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惡毒繼母的_第1章 我是齊縉續娶的正妻
我是齊縉續娶的正妻。
陪他外放為官八年,他要高升回京了。
我帶著幼子與他一同歸家。
家門口,齊縉的長子出來相迎。
我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怯懦的繼子,不禁露出一個反派笑容。
我要捧刀他,毀掉他,好讓我的兒子穩穩繼承侯府爵位。
十年後,繼子成了新科狀元,還立了大功。
我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說好的毀掉他呢?」
繼子拿著明黃色的聖旨捧到我面前:
「兒子為母親求得了誥命!」
1.
齊縉的正妻難產而亡。
於是齊縉外放為官時又續娶了我。
我與他夫妻恩愛和睦,成親一年便有了幼子。
如今他高升回京,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回去。
侯府門口,齊縉的長子和一眾僕人出來相迎。
齊佑年穿得灰撲撲的,帶著畏懼的眼神看向我與齊縉:
「兒子......恭迎爹和......主母歸家。」
齊縉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看著眼前這個九歲的怯懦繼子,不禁露出一個反派笑容。
歸京前,娘和我說一定要養廢這個繼子。
好讓麟兒穩穩繼承爵位。
我牢牢記在心裡。
我看向他,聲音冷厲:
「嗯,起來吧。」
齊佑年穩穩起身,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看著眼前這個灰撲撲的孩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這完全不像侯府長子,只比下人強不了多少。
再看向身旁七歲的兒子齊夢麟。
錦衣華服,鑲金戴玉,白白胖胖,趾高氣揚。
與眼前這個乾瘦怯懦的孩子形成鮮明對比。
齊夢麟手裡還拿著豬蹄啃著。
他抬起下巴,傲嬌地對著齊佑年說:
「你就是齊佑年,我爹在京城的長子?」
齊佑年有些緊張地看著麟兒,隱隱帶了些自卑。
「是......我就是。」
麟兒揚了揚手中的豬蹄,依舊冷酷道:
「哥,你好。」
2.
齊縉的母親常年禮佛,幾乎不出佛堂,不問世事。
而齊縉升了吏部尚書,公務更加繁忙。
這母子倆一個佛祖腦,一個事業腦,生活上都淡淡的。
所以入寧安侯府後。
我接了管家權。
從齊佑年可以看出,侯府的下人平日應是陽奉陰違,懈怠疲懶的。
多數下人雖對我面上恭敬,心底卻是不服的。
我開始整頓侯府。
天不亮,便將府中下人都叫來訓話。
凡是遲到懈怠的,一律杖二十後發賣。
一早上便打發了七八個人。
其中包括齊佑年的貼身嬤嬤。
他看到這一幕,眼中對我的畏懼更甚。
早上,麟兒沒有起床。
我與齊縉、齊佑年一同用早膳。
飯桌上,齊佑年畏畏縮縮,只敢夾著眼前的小菜慢慢吃著。
齊縉看到,只隨意關心了幾句便去上朝了。
他走後,我和侍女桃喜對視一眼。
我要開始當惡毒繼母了。
我一拍桌子,齊佑年嚇得一哆嗦,連忙放下筷子。
我正欲開口,餘光卻掃到他的衣袖。
天氣漸冷,他仍穿得單薄。
衣袖短了一截,袖口已經被磨出毛邊,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
我查到,在我與齊縉未回府時。
齊佑年身邊的張嬤嬤仗著自己資歷老,又是齊縉親自指派的,在府裡作威作福,對齊佑年也不上心。
我移開眼,清了清嗓子:
「這桌上這麼多飯菜,你只夾眼前那一盤酸蘿蔔乾嗎?」
「這像什麼樣子!難不成怪我處罰了你的嬤嬤?」
齊佑年立馬起身,低著頭小聲說:
「主母,我沒有。嬤嬤她......犯了錯自該受罰的。
」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壞話又憋回去了。
算了,一開始也不能太惡毒。
「沒有就行,坐下吃飯吧。」
我正欲讓桃喜把飯菜朝他面前擺一擺。
沒想到齊佑年站著沒動,只向我行禮道:
「主母,我吃飽了......能先走了嗎?」
我瞥了他一眼,擺擺手。
齊佑年馬上跑出去,如釋重負一般。
他走後,桃喜坐到了我身邊,嘆了一口氣說:
「小姐,你做壞人一點也不惡毒。」
「夫人可交代了,把他養壞,讓姑爺更加不喜歡他,這樣咱們公子才能穩穩襲爵啊。」
我拿起筷子撥了撥盤裡的肉醬。
「桃喜,他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怪可憐的。」
「你去拿幾匹咱們帶來的浮雲錦,去給他和麟兒一人做兩套衣服吧,挑鮮豔點的顏色。」
「你看他穿那樣,傳出去多讓人笑話,還以為咱家沒錢呢。」
桃喜露出一個笑容。
「小姐,咱們家可是揚州首富,最不差的就是錢。」
3.
兩日後。
我在院中賞花,遠遠便看見齊佑年身邊的小廝對他拉拉扯扯。
聽意思是不愛伺候他,嫌沒好處。
齊佑年緊緊抿著唇,也不說話。
我和桃喜走過去,我一個眼神,她立刻給了那小廝一巴掌。
「你一個下人也敢對著主子動手動腳了?」桃喜說道。
那小廝立馬跪下,聲音顫顫巍巍: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只是......」他轉頭看向齊佑年,「大公子您幫小的解釋一下啊。」
齊佑年面色動容,正欲開口。
我忽然計上心頭。
把他養得囂張跋扈,捧刀他!
我冷冷開口:
「年哥兒,下人不敬,你該親自動手處罰。」
齊佑年眼裡帶著一絲震驚。
「主母,無妨的......」
我完全不聽,惡狠狠地看著他。
「讓你打你就打!我的話當耳旁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