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考那年,我手撕怨種青梅_第7章 7
我大二的時候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創立了一個賬號,
這一世我學的是和上一世截然相反的專業,新聞學。
我和幾個朋友敢於抓住所有的即時熱點,獨立運營。
大三那年,我們就成功突破千萬賬號,也獲得了不少mcn公司的邀約。
也是這一年,任露露的公司終於支撐不下去,破產了。
大四實習這年,我陪爸爸回了一趟老家,賣了老家的房子,同時參加了一場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上,難免會有人說起任露露。
“聽說任露露現在天天在家裡的出租屋躺著,說是整天遊手好閒什麼也不幹,把她爸媽愁的不行!”
“哈哈,可別這麼說,她還想當什麼大主播呢!我上次看見她遊戲連續線上六十多個小時,真牛!”
“她當初學習成績也還行吧?你們說,她當時是不是真的能夢到高考題啊?”
同學們對此充滿了好奇,
也會人提到當初任露露跟得了癔症說我是她老公,
對此我就會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
畢竟我在這中間可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所以不會有人想到,是我這個受害者一直在暗中盯著任露露的一舉一動。
也是我,在發現她蠢到在網上問高考原題的時候,將證據保留,
然後在高考的第二天就匿名發給了教育局。
我喝了一口手邊的飲料。
我太恨任露露了,在上一世的婚姻中,我被磋磨到最後,一無所有。
其實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光是沒錢,也是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就是年少時所謂的付出看起來太耀眼,
好像校園情侶走到最後,真的多有光彩,
才迷惑了兩個根本就不合適的人。
好在,我這一世終於和這個混蛋劃清了界限。
她也的確靠著自己的剛愎自用,一步步走到和上一世相似的結局裡。
同學聚會結束之後,我衝他們擺了擺手,就打車回到酒店。
和爸爸把老房子賣掉之後,我和爸爸就住在酒店裡,準備過兩天回到我上大學的城市裡。
我到酒店附近的時候就下了車,然後搖搖晃晃地往酒店走。
在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我被人一把捂住口鼻,一下子把我摁在衚衕的牆上。
眼前的人身上發著明顯的餿味,頭髮凌亂,眼睛裡帶著十足的恨意。
畢竟這雙眼睛我曾親吻過很多次,也對視著謾罵過很多次,一下子就認出了任露露。
“你現在過的很不錯嘛!”
任露露咬牙切齒,鬆口手,卻下一秒掐住我的脖子。
“我現在過成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就不明白了,我哪步做得不對,怎麼我現在狗屁不是,你還能上那麼好的大學!”
任露露掐的我喉嚨實在是有點疼,可我卻掙扎著笑出聲,嘲諷地看她。
“當…當然是因為,因為你蠢……咳咳。”
“總是想靠著…小,小聰明過日子,可你還是和上一世一樣廢物!”
任露露被我刺激的徹底發了狠,雙眼猩紅地拼命抽了我兩個巴掌,
我忍著臉上的痛,冷冷看他,說出最後一句話。
“任露露,你該不會以為你總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這句話就像是點撥到任露露什麼一樣,
她眼睛一亮,髒兮兮的臉上爆發出狂喜。
“對啊,重新開始……重新開始。”
她想到了我們是如何重回到高三這一年的,目光忽然聚集在我身上,
神情一下子變得扭曲起來。
“肖寒,我只要再重新開始一次,一定能過的比現在好!但你現在過得這麼不錯,要是再重生一次,就未必了吧?”
她臉上佈滿了興奮,拖著我就走出衚衕,要找一輛車子和我一起撞死。
“救…救命!”
我見到衚衕外面的人群,立馬開始失聲呼救。
不遠處的警局正好走出幾個帽子叔叔,見狀立馬衝過來,幾下就撂下了任露露。
直到最後,任露露都不甘地嘶吼,喊著她要帶著我去死,一起重生回高三那年。
任露露再次被抓了,我不肯諒解。
可是任露露還是沒有坐牢,她一直喊著自己要重生,要創業,要發財,要變成人上人。
最後好像是瘋了。
這幾年任露露就像上一世磋磨我一樣,將他的父母磋磨到耐心耗盡,傾家蕩產。
所以任露露父母也沒了心力,默許任露露被送到精神病院。
可能任露露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天這麼剛好,我能提前下車。
又這麼剛好,我住的酒店就在警局附近。
但我清楚一件事。
我對現在辛苦得來的一切很滿意,所以也不想被爛人再牽扯回過去裡。
我不想看爛人過得好,但想爛人活著看我過的多好。
至於如何做……
你,看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