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個老實人_第3章 他含含糊糊地說著
他含含糊糊地說著:「李雲舟,今日我委身於你,你可得好好待我。」
我們一路跌跌撞撞進了臥房。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春雨。
潮溼的氣息浸潤著整個天地。
房中的帳子裹在我們身上,讓我跟趙淳密不可分。
趙淳一會兒咬我一口,有些疼,又有些癢。
他要我一直注視著他,不許挪開半分目光。
我用手摸了摸他漂亮的眼睛,笑道:「這個時候,我還能看誰?」
趙淳酸溜溜地說道:「誰知道呢,也許你心裡惦記什麼張王趙李的。我前些時候去給你送換洗的衣裳,可是親眼瞧見有人給你介紹夫婿。」
這醋吃到南天門去了。
我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趙淳的手緊緊抱住我。
半個時辰後。
我舒暢地長長嘆了口氣。
趙淳的汗水滴在我的臉上,他凝視著我許久,才沉沉睡去。
04
我只顧著風流快活,沒想到養個外室竟然這麼費錢!
婆母才給我寄了一百兩銀子,短短一個多月竟然花完了。
我看著衣櫃裡數不清的新衣裳,就一陣頭大。
趙淳買了一堆東西回家,威風凜凜地說道:「哼!明日我去你們書院為你助威,一定要穩壓那個姓劉的一頭!」
書院有蹴鞠比賽,趙淳要去觀賽。
他口中那個姓劉的,是我死對頭的夫君。
他們兩個人整日攀比不停。
我欲言又止。
心想,趙淳一個外室,何必跟人家的正室攀比。
可這小花豹自尊心極高。
跟了我這麼久,一提自己的罪奴身份就跳腳。
外室的事兒,我只當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想刺激他。
可我早晚是要回歸家庭的。
再有兩個月就要參加武舉。
屆時考中,勢必要回京。
若趙淳被我養得只知道花錢攀比,將來無法自理生活,難免流落在女人之間討生活。
以他的個性,少不了苦頭吃。
一夜夫妻百夜恩。
我得教教他,靠女人過日子沒有好下場!
我指著那些東西,冷著臉說道:「去退掉!」
趙淳根本不怕我,湊過來摟著我,黏黏糊糊地吻了上來。
他動手解我的衣裳,笑話我:「假正經!在書院關了五日,悶壞了吧?我給你紓解紓解。」
趙淳準備得倒是充分,早早燒好了水。
我倆在熱乎乎的浴桶裡廝混了一番。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的,咬得我後腰發麻。
等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趙淳手腳麻利地給我倆清洗乾淨,他衣裳也不穿,鑽進被子裡緊緊貼著我。
他靠在我身邊,開心地說道:「還有兩個月你就要參加武舉了,以你的武藝才學必定高中。到時候你做官,我開個成衣鋪為你操持家事,咱們兩個和和美美過日子。」
趙淳失憶以來,很沒有安全感,總是把我倆成家過日子掛在嘴上。
他有時候從噩夢中驚醒,抱著我親了又親。
我懶得理他,他就使勁兒親我,撩撥我。
他嘴上說得好聽,是我離不開他。
可實際上,分明是他離不開我。
之前我幫著官府辦案,去鄉下待了十日。
他倒好,屁顛屁顛地趕去找我。
也不顧我剛淋過雨,拉著我躲在狹窄的柴房又親又抱。
趙淳抱著我一邊做一邊哭,眼眶紅通通的,又俊美又可憐。
「李雲舟,我夢到你不要我了。」
他驕縱起來的時候,指使我買這個買那個。
可憐起來,又實在惹人心疼。
我哄著他:「案子一時破不了,我回不去,怎會不要你呢。」
誰知趙淳是個有本事的。
官府十日都沒破的案子,他來了四個時辰便找出罪證,捉拿了罪犯。
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江湖老手。
我與他纏鬥半個時辰,才將他拿下。
趙淳見我衣服上劃破了口子,黑著臉罵罵咧咧,說官府養了一群酒囊飯袋。
我心裡卻在想。
趙淳破案時看起來沉著冷靜,經驗老道。
他淪落為罪奴之前,身份怕是不簡單。
我好心想幫他恢復記憶。
趙淳先急了,「李雲舟,你莫不是想甩了我,去跟那個賣酒的騷男人相好吧!」
眼看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去跟人幹仗,我不敢再提!
分開的事情拖了又拖。
武舉近在眼前,實在是不能耽擱了。
去書院前,我給了趙淳一兩銀子,淡淡地說道:「這是兩個月的生活費,我要在書院閉關讀書習武,你好自為之。」
趙淳難以置信地說道:「一兩銀子,讓我過兩個月?你瘋了吧!」
我強硬地說道:「你那些衣裳我都典當了,酒樓也不許你再賒賬。從今以後,三餐都是粗茶淡飯。一季只能買一身衣裳,簪子腰帶香囊都不許再買。若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你大可離開。」
趙淳哪裡受得了這個委屈。
他質問我:「李雲舟,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我冷淡地說道:「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趙淳被我刺激得踢翻凳子,冷笑道:「好啊!反正我早就不想做你的夫君了!」
我乾脆挑破了,「趙淳,你也別裝傻了。我早已成親,你只是我的外室而已,賣你的人牙子,難道沒有告訴你?」
趙淳彷彿被雷劈了。
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後退兩步。
趙淳扣住桌角,指節泛白,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樣的窮酸,還學別人養外室!李雲舟,你既然如此無情,那咱們就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