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寫彈幕騙我帶球跑,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
我輕撫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顏素心這出戲演得真妙,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迎上她的目光,我淺笑出聲。
“君侯,既然素心有了您的骨肉,不如就納她入府吧,總不好讓孩子沒個名分。”
話音剛落,兩道目光同時刺來——
顏素心驚訝得瞪圓了眼睛,秦熠卻像被捅了一刀似的,聲音都啞了。
“你……當真要讓我納別的女人入府?”
我含笑點頭,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秦熠猛地鬆開我:“好!好得很!”
他翻身上馬時。連韁繩都在顫抖,只留下一句“如你所願!”
馬蹄聲漸遠,顏素心才嬌笑著湊過來。
“多謝阿月成全,往後,咱們可就要姐妹相稱了。”
我轉身往城門走去,任她跟在身後得意洋洋。
蠢貨。
不把這條毒蛇放在眼皮子底下,怎麼拔她的毒牙?
現在嘛——
我得先去哄哄某個氣紅眼的醋罈子。
夜幕低垂時,顏素心搬進了西廂房。
她那個微末小官的父親,此刻怕是笑得合不攏嘴。
畢竟這個不受寵的庶女,竟真攀上了秦家的高枝。
“夫人,顏家送來的箱籠到了。”丫鬟小聲稟報。
我瞥了眼院裡寒酸的嫁妝,想起當年她救我上岸時凍得發紫的小臉。
只因當年她救過落水的我,我才與她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可誰能想到,這份友情,會變成今日這般醜陋模樣。
正院燒得只剩斷壁殘垣,唯有偏廂尚能住人。
秦熠宿在書房,既沒去西廂,也沒來我的主院。
丫鬟瞧了瞧我的臉色,低聲道:“夫人,奴婢這就去收拾客房……”
“不必。”我攏了攏披風,望著書房透出的燭光,“我去找君侯。”
我特意換了身藕荷色織錦披風,繫帶嚴嚴實實束到脖頸。
可內裡——不過一層輕紗襦裙,行動間雪肌若隱若現。
輕叩書房門時,秦熠頭也不抬:“出去。”
我故意讓披風滑落半邊:“君侯連妾身也要趕嗎?”
狼毫筆“啪”地掉在宣紙上。
他喉結滾動著別開眼:“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索性解開繫帶,披風如流水般瀉落在地。
秦熠猛地站起,案几被撞得搖晃。
他一把將我按在書架上,呼吸灼熱:“你故意的……”
燭火搖曳到三更天,他埋在我頸間悶聲道:“給些銀子打發她走可好?”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那孩子呢?”我故意問。
他懲罰般咬我鎖骨:“不是你的骨血,我寧可絕後。”
我得意地輕笑出聲。
他惱羞成怒地撓我腰間癢癢肉:“沒心肝的小東西!就這般大度?”
“才不是……”我攀著他肩膀咬耳朵。
“妾身小氣得很,君侯要是敢碰別人……”
我伸出手指在他心口畫圈:“我就把這兒挖出來。”
重活一世,我決定不再隱藏自己對他的情感。
愛就是愛,我要清楚明白地讓他知道。
秦熠眼底驟然燃起亮光,我指尖抵住他的唇:“別急……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