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心動_第2章 看着他過了許久
看著他過了許久，見我沒有搭腔，氣氛也變得凝固起來，他不得不抬起頭。
對上我的目光，沈言萩神情很不自然。
咬了咬牙，強撐出一抹笑:「好啦，沒事啦，我們睡覺吧。」
我二話沒說，轉身躺下。
身後似乎有目光久久的注視著我。
但我也不曾再回頭。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轉賬到期被自動退回。
我沒在意，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過了許久，手機又響了一聲。
是沈言萩發來的訊息:「在忙嗎?」
我回了個「嗯」。
沈言萩:「祝福收到了，轉賬就不必了，錢退回去了，你看一下哦。」
看著這行文字，我突然就繃不住，笑了。
4.
我想了想，回他:「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給你補過生日了。」
沈言萩回的很快:「好啊好啊，剛好我最近新發現一家餐廳，你一定喜歡。」
沈言萩:「那家餐廳特別火爆，我提前預定了很久才訂到位置的。」
沈言萩:「等你下班我去接你好不好?」
字裡行間透露著喜悅。
只是我感覺不到。
明明都告訴他我在忙工作，源源不斷的訊息，就像是一車垃圾一樣，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覺得無比煩躁。
皺了皺眉，我沒有回覆，而是把他進行了免打擾。
然後把手機放在一旁，專心工作。
等到我終於忙完，一看時間，才驚覺竟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早就過了下班點。
伸了個懶腰，我拿起手機，發現沈言萩的未讀訊息堆得滿滿當當。
我沒有往上翻聊天記錄，只是淡然的表達歉意:「抱歉，之前一直在忙工作，才結束。」
訊息發過去還沒兩秒，沈言萩的電話便打來了。
接起時，能聽到他那邊隱約的風聲:「我等了你好久。」
一開口就十分的委屈，甚至彷彿快要哭出來了,「外面好冷，風很大，我一直在等你，可你一直沒回我訊息，我也不敢打擾你。」
「現在餐廳都關門了。」
「電影也早就已經開演了。」
「真的很抱歉，工作太忙了，沒顧得上。」
我語氣誠懇，但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更多的注意力忙著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5.
走出公司大門，沈言萩就坐在花壇旁的臺階上。
冷風吹起他的髮絲，帶來些許頹然。
我縮了縮脖子，裹緊衣服。
真的好冷。
「回家吧。」
說完便朝著等在一旁的計程車走去。
卻被沈言萩一把抓住手腕，攔在原地。
「就要這麼回家了嗎?」
他攥著我的手腕有些緊，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固執,「我等了你好幾個小時，冷的快要感冒了。你見到我，沒有一句關心，甚至都沒多看我一眼。」
「廖可，你心裡真的有我嗎?你真的在意我嗎?」
我嘗試著掙開他的手。
但是失敗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微笑著看著他:「可我剛才已經在電話裡向你道歉了。」
「但是......」
「當初我在外面等你幾個小時，凍到發高燒，你甚至都沒有給我一個道歉。」
看著他逐漸變得蒼白的臉，我臉上的笑容更甚。
「相對於你，我做的夠好了，不是嗎?」
沈言萩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是無力的鬆開了手。
5.
那天回家之後，沈言萩開始和我冷戰。
他照舊負責我的飲食起居，打掃家裡的衛生。
但是他一言不發，沉默以對。
不說一句話，也不多看我一眼。
吃完飯便沉默的去刷碗，然後便回到次臥，關上門。
一晚上都不出來。
像是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的是......毫無感覺。
我並沒有因為他的冷待而心生忐忑。
更沒有像當初一般，著急忙慌的去主動求和。
甚至眼下的狀況，我很滿意。
有種無拘無束的自由感。
冷戰維持了一個星期。
沈言萩終於忍不住了。
吃完飯，他難得的沒有先行離開，而是坐在對面，定定的看著我。
我一邊吃飯一邊刷某音，有所察覺的抬眼看了看他。
「有事?」
「你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
沈言萩一開口，又是一股子怨氣滿滿的感覺,「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願意搭理我了。」
聞言我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一直不說話的嗎，怎麼倒成了我的問題。」
「我只是，只是......」
沈言萩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不過我也沒強求，相視一笑，之前的矛盾彷彿從未發生，就此揭過。
當天晚上，沈言萩重新搬回主臥。
深夜，他按捺不住心思，想要做些什麼。
我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興致缺缺:「明天還有早會，改天吧。」
「你睡你的，我自己來。」
沈言萩湊在我的頸側輕吻，聲音黏黏糊糊的,「都這麼多天了，你都不想我嗎?」
說話間，手再次滑動起來。
又再一次被我按住。
「我說了，我明天有早會。」
這一次，我的聲音十分冷漠，不容拒絕。
甚至帶著些許譏諷:「怎麼，你滿腦子就這種事，沒其他的了嗎?」
話音落下，原本搭在我小腹上那隻滾燙的手，逐漸變得冰冷。
微弱的夜色下，沈言萩的臉白的嚇人。
他緊抿著唇，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然後背過身去。
「不打擾你了，睡吧。」
我安然躺下，未曾在意他何時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