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半年,老公不認女兒的墓碑_第9章 9
說完,轉身離開。
驕傲了一輩子的宋保國低著頭,跪在地上抓住我的褲腳。
“是不是郭婉香告訴你的?我當初其實並沒有懷疑過你的,是後來她說,月份對不上,說看到你當初在車站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還說現在只能生一個,女兒沒用,讓我去溺死囡囡的。”
“你是愛我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為了我留在鄉下,不是嗎?是我對不起囡囡,我今後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可是當初就算是大隊長的老婆跟他說了這件事,證明了我的清白。
他也並沒有對郭婉香做什麼,不是嗎?
我不在停留,轉身離開。
“我說過的,孩子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以後了。”
看著我的背影,宋保國不甘心地喊道:“都是因為郭婉香,是不是隻要沒了郭婉香,你就會回來?”
我的腳步沒有停。
“你怎麼做與我無關。”
從哪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宋保國。
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了,直到高考出結果那天。
郵局送來了政法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我和梁碎玉都考上了。
兩家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媽媽好奇地開啟門,只見郭婉香帶著高帽子跪在門外,牌子上還寫著‘我是殺人犯’這幾個字。
昔日在大隊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郭婉香,此時渾身狼狽,雙手和膝蓋都磨破了皮。
每走一步,就要說一句。
“囡囡我錯了,求求你讓宋保國這個瘋子放過我吧!”
一路走過整條大街。
看到我媽開門,宋保國討好地看著我。
“穗穗,你看,郭婉香已經得到報應了。當初是她自己說的,只要囡囡真的死了,就來給你道歉。”
“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就要拉著我的手。
“我以後只有你一個,我們好好過日子。”
梁碎玉擋在我面前,將我的手抽出來。
“你們已經打了離婚證,穗穗已經跟我定親了。要是你再來,我就要警衛員了。”
不知為何,人高馬大的宋保國看到梁碎玉,瑟縮了一下,似乎十分怕他。
也不敢過多停留,只是牽著郭婉香脖子上的鏈子拽著她離開。
“我現在就走我現在就走。”
臨走前不甘心地看著我。
“我們,真的沒有以後了嗎?”
我輕聲開口。
“早就沒有了。”
宋保國頹唐地帶著郭婉香離開。
後來我們一起上了大學,宋保國再也沒有找過我。
我問過樑碎玉,為什麼他知道那麼多,宋保國又為什麼會怕他?
梁碎玉抱著我,跟我說,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眼睜睜看著我嫁給了宋保國。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對我的感情時,
囡囡已經死了,我被宋保國帶回去磋磨死了。
至於宋保國為什麼會怕他,那是因為張棟樑的事,要是真追究起來,宋保國也逃不了干係。
後來我和梁碎玉順利畢了業。
幾乎沒有猶豫,以故意殺人罪,將宋保國和郭婉香一起送了進去。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
也讓很多人意識到。
原來溺死女孩兒,也要坐牢。
事情結束之後,我跟梁碎玉打了結婚證,很快有了孩子。
那個孩子和囡囡一樣喜歡吃棗,一樣喜歡爸爸。
或許冥冥之中,我的囡囡又回來了。
(全文完)