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為娶孤女,將我的花轎抬去乞丐廟_第6章 6
兩個時辰後,陳杳杳在烈日下暈倒,謝景瑞收到訊息匆匆趕來,抱起昏迷的陳杳杳,怒氣衝衝,“你有什麼怨恨衝我來!折磨杳杳算怎麼回事?”
“沒有通傳,擅闖皇后寢宮,謝景瑞,這個臨安王,你是不想做了?”
我冷眼看向他,他卻突然放緩了臉色,滿臉篤定的看向我,“阿瑤,你果然是在吃醋。”
“因為還愛著我,所以才會嫉妒陳杳杳,折磨她,對不對?”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覺得是就是吧。”
謝景瑞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開心的事,舒展了眉頭,連懷中女人身下流出的血跡都沒有發現。
陳杳杳被我折騰了一天,孩子沒保住,自己也大出血,性命垂危。
深夜,謝景瑞執劍衝到我宮裡。
“崔令瑤!你好狠的心!”
不等他發難,我兩眼一翻,暈倒在謝長離懷裡。
緊接著,我被診出有孕兩月。
算算時間,正是大婚那日。
謝長離高興瘋了,又是開壇祭祖又是大赦天下,一連折騰了三個月,最後還是我勸著他才消停。
有了親子,謝景瑞這個未來皇太弟的身份,就很尷尬。
謝景瑞自然也是知道的。
從我被診出有孕後,謝長離每日對我噓寒問暖,提都沒提陳杳杳流掉的那個孩子,更別提為此懲罰我。
以我父親為首的官員多次彈劾謝景瑞身為臨安王夜闖皇后寢宮,緊接著臨安王往日囂張跋扈的行事紛紛被翻了出來,眾人義憤填膺,奏請處置臨安王的摺子上了一封又一封。
謝長離將摺子通通壓下,然後不痛不癢的斥責臨安王兩句,直到十個月後,我生下了一個孩子。
是個男孩。
不過三日,謝長離就在朝堂上怒斥臨安王不堪大任,當場就廢了謝景瑞的王爵之位,下旨將他貶出京城,無詔不得入京。
往日一直把謝景瑞當命根子護著的淑妃一族也沒了動靜,對謝長離廢臨安王的舉動全當沒看見。
當夜,父親就讓人傳話,誇我做的好,不愧是他們崔家的女兒。
一起送來的,還有我阿孃的貼身玉佩。
……
謝景瑞被貶出京,臨走那日他求見我最後一面,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鬍子拉碴。
“那日梧桐街的衝突,你是故意的?
我逗弄著懷裡的孩子笑而不語,他被侍衛攔在門外,滿臉疲憊。
“陳杳杳……是你送到我身邊的吧。”
“我和陳杳杳的開始,是因為她與你有著兩三分的相似,三年前的國公府宴會,我醉酒後錯將她認成了你,一夜荒唐,這才被她纏上。”
“現在想來,哪有那麼巧合的事,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吧,令瑤。”
我驚訝抬頭看他,這是終於聰明一回了嗎?
驚訝歸驚訝,我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是。”
“你和皇上,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眼帶戲謔看向他,“半年前,你和陳杳杳滾在一起時。”
“我就在隔壁,遇到了陛下。”
後來他食髓知味,一路找到了我。
乞丐廟不是第一次。
謝景瑞面色漸漸蒼白,雙目失神,
“崔令瑤,你是不是從未愛過我?”
“是。”
我答的坦然,
“謝景瑞,別怨我,你應該知道,崔氏弟子遍佈朝野,一個並未冊封的皇太弟,崔家是看不上的。”
……
謝景瑞沉默許久,突然一改頹廢,給我留下了一句話,
“崔令瑤,你會後悔的!”
他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