鐵騎的威懾。
由此可見霍家軍的威力。
這份忌憚,既是弊端,也是利器。
若好好利用,它將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