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腰(月鹿)_第1章 江宴的好兄弟新開了家高檔會所
江宴的好兄弟新開了家高檔會所。
他哄我說,算是給對方捧場,他只會去一次。
可後來卻去了一次又一次。
「林瑤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年紀輕輕就被迫來這裡討生活。」
所以才要常去給她撐腰。
我無法理解,便打算親自去會所一趟。
卻意外撞見正被欺負的宋舟。
同樣的爹不疼娘不愛,他還多個病弱的小妹。
看著少年清冷破碎的模樣。
我想,或許我也可以給他撐個腰。
1
我原本沒想和林瑤見面。
作為我丈夫疑似出軌、亦或是正在出軌的物件。
我們註定是對立面。
除非,她對此毫不知情,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所以我厭惡她。
而和討厭的人見面,是件很耗費心神的事。
我不願為難自己。
但今天——
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江宴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
燭光晚餐、精緻蛋糕。
都沒來得及動。
林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們都逼我喝酒,可我真的不會喝。我好害怕,哥哥,你來救救我好不好?]
小姑娘哭得實在是厲害。
脆弱、可憐。
一下子就激起了江宴的保護欲。
他結束通話電話,同我說了句抱歉,就起身往外走。
半點猶豫也沒有。
我攔住他:[非去不可嗎?]
一次又一次的相同說辭。
我都聽倦了。
可江宴,卻始終如一地擔憂。
被我攔住。
他再沒了以往的從容。
甚至語氣裡還帶著明顯的不耐。
句句斥責。
[我早就同你說過,林瑤爹不疼娘不愛,被迫去那種地方討生活,已經很可憐了。]
[箏箏,別那麼冷血,多點同情心,好嗎?]
說罷,他再不顧我的阻攔,決絕離開。
看著他逐漸離去的背影。
以及餐桌上。
剛被他點燃、又置之不理的生日蠟燭。
燭火搖曳,很是漂亮。
但蠟滴到了蛋糕上。
它髒了。
我有輕微潔癖,不可能再吃。
至於蠟燭。
我俯身輕輕吹滅了它。
然後許願:[聶箏,別委屈,也別逃避。]
2
會所很氣派,客戶全部都是邀請制。
幸好我有爸媽給的底氣。
聶家,在京城更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他們不敢攔我。
原本,我打算直接去找林瑤。
可剛走進一樓大廳。
我就瞧見幾個喝多了的富家公子哥。
圍著一個少年嬉笑打鬧。
他們更是將手裡的酒盡數倒在對方頭上。
??虐取樂。
而那幾個公子哥我恰好有所耳聞。
因其取向相同。
幾個人總湊一塊,禍害一個又一個漂亮少年。
這次,想來也不例外。
我原本沒想幫。
這世上的可憐人太多太多。
我不是菩薩。
做不到普度眾生。
能每年給福利院捐出一大筆錢。
我就已經能對得起自己良心了。
所以我沒想管。
直到他猛然推開眾人,踉踉蹌蹌往外跑時。
被人故意絆了一跤。
一下子就跌倒在了我面前。
該怎麼形容呢?
我見猶憐。
五官精緻漂亮且不提。
他原先穿著白襯衫黑褲,單薄消瘦。
然而幾杯酒水潑下。
倔強漂亮的少年,又添了份清冷破碎感。
襯衫下的若隱若現。
愈發的,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從前只用來形容女孩子的[楚楚可憐]。
放在他身上,竟沒有絲毫違和。
人嘛,劣性根。
對於好看的事物,總會多一分耐心,我也很難例外。
[宋舟,我們哥幾個讓你陪酒,是給你面子,你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為首的公子哥衝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倒在地的宋舟。
滿眼惱怒和威脅。
卻在看清他那張臉時,又變成了貪戀和淫慾。
甚至不受控制地去摸對方的臉。
宋舟想躲,可他似乎崴了腳。
幾番掙扎也爬不起來,滿眼無助羞辱。
最終,將求救的目光落到了我臉上。
他聲音很輕,他說:[幫幫我。]
看著宋舟那張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臉,卻因欺凌面色蒼白,嘴角甚至還有瘀青。
他抬眸看我,眼尾微紅,脆弱而又惹人憐愛。
讓人很難能夠狠下心來不去幫他。
一瞬間,我想起了林瑤。
那個江宴口中——
同樣脆弱可憐的、需要保護的女孩子。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保護欲。
的確是難以拒絕。
我扯了扯嘴。
有些自嘲,但還是護在了宋舟面前。
看著那幾個討厭的公子哥。
我直接自報家門:[我姓聶,聶家聶箏。]
其餘的話不必多說。
能夠進入[月色]消費的顧客,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而聶家的名頭,足以說明一切。
那幾個公子哥面面相覷。
最終退讓。
只是離開時又有些不甘,回頭看向宋舟。
嘴角噙了抹邪邪的笑。
[聶二小姐可是有丈夫的人,就算現在對你有點興趣,那也是一時的。總有一天,你還是會落在我們哥幾個手裡!]
這話其實不假。
倘若我和江宴的婚姻沒有出問題。
聶家的家教擺在那。
我就算是一時救下了宋舟,最多再幫他離開這裡,其餘的我也不會管太多。
畢竟,人各有命。
我和他非親非故,幫上一次,姑且算是我心善。
但我沒有義務還要去管他的以後。
想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沒去管那幾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富家公子哥。
而是真誠地向我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