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屠我全家,我如他願死去後他卻悔瘋了_第6章 7
“胡說,我不過將新鑰當成了妹妹,我唯一所愛之人只有白墨濃。”
“既是妹妹,又如何做迎娶之事?既然唯一愛的人是白姑娘又為何處處懷疑她?侯夫人若真待白姑娘為親姐妹又怎會一次次抹黑白姑娘的名聲?”
藥王看著毫無血色的我嘆了口氣,“痴情之人,傷的也最深。你知道白姑娘為何寧死也不願清醒見你最後一面?”
“我為了復仇殺了她全家。”
“哪怕將軍府未死一人,你們今後依舊不能善終。”
“你胡說!”白止欽氣得將桌子掀翻,覺得還不夠解氣,緊緊地掐著藥王的脖子。
在白止欽的認知裡,若我們二人之間沒有血海深仇,必當白頭偕老,可如今藥王卻告訴他,橫亙在我們之間還有其他 的問題,他怎麼能接受。
藥王哪怕瀕臨死亡,卻依舊神色淡然,他知道白止欽為了真相,為了我能清醒,定不會讓他赴死。
果然白止欽在最後關頭放開了藥王。
“因為新鑰嗎?她連我和新鑰之間的兄妹情都容不下了嗎?”
聽到這話,藥王卻是深深嘆氣,“若時光能倒流,相信白姑娘不會再心軟救了你們兩個白眼兒狼。”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在兒時救了我,這些年我為白家矜矜業業數次從鬼門關中回來,甚至不計較她婚前失貞,愛她如命,早就還清了一切。”
“你以為她身上的毒是為誰而得?她的清白為誰而失去?”
白止欽驀地張大眼睛,慌亂地搖著頭,“不可能,那日我深受重傷,救我的人明明是新鑰,她甚至不曾來探望我一面。”
“那是因為她無力起身,為了解你身上的劇毒,她將毒素引自自己身上,七七四十九日,每日的疼痛愈加激烈,哪怕是我也無法為她解毒,只能用更毒的毒藥侵噬她體內的毒素。”
“清白亦是為了救你而失去的。侯夫人見赤身裸體的白姑娘便想要取而代之,是她告訴你白姑娘失去了清白吧,她告訴你白姑娘心中喜愛之人是大皇子,所以你投靠了二皇子,藉機扳倒將軍府和大皇子一脈。”
“可侯夫人若是二皇子的人呢?”
白止欽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片刻後,他噴出了一口鮮血。
“是我害死了墨濃,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兒。”
他拿起長劍如魔鬼般一步步走向了許新鑰的院子中。
許新鑰此時還沉浸在懷孕的喜悅之中,聽到白止欽的聲音頭也沒抬,“夫君,我們有孩子了,太醫說我已經懷有一個月生孕,難怪這些日子喜怒無常。”
她沒注意到的太醫已經被白止欽嗜血的神情嚇得瑟瑟發抖。
“勞煩太醫先離開。”
白止欽陰森的語氣終於讓許新鑰回神, 她這才注意到白止欽的臉色有多差。
她連想也沒想直接落下了淚水,“姐姐去世了?夫君你別傷心,我和孩子......”
她倏地瞪大眼睛看著脖子間的利劍。
“夫君,這是怎麼了?別嚇著我們的孩子。”
白止欽卻毫不留情地拽著她拖到我的房間。
“我知道你已經清醒,回魂丹入肚,只要身體沒涼透,都能起死回生,如今侯爺不在屋內,你不必再裝了。”
我輕嘆一聲,緩緩坐了起來,“不過是苟活兩日,既無法報血海深仇,又何必存活於世?”
“聖命不可違,可你白氏一族也不能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