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假千金裝失憶抽籤99次坑我,我假死後他卻後悔了_第7章 7
江景修眼神一冷,抓住保鏢的手一擰,還不忘一腳揣在何念膝蓋上,讓她跪地。
他慢條斯理阻止:“我看誰敢?媽,你怎麼護著這個害死何宴的賤人?”
江母揚手給了江景修一巴掌:“什麼害死了何宴,她自己不能生還容不得別人生,死了正好,家裡也落個清淨。”
“你怎麼說話呢?江家唯一的繼承人的母親是賤人?你覺得傳出去好聽嗎?你如此作踐她,是想要江家後繼無人嗎?”
江景修聲音更像冰了:“孩子,我們怎麼可能有孩子?”
“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我只是僱她演戲讓何宴傷心!”
江母也愣住了,她質問何念:“你敢騙我?”
何念臉色一白,還不忘自救:“那天你看到了何宴出軌的照片,喝醉酒把我當成她,你的兄弟都可以幫我做證……”
江景修冷笑一聲:“這種事還是我更有發言權吧?”
江母依舊阻止:“做個親子鑑定吧。”
江景修無奈地轉了一下手中的扳指:“你不死心就做。”
江景修回到房間,就將我留下的東西一一收集起來,如獲至寶的看著最後的念想。
往日清冷矜貴、不信神佛的人,開始求仙問道。
他不顧江母的阻攔,日日在宅子裡面做法事,乞求與我來生再見。
親子鑑定結果也出來了,果然不是江景修的骨血,江景修如願的把何念送到了精神病院。
聽聞何念每天都被推下樓梯或者捅了一刀,江景修這才放下了心。
江母極力避免這件醜事傳出去,可還是成為了光大網友的談資。
江家榮升綠帽家,產品也被質疑質量,股東也紛紛想要撤資。
加上有熱心人士科普了我和江景修之間關係。
不少女性紛紛表示避抵制江氏,合作商不願錯過女性的市場,也是怕他像想背刺我一樣背刺他們。
江氏資金鍊頓時出現了問題,江景修卻無心管這些,他整天和我的東西待在一處。
江母也從一開始的恨鐵不成鋼變成開始幫忙找與我相似的人,希望讓江景修重新振作起來,可是江景修很快就認出了她們,把她們都趕走。
江景修照舊拿著我的舊物回憶我們甜蜜的往昔,突然發現少了一件東西。
裝著旗袍碎布的盒子怎麼不見了?
他懷疑家裡有賊,管家無奈道:“就算偷也得偷值錢的,誰願意偷碎布?”
這一下點醒了江景修,東西應該是何宴拿走的。
以她的性格,發現了自己裝失憶,以牙還牙假死讓自己傷心也是有可能的。
江景修一下子振作起來,他這麼一查,頓時有了眉目。
我冷靜地旁觀這場鬧劇,顧景和擺弄者手中的茶杯,詢問我的意見:“入職禮物,滿意不?”
我想到那及時的親子鑑定報告,和早就安排的假死,試探道:“你似乎在就有準備?一個員工,恐怕不值得顧總這樣費心。”
顧景和拿出一張婚書:“你家長輩救過我爺爺後,說後輩要生了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本來我看你自由戀愛了江景修,不打算破壞你們的感情,可是我奶奶最近病重,想要看我們結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假結婚,完成她的心願。”
要不是他,不知道今天江景修抽到什麼折騰我的籤,我點頭答應:“好!”
就這樣,我又一次結了婚。
司儀又一次問出來那句話:
“何宴女士,你願意嫁給顧景和先生……”
九年的婚姻以這種方式結束,但是不代表我失去了開啟新生活的勇氣,不等他說完,我就堅定的說道:“我願意!”
“她不願意!”
兩道聲音用時響起,賓客都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